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释南的大爷

释南盯着我看了会儿,把矿泉水从放下,一边看我一边在手机上打字,“它是将军。武将军!懂?”

我眯眼看着那几个字,再抬头看释南。

在释南再次要在手机上打字时,恍然大悟!

鬼将军能做到将军的位置上。武功岂能差了!释南拳脚功夫是不错,可在鬼将军的面前。却只能算是三脚猫。

这,被碾压很正常。

虽然明白这不是释南弱而是对手太强,我还是嘴贱的嘟囔了句,“原来,就欺负我的本事……”

嘴贱过后,马上意识到这话有点轻蔑释南。所以,轻咳一声,马上改口,“那个,释南,那些阴兵怎么回事?咱们上次来时它们也没一窝蜂的追来,这回怎么……”

我看着释南,他正在手机上打字。

没听到我的话?

没准。

因为从头到尾,我也只听到一个蒙蒙音。

释南脸色无异,应该是没听到……

想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对了。我能听到声音了啊!还让释南打个屁的字,让他直接说话不就成了?

习惯成自然,我竟然把这个事忘记了。

想着,我伸手去拉释南,想和他说我耳朵好了。虽然耳朵里面还有鸣响,可能听到东西了。他和我说话就行。

释南反手窝住我手腕,把手机坚在我眼前。

我定眼一看,上面写道,“我志向不高,能欺负你就行。”

手机扔到一侧,释南倾过身子来,吻在我唇上。换润,湿凉,带着矿泉水的丝丝甜意。

这个姿势很别扭。想推开释南,却用不上力。

呼吸不稳时,释南抬起头,喘息着看我。用手指点了下我下巴后,含在鼻尖上,轻吮。

轻轻一吸,我感觉到微微痛意。

我皱眉,“疼。”看来,是那会被鬼将军的刀风给刮到了。

尖啊,门面,出了血,得多难看?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释南的手,已经伸到衣服里……

我想让他住手,嘴被封住了。别说说话,连呼吸都要找机会。呼吸停滞,眼前变得迷糊时,他的吻落在耳侧。轻轻含住耳垂时,耳侧似远又近的传来他的声音,“柠,你不知道你刚刚,多迷人……”

我大口呼吸,无意识的重复他的话,“迷人?”他最后,把剑指向鬼将军喉咙时,是很迷人……

“从车上跳下来时……”毛衣脱下,凉气袭在皮肤上,冰凉。

“拿着铜钱剑护我时……”吻落在脖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和我并肩站在一起,像只精灵一样,偷袭鬼将军时……”

忽悠一下,我随车椅向后仰了过去。迷茫中一惊,我猛的睁眼。

释南解开衬衣扣子,向我伏下身来。炙热的手放在我腰侧,引的我打了个寒颤。

我一把握住,刚想说停下,释南亲上来,夺了话语权。等他再离开时,我看着车里昏暗的光线,脑子里拉回一丝丝清明,“……阴兵。”

车外,那么多阴兵坚在那里。还有,这里是车上,还有,我,我……

他身子一沉,我发出一声轻叫,咬住了手背。猛然的睁大眼睛,对上释南的。

你大爷,你他妈的,连问都不问了!

“咬我。”释南拿开我的手,“有多大力,用多大力。”

没了手咬在嘴里,轻呤溢在唇边。我捶他胸前两下,想张嘴去咬,却发现,咬不住……

再次打他时,他按住手,“别咬了,就这样,挺好……”

我脑子里一片迷糊,挺好?你说挺好,那就,挺好吧……

累,眼皮挑不起来。迷糊中,知道释南下车去收阴兵。一合眼再睁开,车窗外天大亮,车已经停在我们所落脚的宾馆前。

释南抱我下车,我气闷的打了他下。他没放,把手机坚过来,上面写道,“是继续睡还是去吃东西?”

我想也不想的就选择了后一个。

胃里空的厉害,饿死我了。狼吐虎咽的把肚子填饱,我回到宾馆里继续补觉。

等再醒,已经过了中午。

后背传来丝丝凉意和释南的轻喘。

不用想,我也知道我又被鬼掐了一后背痕迹。在他把手握在腰间微微用力时,我伸手按住,长缓一口气,问他,“你为什么总亲我后背?”

释南靠到我身后,过了会儿,把手机送到我眼前,“因为,正常,羡慕……”

我挑着眼皮刚把那行字扫完,心中微涩。释南,一直对自己很介意介意,他,希望自己是正常的。

转过身看释南,我对他问道,“我这么特殊,鬼将军砍你和玩一样,却不砍我。你正常了配得上我吗?”

释南喷笑出声,爬在我耳边道,“真怀念你这特别不要脸的劲儿。”

我挑眉,问他说什么。我这不是在安慰他吗?他可倒好,心情好了,回头损我来了?

释南轻咳一声,正了脸色,摸过手机,在上面打下,“鬼将军砍不到你?你确定?”

哎哟,这是欺负我聋啊!我聋到底了,你天天打字去吧!

我瞪他一眼,“是,砍不到,几年前就砍不到。原来以为是铜钱剑的原因,可昨天你也拿着铜钱剑,它却照砍不误。”

释南眉头微微一皱,握着我肩膀半天没有说话。

我甩开,抱着浴巾下床去洗澡。虽然早上回来后洗过了,可又出了那么多汗,再加上现在满后背的口水……

放水时,释南进来,坚起的手机上显现三个字,“我帮你。”

我软着腿把他踢出去!

帮大爷帮,那会儿就是信了他的话,才会又狠睡这么久……

泡了很久澡,身上舒服不少。出去后,释南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打了长长的一串。大致意思就是,他自己没想明白,正巧他师父来电话,就反这个和他师父提了一嘴。释南的师父说,得把我生辰八字拿过去排一排才能知道原因。

我抬眼看释南,问他,“让你师父排了吗?”

释南拿过手机,在上面打下几个字,“不是什么大事,不排了……”我看完后,他又打下,“你的生辰八字,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收了好奇,不再多问。

收了鬼将军,北京的事也就结了。我们却没急着走,又在北京停留了两天,等人来接鬼将军和满满一瓶子的阴兵去给释南的师父。

我好奇,一直以为释南那边的人物关系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他和他师父。

谁知,除了我一直挂在心里忍着不说的谢金的“叔”外,竟然还有别人。

谢金的“叔”,可算在我心里做疙瘩了。

释南和他师父是不折不扣的正道,为什么会和谢金的“叔”这个邪道搅和在一起,而且关系看上去很熟稔?

释南虽然没喝酒,对我却也是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