第74章 打爆狗头
在波丽娜秉持着一个也不放过的原则，忙着把洛娜拐回复仇者预备役的时候，待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小丑已经拿到了小姑娘的全部资料了。
犹记得小丑女将波丽娜的资料拿给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我们确定要对她下手？”
对于自己的这位头号迷妹，小丑是知道她的性情的，她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却始终对弱势群体跟小动物呵护有加。
所以听到她这么说，小丑微微扬起一边的眉毛，然后道：“怎么？小南瓜，你那悲天悯人的毛病又犯了？”
“你说错了。”小丑女扬唇道，“不是悲天悯人，是悲你悯你的毛病犯了。”
如果小丑女承认的话，小丑或许不会觉得意外，但是她现在这么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的小丑就有点意外了。
她的意思是他要是对那位小超英下手的话，就等同于上赶着找死是吧？
小丑女：“……”
嗯。
小丑：“……”
虽然波丽娜既然可以加入复仇者预备役，又跑来哥谭给蝙蝠侠他们兼职小义警，那么肯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但是小丑却没有想到小丑女会对一个小姑娘的评价那么高。
不过等小丑看完波丽娜的全部资料之后……
“你觉得我把她埋在炸/弹堆里能把她炸死吗？”合上资料的小丑像个天真的孩子般问了小丑女一句。
小丑女：“……”
所以他现在的兴趣点已经变成了怎么弄死波丽娜是吗？
如果说一开始小丑盯上波丽娜的时候，小丑女是因为心底的那点柔软而不希望他对小姑娘下手的话，那么知道波丽娜的身份之后，小丑女就是因为心底里对小丑的爱意而不愿意他跟小姑娘对上了。
因为小丑想的就跟她的想法一样。
然而小丑根本不是那种会在意生死的人，否则的话他一不为权，二不为利的，又怎么会做出那么多事情，跟蝙蝠侠对上？
所以阻止了小丑一次，见没有成功，小丑女也没有打算再接再厉，而是道：“她只是没那么容易死而已，不是不会死。”
说着，小丑女看向小丑，她道，“小布丁，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么无聊？”
先不说把波丽娜埋到炸/弹堆里能不能把她炸死，即便能，那又有什么用？就是为了成功之后证明把波丽娜埋到炸/弹堆里确实是能把她炸死？
“不无聊。”小丑语气悠悠地道，“毕竟这可是勾得蝙蝠仔任由她在他的地盘上上蹿下跳的人。”
小丑女：“……”
啧。
所以是吃醋了吗？
小丑女提醒了他一句：“严格算起来她都没有一岁。”
所以他和一个一岁不到的小姑娘较什么劲儿？
然而小丑根本不在意小丑女这句话里头的真实含义，闻言就是道：“哈，那更厉害了。”
一岁不到就勾得蝙蝠仔任由她在他的地盘上上蹿下跳的。
小丑女：“……”
很显然，小丑并不是一个随便听人说两句就会改变主意的人，哪怕这个人是小丑女，他依然没有打算改变主意，放弃盯着波丽娜。
当然，小丑不至于为了对付波丽娜，而特意前往曼哈顿，毕竟对小丑（包括其他的哥谭罪犯们）来说，哥谭才是他们的主战场。
如果波丽娜仅仅只是一名小复仇者的话，那么小丑即便真的盯上她了，也不太有机会跟他对上。
但是偏偏小姑娘不仅仅只是一名小复仇者，在闲暇之余她还兼职了哥谭的小义警的，所以哪怕不需要小丑使什么手段，波丽娜都会主动来哥谭的。
就像现在——
明明在夜巡曼哈顿的，结果夜巡着夜巡着，经过曼哥边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
就不由自主地飞向哥谭了(p≧w≦q)
和波丽娜一起夜巡曼哈顿结果发现自己的“小尾巴”丢了的托尼：“……”
如果换作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会担心波丽娜是不是掉队了，但是现在……
不用说她肯定去哥谭了！！！
*** ***
波丽娜发现自己跟红头罩可真的是有缘分，不久前她来哥谭的时候就先碰到了他，这次来哥谭也一样。
“hiahia~桶桶！”
小姑娘从空中降落，看到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的红头罩眼睛都亮了，“我们又见面啦~”
对于波丽娜来说，一开始吸引她总是往哥谭跑的原因是因为哥谭那造成极高的犯罪率的罪犯们，可是后来慢慢的，小姑娘却是因为留在哥谭坚持打击犯罪的几位哥谭义警所以才总是往哥谭跑的。
所以不怪小姑娘一看到红头罩就那么高兴，高兴到每次一见面就忍不住想要往他的怀里蹦，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和以往不一样，这次小姑娘高高兴兴地跟红头罩打了个招呼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蹦到他的怀里，她就突然停下来了。
原本做好了抱波丽娜的准备的红头罩：“……？？？”
“你不是红头罩。”
还没有来得及脱下自己的迷你钢铁战衣的波丽娜将掌心的脉冲炮对准了“红头罩”，面罩下的小脸哪里还有刚刚的兴高采烈？
“谁说我不是？”听到波丽娜的话，本来还戴着头罩的“红头罩”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罩，露出了一张英俊却桀骜不驯的脸。
这张脸波丽娜很熟悉，因为杰森·陶德就是长这个模样的，但是……
“不对。”小姑娘摇头，并没有放下自己的手，依然开口道，“你不是！你到底是谁？”
虽然外人都说他是暴力执法界的扛把子，摘下头罩之后也是一副戾气满满的样子，但是波丽娜和红头罩认识这么久，感受到的都是他深藏在暴躁和不耐烦下的温柔。
可是现在的这个“红头罩”，他的模样和杰森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他看向她的眼神，却让波丽娜觉得他是另外一个人。
至少杰森是不会这样看她的。
波丽娜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一定不是她认识的桶桶。
见“红头罩”还要狡辩，波丽娜直接给他放了一炮，后者见小姑娘是来真的，也顾不得跟她解释什么，下意识地就躲开。
“红头罩”……或者说泥脸并没有想到波丽娜居然能够一靠近他就发现他不是真正的红头罩，哪怕他摘下了头罩，她也坚持自己的直觉。
不过既然波丽娜已经确定他不是真正的红头罩了，那么泥脸就没有继续扮演下去的必要，直接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泥脸不仅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模样，他的身体更是可以变成任意形状的武器，软可穿透任何物体，硬可坚如磐石，他就像波丽娜一样，对一切的冷□□都免疫，甚至达到了无法被杀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