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不不不不,他只是修仙,又不是成仙了。上次他只是把已经快碎的木门震碎了,这把石头震成粉末就过分了。

不会不会不会……

于是说服了自己的两人又心安理得了。

邱果果又问白业:“那你当时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了?”

白业伸出食指抠抠下巴说:“1000只千纸鹤。”这个便宜……

后面又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两人回头看去,只看见白腾身边一阵风吹过……

邱果果:“……”

卧槽槽槽槽槽!!!那里肯定有块石头,绝对有。

白业瞪大眼看着他爸,叫道:“父亲,你……”

“怎么?”白腾依旧慵懒抬头瞥向他,白业一个哆嗦,自发后退到白腾身后说:“我逾越了,我怎么能走到父亲前头呢?”

白腾回头看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邱果果。

邱果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走到白腾身边说:“是我走太快了。”

白腾拉住她的手,然后看着她说:“没事,以后我拉着你。”我的。

邱果果嗯嗯地点头……

妈妈呀!可怕!

几人说着到了便利店,只见里头凉风袭来,邱果果和白业一起舒服的呼出一口气说:“活了。”

白腾看两人一眼问:“活了?阴气这么重。”

邱果果一惊,看向白腾惊道:“阴气?”

白腾看了角落一眼,淡声回到:“此店近期应是发生过凶案,因此怨气不散。所幸离道观近,加之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一段时间了,应是无事了。”

白腾话音刚落,就见后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听了白腾的话,手里的一箱饮料吧嗒掉地上去了,发出很大的“砰”的一声。

“大……大师,大师大师,您来了。”男人似乎很吃惊,他急急走到白腾面前。

白腾看向他,然后微微皱眉说:“黑气。”

那男人都快哭了,求道:“大师料事如神,一眼看出本店的问题肯定是有大本事的。求大师出手帮忙,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白腾本来不想管这事,一听说多少钱都可以,他就一愣问:“多少钱你都愿意?”

男人点头说:“只要大师能帮我驱邪,无论多少钱都可以。”

白腾便看了一眼邱果果说:“我要的较多,不知你可愿。”

男人就差跪下了说:“您尽管说。”

白腾便开口问:“你可有6700元?”

邱果果:“……”

现场沉默了一阵,男人说:“大师果然大义,我给大师凑个整数给一万吧!我叫黄大川,大师如何称呼?”

白腾冷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叫我白腾就好。”然后转头面无表情和邱果果炫耀说:“果果你看,我给你挣学费。”说完,他又看了白业一眼。

白业:“……”感觉膝盖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邱果果识相点头说:“谢谢老公。”

黄大川一听,哟,这还是年轻小夫妻呢!他见两人恩爱,心里正觉得可爱。就听两人身边的那个男子委屈地说:“爸,你怎么不把我的学费也给赚了?我还欠着贷款呢!”

黄大川:“……”咦?

白腾皱眉看白业,训道:“你都弱冠了,还和为父要钱?”

黄大川:“……”咦?

白业更委屈了,说:“你刚才还和我借钱呢!”

白腾就沉默了,突然明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话的意思了:“……为父知道,下次也给你赚学费。”

黄大川哈哈哈哈笑着说:“大师看着真是显年轻啊!就是儿子长的快了。”

“快你妹啊!老子也是20岁的人了。”白业被黄大川说的怒火中烧,你全家都长的快。

黄大川一惊,看着白腾问:“大师几岁?”

白腾回他:“年近半百。”

半百?那就是50了!!!

黄大川整个人都激动得抖起来了,他哆哆嗦嗦地拉着白腾的手喊:“仙人啊!”

白腾:“???”

既然要驱邪,自然要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事,说起来也是一个悲剧。这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自然有分白夜班的,夜班作为通宵班当然也比白班的工资高上一些。

前段时间前头村里的一个小姑娘来这里应聘。

黄大川说到这里,也十分郁闷:“通宵班不用女生,这也是便利店的惯例了。她当时听说夜班工资高,就要上夜班,我是没同意的。”

但女生哀求,并和黄大川解释了原因。原来女生叫潘晓露,是前头村里一家老人家的孙女。潘晓露父亲早亡,母亲就改嫁了。

潘晓露只能跟着爷爷奶奶,家里没有劳动力,两个老人便四处找事做,一直做到病倒为止。

潘晓露刚高考完,上了京大重点分数线,但因为爷爷奶奶一起病倒,大学的学费送去给爷奶治病。潘晓露也就放弃了她的大学梦,而爷奶的病倒也让她必须肩负起养家的重任。

家里需要人照顾,她既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又要找一份工资高的。

听了潘晓露的话,黄大川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加上店里夜班本来就缺人手,最后只能让潘晓露保密。

结果,就出事了……

黄大川颓丧地说:“她才上了半个多月,就遇上了抢劫。这孩子也是可怜……唉……”

潘晓露对工作十分珍惜,也很努力。黄大川见她这样,便告诉她第一月就给她正式工资。

潘晓露自然更加感激,然后更加努力的工作。这种责任感,让她在劫匪进来抢劫时第一反应是护住店里的财产。

她的反抗也让劫匪对她连开数枪,当场就没了生息。

白腾看了看便利店,问:“事后还发生了什么?我见她怨气浓重,不仅仅是惨死之怨。”

黄大川更加佩服了:“是的是的,那晚晓露的爷奶给她来送饭,正看见她被杀,爷奶两人疯了一样想进去救晓露,就……”

白腾皱眉说:“至亲之人死在自己眼前,难怪怨气这样重。”

黄大川点头说:“是啊!我也找过南阳道观的道士,他们驱了两次,每次看似都成功了。但他们一走,这怪事就又会发生。原先在这里上班的员工都辞职了,这店也只有我在上班的时候还算正常。加上没有员工,所以现在都是我在顶班。”

白业虽然知道自己父亲修仙,但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和听神话一般,他见父亲起身走到一处角落,然后开口对着空气问:“你为何不愿投胎去?”

白腾过于直接的行为,直接吓得黄大川和白业两人瞪大了眼。

黄大川凑到白业身边小声问:“你爸驱邪都是这样吗?我不用去摆个案台?不用供些瓜果?他不用买个桃木剑?画两张符?”

白业也惊了问:“什么!!!要准备这么多东西吗?”他看了看黄大川问:“那应该挺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