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寻祖

也在地面和石壁上炸出了几个大小一样的火球,火球燃烧过后,随即消失不见。

只是在罗医生旁边往后的一个位置,那个火球已经剩下一个小火苗了,却还在微微燃烧着一只没有停歇。

罗医生注意到那个火苗,目光一直在观察着火苗的变化,看来他是已经找到那个神秘人所在的位置了。

一连又向那个火苗附近射出几张灵符,嘭嘭嘭几声响之后一个火人直接从石壁上钻出来,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起来,一道道凄惨恐怖的叫声传来,让人听到之后心灵发颤,就像是来自地府的鬼哭狼嚎一般。

就连已经被打晕的苏一然也皱着眉头醒来,不耐烦的喊道:“是什么鬼东西在叫,都快要把我吵死了。”

罗医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燃烧着的神秘人,“被禁锢的木魂,只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的魂魄而已。”

木魂,是一个十分久远而神秘的存在,拥有很长久的历史,却不为人知,如今居然会在这个洞穴之中发现这个木魂,看来这个医院里的秘密,恐怕更为惊人。

在一些古时候的一些偏远少数民族中,他们被要求着绝对忠诚,在贵族之人死去之后,为了避免墓穴被盗,他们也是会想尽办法。

木魂,就是一种绝对可以防止有人入侵墓穴的办法,但是也是十分残忍的。

在少数民族中,他们都是可以招魂的,所以在贵族死去之后,作为贵族最为亲近的卫士就会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被法师做成木魂,用来守护主人的墓穴。

卫士歃血为盟,法师最为媒介让卫士和主人达成协议,卫士愿意献出自己的魂魄来保佑主人的墓穴。

卫士死后,法师会把卫士的尸体烧成灰烬,将他的骨灰撒在他需要保护的地方,可是卫士死的方式,却是极其残忍。

献出生命的卫士要被捆绑住双手,然后法师念着咒语用尸油做成的蜡烛燃烧卫士的脑袋顶,卫士会因为痛苦而声嘶力竭的大喊,一直喊到把嗓子喊破。

脑壳被烧坏,露出大脑,而这个时候卫士还没有死尽,法师则会趁机把卫士的魂魄抽出来,制作成木魂,而卫士的尸体则是会和主人的灵棺放在一起,等同于承接和主人一样的荣耀。

卫士在饱受痛苦中死去,心中会积攒下很大的仇怨,而这份仇怨也会让卫士的魂魄和自己的骨灰在一起,只要有生人胆敢出现,木魂就会将他们硬生生的折磨死。

但是有一点让罗医生想不明白,因为这个巨棺看起来不是平凡的东西,想来里面的主人也肯定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肯定不会就有一个木魂来守卫着自己的棺材,那其他的木魂呢?

罗医生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或许有人比他们先一步来到过这里,并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你没事吧,没事我们就离开吧。”

罗医生皱着眉头从地上爬起来,径自往外面走去,这个巨棺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可能这个袭击他们的木魂先前就已经遭受到袭击,之所以把它留下来,或许就是用来蒙骗后面进来的人。

也就是说,罗医生和苏一然只不过是中了活人的奸计而已。

“我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你说走就走,那我岂不是白白被打了吗?”苏一然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这一次他是真的有情绪了,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是出于一脸茫然的状态,罗医生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

原路返回,罗医生居然还想往另一条分岔口走去,这一次苏一然却是把他拦住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次能跟我说了吗?”

罗医生明白苏一然的意思,“等我找到了那条蛇,所有的一切我全都告诉你。”

苏一然知道现在追问什么,罗医生肯定都不会说的,索性他就跟在罗医生的身后,只要找到那条蛇,他就一定要追问出真相来。

另外一条分岔口相当的平静,他们二人甚至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就找到了那条蛇,只不过正好赶到那条蛇在蜕皮,此时一点回击能力都没有。

罗医生看到奄奄一息的蛇,赶紧问道:“谁伤的你?”

蛇无力的瘫在地上,缓缓的闭上眼睛,“我知道你迟早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赶在这么巧的时候,刚才是我的分魂,今天是我修炼的关键,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打扰,可我不想见到你,只能出此下策,没想到我还是遭人偷袭,如今看来算是自食恶果了。”

洞穴外面那个人形骷髅就是罗医生的祖先,他们祖上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只不过罗医生这一支是一个特殊的所在,他们和罗小天是同祖,却被遗忘的一支。

因为罗医生的祖先曾经犯下大错,所以被从罗氏家族中除名,但是罗医生的祖先不甘心,他还想要带着家人回去,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便想要来到这里得到这条蛇的蛇胆,那是一个十分珍贵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途却无人可知。

可是那一战,蛇和罗医生的祖先打成平手,蛇也不知道罗氏祖先怎么会死在洞穴外面,这么近的距离,他的死蛇一点也不知道。

后来蛇发现了罗氏祖先的遗体,也在他身上发现了重伤留下的痕迹,才明白自己的地盘进来了外人它却一点也不知道。

如今罗医生过来就是要寻找祖先的下落,可是他也想找到蛇获得蛇胆,没想到却还是晚了一步。

“你还没有说,是谁伤了你。”

蛇看着罗医生的眼睛,嘴一动一动着,在罗医生的脑海中传来这样一句话。

“带着我的尸体离开,你就有机会回到罗氏家族,你不是他的对手,千万不要再露面,黑暗已经来袭,做好一切准备。”

罗医生和苏一然从洞穴离开之后,两个人对此事绝口不提,分别往两个不同方向走去,从此形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