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32

阮年和素云以前真的没发现女儿还有这样的组织领导能力。

做戏要做全套。

演员到位了。

阮漪涵给爸妈一人买了一桶爆米花塞进怀里, 给月月和汪汪交代:“偶尔的,你们可以议论出声音。”

真的是非常原景重现了。

大家:………………

各就各位。

阮漪涵拉着小海的手往进走,小海本来平时挺扛得住事儿的一个人, 出事不乱,可是如今,她捏了捏阮漪涵腰间的软肉:“你这样……你这样……”

她们以后还怎么在爸妈和朋友面前抬头啊。

月月和汪汪还行,可是叔叔阿姨……阿涵这个厚脸皮的。

阮漪涵笑着躲开,美滋滋的:“这样才刺激, 秦总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 一板一眼的, 一个问题都不能出,跟我出来还不放松一下?”

小海的脸真的是红了, 她被阮漪涵拉着收到到了最后一排, 人才刚坐稳, 腿上就被盖了衣服。

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

小海的抓着座位把手的手抓紧,像是隐忍, 又带着一丝丝期待。

阮漪涵选的是一个爱情片, 里面虽然没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但是接吻的片段还是有的。

阮年和素云这工具人老父母在前排生无可恋的吃着爆米花, 素云还不忘嘱咐:“你血糖高,少吃点。”

阮年叹了口气:“咱们年轻的时候算是浪漫了吧, 比他们年轻人……”

素云听了笑了,她扬了扬下巴,“我不介意老头子你在这儿吻我。”

阮年:………………

完了,连端庄的夫人都被孩崽子给传染了。

不过……都这样了, 他不亲上去是不是不大好?

最倒霉的就是被夹在中间的姜溱月和汪汪了。

汪汪还好, 从小傻白甜, 喝着可乐开心的看着电影。

姜溱月则是坐立不安,她忍不住抱怨:“我靠,这是把咱俩当夹心饼安吗?阮家人厉害啊,那么有钱,有本事去酒店啊!”

汪汪倒是很善解人意:“酒店哪儿有这样刺激。”

月月:………………

的确是刺激。

小海的指甲泛白,她的手收紧又收紧,因为出汗,额头的秀发黏在了脸颊上,整个人像是水洗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漪涵从盖着的衣服下起来,她的脸也是红红的,眼睛明亮带着一丝坏的盯着小海:“你今天很快啊,好敏感啊。”

小海简直要把嘴唇咬破了。

阮漪涵笑了笑,她拿起旁边的纸巾,开始擦手。

小海浑身一绷紧,“你、你……”

阮漪涵用衣服盖好刚刚擦干净的手,她看着小海的眼睛:“秦总,你要是让我停下来就说,说了我一听会听你的。”

这个死混蛋。

是故意欺负她的是不是?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场合叫秦总???

还当着她的面擦手。

在秦海瑶的人生之中,还真的是从出生到长大,一直中规中矩,唯独阮漪涵,属于她的意外。

可这份意外,如今冒冒失失的撞破她的矜持,让她露出女人最原始的一面。

在爱人面前,何须小心翼翼,又何须推开,一切不过是徒劳的欲拒还休,只能平添那份情意罢了。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但只要是阿涵给她,她都可以。

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无论阮漪涵对她做什么,小海都是欢喜的。

只要是她。

她的阿涵。

一场电影结束。

小海几乎是瘫软在阮漪涵的怀里,她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腿发软,呼吸都还没有恢复。

刚才,她已经极力的忍着不发出声音了,可阮漪涵却像是欺负她一样,一定要让她崩溃。

到最后,小海像是被欺负的小猫一样呜咽,她这才满足。

小海正在努力恢复着身体,她总不能走都走不出去,那样让叔叔阿姨和汪汪、月月怎么嘲笑她?

偏偏阮漪涵还笑着在她耳边问:“早就听说秦总记忆力非凡,给我讲讲电影里都演了什么呗?”

小海无力的锤了锤她,阮漪涵搂着她亲了亲,“还能站起来么?我们不是还要去游乐园做摩天轮么?”

那是小海年幼时的梦想。

阮漪涵说过好几次要带她实现,她却一直没有时间的。

如今,总算是如愿了。

阮总这次出手比较阔绰,直接包圆了,临走之前,面对老父亲老母亲的复杂目光,面对姜溱月和汪汪无语的凝视,阮漪涵摆了摆手:“这次就不带你们,不让你们掺和我们了。”

掺和????

我的天啊。

天地良心。

阮总真是没有心。

她们好好的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阮总急冲冲的电话把她们征过来当群众演员,现在连盒饭都不发一个,她们这些稻草人演员可以散场了?真的是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啊!

到游乐场的车程并不远,又是晚上,一路畅通。

阮总也很体贴小海。

像是年少时一样,她背着小海,一步步走在满是璀璨灯光的游乐园里。

夜晚的游乐园非常美,树上、建筑物上、乃至天空中都装饰了许许多多的梦幻的灯。

小海曾经缺失童年,她看着这一切,眼圈里含着泪。

阮漪涵背着她,一步一步走的缓慢:“背着我们的小海,就这样走一辈子。”

小海搂紧她的脖子,“阿涵,我是不是在做梦?”

阮漪涵笑了,璀璨的灯光之下,她的五官那样的温柔妩媚:“做梦?什么梦?难不成在有我的梦里,你也会腿软?”

小海笑了,她抱紧阮漪涵,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能闹。”

夜晚的空气特别好,小海趴在阮漪涵的身上,感受她温暖的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时常会做梦,梦里有你我,我们总是因为种种原因明明想爱却不能在一起,你恨我,那样的恨,醒来后我会很害怕。”

阮漪涵听了想了想,“巧了,我也经常梦见我们,不过我的梦跟你不一样。”

俩人一下子来了兴趣。

到了摩天轮,阮漪涵把小海小心翼翼的放下,她看着她:“我经常梦见你和我在一片蓝色的花海中,笑着聊着,梦里你要比现在年长一点。”她的手在头发上比划了一下,“头发到这里,特别的……嗯,妖。”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虽然现在的小海也很妩媚,很女人,但是跟梦里的她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梦里的小海真的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她经常靠在自己的怀里,像是依赖,又像是好像没有什么力气。

她嘴角的笑,眼角的媚意,真的是勾一勾手指都可以让人去死。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都感觉不可思议,后来还是阮漪涵吻了吻小海:“我的爸妈在灵光寺有一个认识的老法师,回头我们去找她问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