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信你

孟玉堂原本还得意于这是大师名作, 但却没想到,反手就被对方那柄锈迹斑斑的剑教做人。

“你这是什么剑?能有如此威力,不应当是无名之剑。”孟玉堂心下恼怒异常, 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好似半点没有因为自己的剑被打成这样而心上不悦一般。

孟惊蛰看着他这个模样, 感慨道:“你的剑都这样了,你居然半点伤心也没有,不愧是孟氏子弟, 当真是大气。”

[来自孟玉堂的阴阳值: 10]

孟玉堂如何能不心疼,只是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即便心疼得要死, 也不能有半点表现, 不能丢了西洲孟氏的脸。

“名剑有瑕,如何还能称为名剑,今日能够见到惊蛰兄的剑,另我钦慕异常,也让我明白何为真正的好剑。”孟玉堂一脸谦逊的说道。

孟惊蛰还没说什么, 龙吟剑就已经不高兴的说道:“谁谁谁谁要他的钦慕了, 背背背背信弃义的东西!”

孟惊蛰听着这话先是觉得奇怪,很快便意识到, 龙吟剑半点不因为孟玉堂的恭维而高兴, 反而对于孟玉堂随随便便就放弃自己的剑而生气。

“前前前前一刻他还那么喜欢自己的剑,这一刻他他他他就想要我了,什么人嘛!”龙吟剑愤愤不平的嘀咕道。

龙吟剑因为结巴的原因, 不喜欢在许多生人面前说话, 因而这番叨叨全都在对着孟惊蛰耳朵说。

孟玉堂见孟惊蛰久久不回复, 只当孟惊蛰是不愿意据实相告, 便说道:“孟兄既然觉得不便与人言,那便算了,是我不好,只当是名剑,都希望扬名天下。”

孟惊蛰还没说什么,他就听到了龙吟剑陡然尖锐起来的声音:“这这这这是挑拨离间!”

孟惊蛰挑了挑眉,他本以为龙吟剑这样跳脱且有些中二的性子,应该巴不得想要名扬天下才是。

龙吟剑继续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才不要什么名名名扬天下!”

龙吟剑一想到如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小结巴,那场景一幻想它就觉得受不了。

孟惊蛰没有去细想它的这些小心思,转而朝着孟玉堂说道:“剑好不因有名,我这把剑,不说也罢。”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我很丢脸吗?”龙吟剑对于孟惊蛰这样的说法又十分不满。

孟惊蛰只得回道:“怎么说你都是不满意,你挺难伺候的。”

[来自龙吟剑的阴阳值: 5]

孟玉堂见孟惊蛰不愿意告知,神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但很快便又恢复成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孟惊蛰见他还握着那把剑身破损的剑,便好心问道:“你的剑有所损伤,可要换一把武器?还是说,玉堂兄如此自信,要拿破损的剑迎敌?若是这般,那我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来自孟玉堂的阴阳值: 5]

孟玉堂心下将孟惊蛰骂了好几遍,但面上却是嘴角勾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手就将破损的剑扔下了比试台,手中出现一把新的长剑来。

他如此举动,倒是惹来龙吟剑的新一轮不满,不住的骂骂咧咧,口中说着“渣男”“喜新厌旧”之类的词语。

孟惊蛰只恨这剑为何还会传音,偏偏此时他又不能捂住自己的耳朵,只能这般接受它的荼毒,为了早日结束龙吟剑单方面的侵扰,孟惊蛰只想着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孟玉堂虽然坏了一把剑,但却也没有对孟惊蛰太过警惕,毕竟孟惊蛰先前的战斗他也看过,虽然觉得孟惊蛰很厉害,但也不觉得自己会完全打不过。

孟惊蛰想着速战速转,因而此时再度对战,他没有想着用其他的招式进行试探,而是直接就是第六剑起手。

孟玉堂现在早有防备,对于这一剑,他没有直接正面迎上来,而是非常惊险的避开。

前日在台下观摩时,孟玉堂已经对孟惊蛰的实力心惊,此时两人直接对上,却比之前在台下观摩时让他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强。

他此时对孟惊蛰便只有这么一个体悟。

这第六剑他虽然避开,但却是以损失了一件防御法器为代价。

这能够抵挡住正常金丹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器,在孟惊蛰的第六剑下,直接出现一条细长的口子。

原本法器上密集的防御法阵,因为这一条细长的口子而出现了断层,这法器自然也失去了防御的作用,变成了一件废物。

索性西洲孟氏家大业大,一柄剑坏了有下一柄,一个防御法器坏了,自然也有下一件。

孟惊蛰见着孟玉堂从容不迫的拿出新的防御法器的模样,感慨道:“西洲孟氏之豪奢,当真是名不虚传。”

孟玉堂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但他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得再度摆好架势。

只是这一次,他不愿意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直接攻向孟惊蛰。

孟惊蛰望着朝着自己奔袭过来的身影,感受到对方身上传递出来,蓬勃似是无穷无尽一般的灵力,一边躲避,一边口中还不忘夸赞:“拥有如此澎湃的灵力,不愧是你。”

孟玉堂听了这话,心中不禁升起一抹自得。

只是他这抹自得没能坚持太久,孟惊蛰便身形一个扭转,紧接着不再躲避,而是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朝着孟玉堂使出一剑。

这一剑,角度刁钻,蕴含的气劲也十分诡异。

孟玉堂一时不察,竟然被这一剑刺了个正着,被打得倒飞出去。

高手过招,一招,已经可以分胜负。

孟玉堂本是受到防御法器的保护,可孟惊蛰这一剑,实在是过于诡异。

孟玉堂的防御法器虽然没有被直接打穿,但却离打穿也不远了。

“惊蛰兄,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奇招?”孟玉堂几番进攻不成,但他还有底牌未出,因而此时是惊诧远远大过畏惧。

而孟惊蛰见对方依旧毫发无伤,也忍不住感慨道:“玉堂兄,你到底戴了多少防御的法器?西洲孟氏,是不是过于有钱了?”

孟惊蛰感觉和孟玉堂做对手,就像是在剥洋葱,剥了一层还有下一层,这人就像是永远都留了防御后手一样。

孟惊蛰心下其实有些羡慕孟玉堂,毕竟能有这么多防御法器,就能充分说明他的家底。

[来自孟玉堂的阴阳值: 5]

孟玉堂只当孟惊蛰是在讥讽自己,因为他此时落在下风,故而觉得孟惊蛰的每一个举动,都藏着轻视。

孟玉堂平生最恨他人轻视,当即便不再犹豫,直接运起自己的最强杀招,想着要在顷刻之间杀了孟惊蛰。

孟惊蛰不知道对方动了杀心,反而依旧是先前那副模样,甚至此时相比较之前,还多了几分胜券在握。

“惊蛰兄不愧是剑尊亲传,如此实力,让人佩服。”孟玉堂说完这样恭维的话,一瞬间便突然暴起,浑身上下爆发出似是要毁灭一切的力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