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碧波山

怪物见已经将四喜逼到死角,张大嘴巴露出一脸兴奋的样子,不停的围着四喜左右乱转,一副愚钝的样子彷佛根本就没有什么脑筋,可是它的反应极为灵敏,甚至根本就没有可能让四喜逃出怪物的包围圈。

怪物还在靠近,而四喜已经无路可退,后背贴在了石壁上,身子尽量往石缝中挤去,眼看已经无路可走,四喜只好在那些缝隙中到处寻找,却在河底的一块大石头的底下发现一个狭小的缝隙就在怪物张大血口冲过来的时候,他一溜烟钻进了石缝中。

伴随着泥土和碎石头还有石块被撞碎的轰隆声,四喜只想赶紧往石缝深处钻去,越是往里面游,四喜惊奇的发现,那个石缝居然要比自己想象之中大的多,甚至里面似乎更为宽阔,还有一点点的光芒从石缝中射出来。

四喜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顺着石缝硬生生的开始往里面挤,猛然间石缝居然越来越小,甚至已经无法容纳他通过的时候,四喜只能咬着牙硬是挤过了眼前最后一道坎。

当他从最狭窄的那道石缝中挤出去后,顿时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在石缝的后面,居然是一个无比宽敞的空间,一眼望过去居然全都是各种形状的淡蓝色水晶,镶嵌在黑色的石壁中,看起来十分漂亮宏观。

那些晶莹剔透的水晶中全都倒影出四喜惊讶的面容,随着四喜的每一个表情做出相应的动作,惟妙惟肖,简直就跟镜子一样。

四喜游到一个巨大的水晶前面,对着水晶上自己的影子做着各种表情,玩了一阵四喜也是有些疲倦,便继续往前面游去。

可就当他刚刚从那个巨大水晶前游过,却猛然间心中一愣,随即他又缓缓的游了回来,偷偷的探头往刚才那个巨大水晶上看了一眼。

水晶上的那个鱼的倒影愣了一下,随即做出和四喜一样的动作,同样神秘兮兮的看着四喜,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

四喜不动,水晶上的倒影也是不动,许久之后,就连四喜都感觉自己眼睛有些酸了,他才猛然眨了一下眼睛。

而这个时候,水晶中的鱼儿却比四喜慢了一步。

时间彷佛静止一般,两条鱼彼此相互看着,猛然间水晶中的鱼快速当后面游去,四喜赶紧追了上去,嘴里大喊,“不要跑,不要跑!”

前面的鱼儿在拼命的游,四喜在后面紧追不舍,在这个水晶空洞里面,那条鱼儿明显要比四喜熟悉很多,转眼间便看不到那条鱼儿的身影,四喜唯一可以看到的,便是所有的水晶上面全都是倒影着自己的影子,同样的身子,同样的表情,根本分不清你我。

四喜警惕的盯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自己一个眨眼之间会让那条鱼儿逃跑了,可是等了半天,却依旧不见那条鱼儿的身影,就在四喜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水晶上的鱼儿居然眨了下眼睛。

四喜假装没有看到,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往那条鱼儿附近游去,趁它不注意的时候猛然堵住了那条鱼儿的后路,吓的那条鱼儿差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你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四喜赶紧解释了一下,毕竟自己现在也是鱼,怎么这条鱼儿就这么怕自己呢。

鱼儿看了看四喜,用鱼鳍做出拍胸脯的动作,缓缓说道:“你居然会说话,难道,你是人还是妖?”

四喜赶紧把自己来到碧波山的经历说了出来,而那条鱼儿居然和四喜的经历差不多,同样都是被那个中年男人扔下河变成了鱼,不过他却是碧波山上最后一只妖怪。

“最后一只妖怪?那其他妖怪去了哪里?”四喜惊讶的问道。

当年楚长生和百灵子还有青儿一起跳下山崖之后,碧波山上众多妖魔群龙无首,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却寻找各种理由不停的攻上碧波山企图将他们清剿干净。

眼看着那些妖魔的势力越来越小,妖魔们也没有再坚守下去的信心,纷纷四散逃去,而最后还固执坚守的妖魔,也被那些名门正派斩杀的一干二净,碧波山从此便成为一座荒山,再也没有妖魔出入的痕迹。

更何况那些命门正派还担心所谓的妖魔还妄想东山再起偷偷回到碧波山,便在山上到处布下阵法和符文,根本就不给那些妖魔一点可趁之机,甚至整整将近一千年的时间,这个碧波山上连根杂草都不敢生长出来。

也是在千百年之后,碧波山脚下那些村民大兴土木,将山上的一些石头还有木材全都搬走,这才改变了碧波山的阵法,让碧波山重现一线生机。

也是在阵法被破坏之后,碧波山随着山壳变动,缓缓的脱离大陆,一点点的往东海挪移,再经过时间的转变,这才隐藏在东海深处一片浓雾之中。

而脱离大陆后的碧波山也是吸引了一些山海之中的妖魔出入,但是因为之前那些阵法残留下的余力还在,也并没有来过一些什么法力高强的妖魔,最多也只有像这条小鱼一样可以简单幻化人形的小妖魔。

没想到这条小鱼刚刚来到碧波山没多久,就遇到那个在河边垂钓的男人,它本来也是无心打扰,可他当时也是饿极了,所以便冲到河里想要抓条鱼吃,那个人却怪罪他吓跑了自己的鱼,二话不说就把他丢进河里,自己一落水就变成了一条鱼。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多少年,不过我可以肯定碧波山是肯定不会存在了,因为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允许有妖魔存在,更不许有人踏入碧波山。”那条鱼儿信誓旦旦的说着,似乎对自己的话十分笃定。

四喜问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不允许有妖魔和人类出现在碧波山?”

鱼儿看着四喜的眼睛,无比真切的答道:“因为那个人正是被遗弃的碧波山衍生出来的产物,他的信仰就是维持荒芜生机的碧波山,而这条河就是处置擅闯者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