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赌气

“不信。”沈香苗撇撇嘴。

也顿时来了兴致,越发的促狭起来,伸手去捏了捏卢少业的脸颊:“快说嘛,到底有什么话想说,这会子又欲言又止的?”

卢少业耸耸肩:“当真没什么话要说,你若不信,那我也没了任何法子。”

说罢之后,刻意的板了脸,索性不再说话,也不再做任何的回应,只从旁边拿了一本书来,随意的翻看起来。

“看这个模样,必定是有事了。”沈香苗努努嘴。

卢少业装作没看到,不做任何回应。

这让沈香苗玩心大发,甚至觉得刻意板了脸的卢少业甚是好玩,只伸手去,在卢少业的咯吱窝和腰的痒痒肉那鼓捣了一番。

在看到卢少业没有任何反应时,索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更是卯足了劲儿,非要看到卢少业受不住这痒,哈哈大笑起来的模样。

而卢少业此时手里虽说拿了书卷,可早已是心不在焉,此时被沈香苗上下其手,只觉得痒的不行,尤其是沈香苗离得极近,那青丝上头的淡淡桂花香气只往鼻孔里头钻,可他却只能强忍着心痒难耐,只故意板着脸,不做任何的回应。

可瞧着沈香苗越发的变本加厉,尤其是一张脸上的笑容,狡黠的像是一个小狐狸一般,惹得人是心生欢喜。

索性也不管旁的,只一把将沈香苗拉了到了怀中,紧紧抱住。

沈香苗一个踉跄,觉得失去了重心,只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待发觉并没有任何危险时,才略送了口气。

但又很快发现,这卢少业将她紧紧的抱住后,脸便低了下来。

一想到这路上来回走着不少的人,更是因为傍晚时分起了凉风的缘故,无论是两边窗户上的帘子,还是车厢口的帘子,都在不断的晃动,极有可能被人瞧见。

即便骨子里头是个现代人,可这样的事情,原本不过是情侣之中的亲密事情,即便放在当代,也不是随意可以在大马路上让人看到的,更何况在现在凡事要恪守礼仪的古代?

沈香苗也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议论纷纷,顿时挣扎起来,只赶快去推卢少业,可到底是女子,力气有限,却是怎么也推不开来。

最终只能被采撷了一番,直到双唇都有些发红发肿,卢少业才停了下来。

“登徒子。”沈香苗只嗔怒道。

“还不是你来惹我?”卢少业依旧不撒手,只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蜻蜓点水:“怎的,招惹了我之后,竟是想逃之夭夭,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这自然不能怪我。”沈香苗撅起嘴,气鼓鼓道:“还不是因为你,装腔作势的,明明有话要说,却偏生故作一番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模样,闭口不提,可不是故意让我心急?”

“真是不晓得,怎的会有你这样心思坏的人,竟是喜欢惹旁人生气!”

提及这个事情,卢少业是颇为无奈的伸手摸了摸下巴,更是垂眸略思索了片刻。

看他这个模样,沈香苗到是越发肯定:“看吧,我就说,必定是有话要说的,偏生不说,着实是过分。”

这次,轮到沈香苗板起脸来,气呼呼的把脸别到一旁去。

卢少业越发的无奈摸了摸下巴,也是哑然失笑。

他方才,哪里是有话要说,却又故意说不出口来,不过是因为先前在清水镇那时,因为孟维生和那张春山两个人为沈香苗起的争执而不爽快。

虽说心底里头明白这起了争执的真正缘由是因为沈香苗的厨艺,可他心里就是闷闷的不悦,尤其是想到从前那个孟维生又是沈香苗的爱慕者,即便他现在已经娶妻成家,可一想到他心爱的人从前被旁人觊觎,卢少业这心里头就觉得难受的紧,一阵一阵的往上头涌酸水,只酸的他是心中苦涩不堪。

可心里头再苦,再酸的,却也无法和沈香苗开这个口。

毕竟那是旁人的心思,不是沈香苗的过错,如何能和她抱怨?

且说出来之后,只怕也会让沈香苗觉得他小肚鸡肠,没有半分的男子气概,因此卢少业想了想之后,便也只好将此事压下不提,不再说此事。

不曾想这幅模样,到是成了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沈香苗百般的猜想不说,这会子竟是还生起气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卢少业这会子,心里头是越发的苦了起来。

这一苦,便直接苦了一路,直到到了沈香苗家里头的时候,沈香苗依旧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连正眼也不看他一下,甚至下马车的时候,也不像从前一般由卢少业扶了下车,而是径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而跳下来之后,看也不看卢少业,只让友安帮着先将方怀仁托她带去给吴大勺的包裹给收拾好,便径直往院子里头去了。

唯独留下卢少业一个人,只在门口尴尬的站了许久。

友安收拾好一切,看卢少业还在门口低头凝思的,便走上前去:“公子为何不进去?起凉风了,公子在门口站着,只怕是容易受了凉。”

“只怕了进去之后,越发容易受了凉。”卢少业无奈道。

且不单单是凉,只怕是寒,比凉还要冷上许多倍那种。

友安挠了挠头,低头略思忖片刻后,只抬头道:“公子是说姑娘?是了,方才小的瞧着,姑娘似乎生气了一样。”

“既是知晓此事,那便想想看,如何哄得她高兴?”卢少业只愁眉苦脸道。

从前也算是会哄得沈香苗高兴的,可现在沈香苗这会子生气,总觉得并非是平常的小伎俩就能给哄好的,着实让卢少业头痛了。

看卢少业一脸愁容,友安不知道是被他给影响的,还是也着实想不起来这应对的法子,此时也是愁眉苦脸起来,且比卢少业越发的看起来愁容满面。

“罢了,瞧着你也是没主意的。”卢少业顿时失望不已。

友安再次挠了挠头:“小的愚钝,着实想不到什么法子,只是小的觉得,得看是什么缘由让姑娘生气了,将那个缘由坦白了,姑娘最是豁达,必定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