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雅各布 第十六章 麓报(第4/6页)



  当我到达屋子的时候天色尚早。Bella可能还在睡梦当中。我悄悄地探进脑袋,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情况,并且给予他们的狩猎绿灯信号,接着准备再找一块柔软的草地,舒服地睡上一觉。反正在Seth入睡前我是不会变换回狼形的。

  但是屋子里有低微含糊的喃喃说话声,看来Bella醒着。接着我听见楼上又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是X光机吗?好啊,看来四天的倒计时就这样“砰”的开始了。

  还没等我走进去,门一下子就被Alice拉开了。

  她朝我点点头。“嗨,狼人。”

  “嗨,矮子。楼上发生了什么?”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所有的唏嗦声都是从二楼发出来的。

  她耸耸削尖的肩膀。“也许是另一次骨折吧。”她试着说得很随意,但是我能看到藏在她眼睛深处的火光。不只Edward和我两人为此愤怒。Alice也是爱着Bella的。

  “另一个根肋骨吗?”我嘶哑地问。

  “不,这次是骨盆。”Alice做了个鬼脸:“Edward最终会要把Rose(Rosalie的昵称)弄成碎片,我很惊讶,她没有看到这一点。或者,也许她认为Emmett将能够阻止他.”

  "我将会对付Emmett,”我回答,“你可以帮助Edward一起弄碎她。”

  Alice露出半个微笑。

  队伍来到楼下——这回是Edward抱着Bela。她用两只手抱着血液杯子,她的脸色苍白。我可以看到,尽管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去挤到她,她还是痛苦着。

  “Jake,”她低声说,微笑着却掩盖不住她的痛苦。

  我注视着她,什么也没说。真是好笑,每次的消息总是出乎我的想象。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每一种新的灾难在事后看起来总是那么理所当然。

  Alice注视着我的手,看着它们在颤抖。

  接着,我们听到了Rosalie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看到没,我告诉过你我没听到什么断裂的声音。你得检查下你的耳朵了,Edward。”

  没有回答。

  Alice扮了个鬼脸。“我认为Edward一定会在最后把Rose给撕成小块的。我对于她竟然还后知后觉倒是有些吃惊。或者她认为Emmett可以阻止他。”

  “我来撂倒Emmett,”我提议出一份力。“你可以帮助Edward干撕碎的活儿。”

  Alice半微笑了一下。

  一溜人顺着楼梯下来——这次是Edward抱着Bella。她用两只手牢牢地抱着那只盛血的杯子,脸色苍白如纸。纵使他每一个细小的移动都尽量不去惊动到她,可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疼得厉害。

  “Jake,”她抽痛的脸上的扬起一丝笑容,虚弱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凝望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dward小心地将Bella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坐在了靠近她头部的地上。他们为什么就不把她安置在楼上照顾呢,接着我立刻就想到这一定是Bella的主意。她还想要粉饰太平,避免那些医院般的设置。而他也就一味地宠溺她。

  Carlisle走在最后,缓缓地步下楼梯,一脸的惆怅。第一次他看起来年纪大得可以称得上医生这个称号。

  “Carlisle,”我说。“我们向西雅图跑了将近一半的路程。没有狼群的踪迹。你们可以去了。”

  “辛苦了,Jacob。这个时机很好。我们需要很多。”他黑色的眼睛瞟向了那个Bella紧抓着不放杯子。

  “老实说,我觉得你就算带3个以上的人去也不会有问题。我很有把握Sam目前的注意力都只停留在LaPush。”

  Carlisle同意地点点头。他如此诚恳地接受我的建议的态度让我颇感意外。“如果你这么认为。Alice,Esme,Jasper还有我会去。然后Alice可以回来交换Emmett和Rosa……”

  “想都别想,”Rosalie坚决反对。“Emmett现在就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你也应该要打猎,”Carlisle耐心地规劝道。

  可是他的语调却不能软化她。“我和他一起打猎,”她嚷嚷了一句,抬起下巴冲着Edward的方向,顺便将头发捋到背后。

  Carlisle只有叹气的份。

  再一眨眼的功夫,Jasper和Emmett就已经下楼来,而且Alice也在同时加入了他们,站到了玻璃门旁。Esme也立刻闪现在了Alice的身旁。

  Carlisle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臂。冰冷的触感不怎么舒服,但是我没有让开。无动于衷地站定在那里,一半是因为惊讶,一半是因为不想伤了他的感情。

  “谢谢,”他又对我道了一声谢,接着他和其他刚才4个人一齐冲出门去。我的目光追随他们穿过草地的背影,在一下次呼吸前,就不见了踪影。他们的渴求一定比我想的还要强烈。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鸦雀无声。我能感到有人正瞪着我,不用说也知道这个人是谁。我本打算找个地方打会儿瞌睡,但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搞砸Rosalie的清晨,如果就这样睡去过去未免有些浪费了。

  所以我晃晃悠悠地走到Rosalie身旁一把空着的扶手椅前,然后大模大样地打横坐下,头冲着Bella,左脚伸到Rosalie的脸蛋儿旁。

  “Ew,谁来把这条狗给牵走,”她低声地发着牢骚,皱起鼻子。

  “听过这个没有,精神病?一个金发女人的脑细胞是怎么死的?”

  她没有吭声。

  “那么,”我提问道。“答案就一个字,知道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忽视我。

  “她能听到吗?”我问Edward。

  他紧绷的脸上丝毫不受幽默气息的感染——视线从来没有移开过Bella。但是他还是说了句,“没有。”

  “太可惜了。那么你会喜欢的,吸血鬼——一个金发女人的脑细胞是孤单死的。”

  Rosalie依然没有正眼瞧我。“我死了的时间都比你活着的岁月长一百倍,你这个恶心的野兽。给我记着。”

  “总有一天,选美皇后,光口头恐吓我,连你自己都会觉得厌倦的。我可是非常期待哦。”

  “够了,Jacob,”Bella发话了。

  我低头看去,她正横眉怒目地瞪着我。看来昨天的好心情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