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邱果果买了茄子、丝瓜、包菜、花菜、番茄、黄瓜和辣椒种子,顺便买了些蒜头和生姜。

回到家里,邱果果就吩咐白业把地耕好。

白业嘴里嘀嘀咕咕但还是乖乖去了,他先去村里其他人那里借了农具,然后才回去耕地。邱果果虽然买了菜种,上辈子也在外面混过,但她还真的不会种地。

所以,白业开耕完地,又要勤勤恳恳地种地,心里郁闷吐血。

等地都种完了,白业已经累的不想动了,他回到厨房打了盆水去厕所冲了个澡,就回房间睡觉了。白腾见他辛苦,终于想起来给他画了张冰符。

白业躺在床上,幸福的差点死去。

邱果果:“……”瞧把他给得瑟的。

到了傍晚,白业又得起来做晚饭,他路过菜园就见邱果果和白腾两人一起蹲在菜园前,眼巴巴地看着菜地。

白业:“……父亲,你们在做什么?”

白腾眼巴巴地看着菜地说:“你母亲说想看菜发芽……”

白业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去,他回头看邱果果说:“妈,你是21世纪姑娘吗?我下午种地,现在你看什么发芽?”

邱果果一听,委屈巴拉看向白腾说:“夫君,仔仔说我傻。”

白腾伸手去怀里摸了摸黑皮包,摸出一个白瓷花瓶,然后他说:“我这就让它发芽,夫人放心。”

白业:“……”你想做什么爸爸?快住手!!!

白腾当然听不到儿子的心声,他拿着白瓷花瓶往面前的土地里滴了滴透明液体。

然后,三人便见面前菜园里的种子抽芽成长、开花结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完全不给白业和邱果果反应的机会。

白业:“……”爸爸你都做了什么!!!

邱果果:“……”你们这样怎么饿的肚子?

白腾收起瓶子,看着白业说:“你母亲想看便能看,你去做饭。”

白业面无表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黄土,然后伸手掰了两根茄子、两根黄瓜、三个番茄和两根辣椒,接着看着邱果果说:“母亲,我们要种点生姜和蒜头不?”

邱果果摆摆手说:“乖儿子,你先去做饭,母亲我先缓缓。”

白业抱着菜站在原地嗤笑:“这不是如你所愿,有什么好缓的。”

邱果果问白腾:“你那瓶子我看着十分眼熟。”

白业冷笑一声问:“是不是和菩萨手里拿的那个很像?”

邱果果整个人都惊了,转头看向白腾。

白腾安慰道:“放心,不是菩萨手里的。”

邱果果立马结巴道:“我、我、我……我当然放心了,这要是菩萨手里的,你岂不是升仙了?”

白腾:“……”

正在这时,隔壁阿婆终于出来了,她走去村口想要乘凉,路过白家的时候突然一呆。

看着一院子郁郁葱葱的蔬菜,她喊道:“白业啊!你家啥时种的啊?我记得昨天还没有来着吧?”

白业站在灶台前,一边炒菜一边说:“我后妈去市里买的直接移植回来了。”

“后妈?”那阿婆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哦,哦哦。”

然后阿婆脚踩风火轮走了……

白业啧了声想,肯定要全村都知道了。

晚上虽然还是白米粥,但是看着辣炒茄子,凉拌黄瓜做配菜。还有饭后甜点,糖拌西红柿,白业感觉自己终于过上了好日子了啊!

邱果果对白业那小市民的模样鄙视的很,还和白腾说:“夫君,你看仔仔的模样,太失礼了。”还流口水。

白腾便对白业说:“确实失礼,便是再好吃也不能如此。”

他话刚落下,就听邱果果惊呼:“我的天,太好吃了!!!太太太好吃了吧!!!”

白业转头看向邱果果,又看向白腾,白腾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他想,必须要给孩子一个榜样。

于是他又看向邱果果,就见邱果果也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那模样可爱到白腾心都化了,怎么舍得讲她一句半句的。

白腾便柔和了神色看着白业说:“你母亲性情直爽,是少有的……”

白业:“……”太不公平了,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白腾仿佛嫌他打击不够,还嘱咐道:“你要保护好你母亲。”

白业:“……”我一点也不想……

***

新的一天醒来时,邱果果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精神。

身心舒畅,花不完的精力啊!

嗯?这不像是冰符的效果啊!

邱果果的视线看向院子的菜园,郁郁葱葱的比起昨日似乎更加丰盛了?

邱果果起床出门,就见白业在菜园子里收菜。

邱果果惊奇问他:“你做什么呢?”

白业说:“昨天吃了我爸种的菜以后,早上精神抖擞,所以就出来收菜。一会儿我还要拿到镇上去卖,赚点伙食费。”

邱果果扭扭腰,舞舞手说:“我也觉得精神抖擞。”

因为有了菜园子,家里的伙食蹭蹭地涨。吃早饭的时候,邱果果还登录了白腾的淘宝看了一眼。

……嗯,白腾说的对,果然没有客人。

白腾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邱果果见他依旧一袭月白色长衫,一头的长发。

她问白腾:“夫君,我们去换个发型不?”

“发型?”白腾一愣,他伸手抓了一把头发,低头看着那又黑又亮的长发不语。

白业一边给两人装饭,一边谴责邱果果:“你可少点事吧!头发是我爸的宝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邱果果也一愣,看向白腾。白腾脸上神情依旧不动如山,看不出不舍,看不出勉强。

他将一头长发放到身后,然后对邱果果说:“自是凭夫人安排。”

“父亲!”白业皱眉看向白腾,父亲的头发有多宝贝,没人比他知道。从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父亲就一直是一头长发,不曾剪过。他也曾和父亲说过,现在社会留着长发不好融入,不如剪了吧!

父亲每次都严厉地看着自己:“今日种种如水中波纹,须臾消逝,谁曾记得?明日后日,皆成陌路,陌路之人,为何费心?再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不曾自爱,别人又如何会珍惜?”

白业受了两次训,就再也不敢说了。村里人都说父亲想升天想傻了,但是父亲从未在意过他们所说。今天,邱果果不过是提了一下,父亲明明还是不舍得,但却答应了。

白业醋都来不及吃,他也不想让他父亲喜欢了多年不舍了多年的头发被剪掉。

邱果果本身就容易感知到白腾的情绪,加上白业的反应,她也知道自己说了让白腾为难的话。但社会就是这样,特立独行并不一定能受到好的结果。

既然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活,那么融入其中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

邱果果想了想,问白腾:“仙人,你这么厉害,不剪头发,能变个发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