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都打穿!

对于食蜂操祈这个名字, 虎杖悠仁只是略有耳闻,只言片语来自五条悟的不正经小课堂,以及垣根帝督的偶尔抱怨。

她是个罕见的精神系能力者, 年轻稚嫩登临高位掌握全局,还坑蒙拐骗了另外的lv5作为打手, 心机深沉——这是虎杖悠仁从五条悟和垣根帝督的话里面提取出的全部信息, 重点都在她对人心的把握上面,反而正面战斗力不值一提。

来帮助的人不是咒术师, 甚至也没有能跟垣根帝督等同的强大攻击类型能力, 但是虎杖悠仁相信她能解决涩谷地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是垣根帝督肯定的人。

垣根帝督对着他点了点头, 纯白的翅膀在夜色里面一闪而过,就此消失,而虎杖悠仁在地铁口, 他本来跟随一级咒术师冥冥一起行动,此时冥冥已经先下去了,只剩下虎杖悠仁还在着急地等待着。

情况每一分每秒都在恶化, 每拖延一分钟都会有人死去,虎杖悠仁等了几分钟, 实在是等不到人来, 就咬咬牙决定自己下去,正在这时候, 他旁边的路灯闪了几下。

“滋啦——”

这是电磁波的声音,似乎在宣告着信息。

虎杖悠仁抬头, 往远处看去。

远处, 黑暗里面,一个蓝白色的光点快速朝他而来,它无比灵活, 在高楼和大厦间反复跳跃,由远及近,就几秒钟之内,虎杖悠仁看清楚了光点的全貌。

那是一位浑身上下都笼罩着蓝白电光的茶发少女,她每一次跳跃都会激起大量的电光闪烁,蓝白色的闪电包围着她,她就像把雪白的砍刀,用电光将黑暗全都如荆棘一般劈断,直直地冲过来。

然而她不是一个人,在她的怀里面,窝着另一位少女,她长相甜美,长手长脚,搂着另一位的脖子,蜂蜜色的头发顺着手腕流淌,似乎一勺粘稠的蜂蜜。

她们两个的气质截然相反,一个活力四射,一个甜美可人,但是彼此相处起来却有另一种融洽的味道。

光点很快靠近,借助电磁力,御坂美琴跳过虎杖悠仁的上空,蹬在路灯上,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地,顺手就把食蜂操祈放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吗?”少女这般问道,问的却不是看着她们的虎杖悠仁,而是扶着路灯的另一位少女。

食蜂操祈:“好,好快……呕……人家都说了让你慢一点嘛!!!”

御坂美琴一脸鄙夷。

金发少女深吸口气从包包里面掏出遥控器,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虚弱道:“#652眩晕消除。”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这下不用介绍就知道了,茶色短发的那位就是垣根帝督口中,被坑蒙拐骗的傻子第三位御坂美琴,而对自己使用能力的这位,就是玩弄人心的高手食蜂操祈。

虎杖悠仁看着这两位年纪比他小的超能力者,她们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很明显都是校服——还是国中生啊。他心想。

这个传闻中掌握了横滨一半黑暗的女人,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沉或者煞气外露,反而像个普通的大小姐一样娇气和正常。

她真的是那个掌握了横滨阴暗面的食蜂操祈吗?虎杖悠仁有些迷惑。

不得不说,他对超能力者的存在有些误解,毕竟他接触到的,不是混暗部的垣根帝督,就是混暗部的麦野沈利,偶尔从电视上了解一方通行的事迹,也是在看新闻的时候被科普了对方毁灭了半个城市的可怕行径,更别说食蜂操祈混黑,纯天然对她有黑暗滤镜。

但是这位现在看起来出乎意料地寻常?

而她旁边这位御坂美琴浑身上下就完全看不出来一点黑暗的痕迹了,说她是大街上随便碰见的邻家少女都有人信。

“这里有个人,就先问问情况吧。”食蜂操祈擦完了嘴,顺手在虎杖悠仁惊讶的目光下,把遥控器对准他。

“等等,用问的话也可以吧。”御坂美琴阻止了她。

“这样更快——”食蜂操祈道。

“我叫虎杖悠仁,是五条老师的学生!”见此,虎杖悠仁首先发声。

“你们是垣根所说的援军吗?”

食蜂操祈听见这个名字后,闪烁着星光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意思,你知道垣根帝督?”

“我是他的……朋友,你们是来帮忙的吗?五条老师就在下面!”

“带我去找他!五条悟绝对不能出事!”食蜂操祈斩钉截铁道。

五条悟一旦出事被封印,咒术师世界对外界的抗力就会大幅度下降,有利于三个世界的初步融合,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一定不能让他被封印!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在地下五层,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食蜂操祈:“不用你担心,你还是保护你自己比较好,我这里,可是有把胸围力都加在战斗方面的亚马逊女战士哦。”

御坂美琴:“食蜂!”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吧。”食蜂操祈道。

“我叫食蜂操祈,她是御坂美琴,我们两个,都是超能力者。”

*

车在高速上飞快地行驶着,雪原宫真琉坐在车内,思考人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了车载音乐,放起了大提琴曲子,而雪原宫真琉就在后排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系统白球。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陀思妥耶夫斯基首先没忍住,好奇地从后视镜看他。

“你不紧张吗?”

雪原宫真琉未免平静地太过分了。

“我当然紧张。”他笑了笑,下手摸系统球球的频率一点都没有变化,“被人装在密闭的容器里面,什么能力都使用不了,陷入了无可躲避的困境,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可雪原宫真琉表现的一点都不紧张。

“是在等你的学生们来救你吗?一方通行出动了,食蜂操祈也带着御坂美琴离开了港口Mafia,削板军霸离开了军警训练基地,他们都是来找你的吧。”陀思妥耶夫斯基道,“不过娅雷斯塔给这辆车施展了掩蔽的魔法,他们找不到你的。”

雪原宫真琉:“哦。”

他继续撸球,好似在摸一只猫。

“我说错了吗?”陀思妥耶夫斯基从他的态度里面读到了什么。

“一半一半吧。”雪原宫真琉眯起眼睛,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没说那一半是对的,也没说那一半是错的。

于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转换了话题,“我对你们很好奇。”

“应该的。”雪原宫真琉回答。

随即又是沉默,大提琴曲子在两个人之间飘荡着,弹奏出曲折感情。

这话题根本进行不下去。

“你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早有预料。”陀思妥耶夫斯基下了肯定语句。

“那当然,毕竟她是我,我也是我。”雪原宫真琉自然而然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