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关系好是一回事,到了舞台上,各团唯一的目标依然是赢。

不同于之前还互相串门,这次竞演并不像演绎自己的歌一样相对轻松,所有人都各自埋头训练。

很多成员对于某个风格的舞台都是第一次接触。

想演绎好一首歌曲,首先要了解这首歌想要表达的意思,和背后的故事。所以各团所做的第一项准备工作都差不多,比如1billion把插曲同名电影《永恒之间》再次看了一遍,摸清这首歌演唱及编舞应该抱有的情绪。

而infinite9的选择同样非常具有挑战性,《无冕之王》在国际上名声斐然,但就像《歌剧魅影》一般,很多观众只是很熟悉这个音乐剧的名字,对其实际讲述的是什么故事并不清楚。

训练的难点主要在于对音乐剧的理解和学习。起初成员们抱有的想法是,秦陆的演技对于他们的舞台加成是其他队所没有的,这是他们的绝对优势,一定不能放过。而且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事实上舞台原本就分为很多种,既然有了尝试的机会,就不要错过。

但在真正开始接触并尝试演绎音乐剧后,infinite9才意识到这个选择其实稍显冲动,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压力。音乐剧跟他们平时演绎的舞台截然不同,艺术的表现形式虽然是相通的,但涵盖的技巧天差地别。

“我们的彩排时间跟其他队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在练习时要将舞台的布景以及灯光考虑进去,这一点不要忘记。”韩苏言简单的点出重点。

秦陆有接触过舞台剧,两者是相通的:“要表达的情绪和饰演的人物很重要,现场的布景光效都会配合情绪变化指代故事走向,所以要先理解《无冕之王》叙述的故事,以及抓住人物的特征。”

他们首先快速将故事了解清楚。

《无冕之王》讲述的是古老传说中,年轻的英雄王其实是一对兄弟,哥哥塞尔波博学多才,弟弟诺蒂斯骁勇善战,但他们因一个预言而戴同样的面具示人,直到成年礼前,世人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是两个人。

预言是如果两个都抚养成人则会使王国覆灭,两个里面只能选择留一个,而王不忍心杀掉自己的儿子,只对外说已将其中一人杀死。

两人一起长大,关系极好,行事默契,不但打跑了虎视眈眈的敌国,还扩充了疆土。

直到隐瞒数年的秘密被出卖,王被杀死,弟弟在结束最后一场战争后被身边之人背叛,九死一生后流落四方,成为英雄王的那个人是个没听过的陌生名字,叫做纳克白。

他认为哥哥早已被害,悲痛万分,蛰伏数年杀入王宫,发现那个顶着别人名字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英雄王,就是塞尔波。

人生太过讽刺,曾经单纯幸福且随着所落入的痛苦不断被美化的记忆,都是虚假的。

音乐剧是以诺蒂斯为主角来展开的,选取的片段是历经千辛万苦浴血奋战,杀入王宫后,发现自己想要为之复仇的对象,就是从未怀疑过的至亲。

留白的间奏就是诺蒂斯心理彻底转变的最重要部分。握着剑的诺蒂斯,心中的不解、荒唐、愤怒、恨意,逐渐转变为可笑与平静,想起这些年经历的苦痛,斩断了最后一丝亲情,将其亲手杀死。

他没有继承王位,留下无数传说的传奇人物诺蒂斯放下了一切,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故事并不算复杂,但是要在短短三分半的时间内,让即使不了解剧情的观众也能大致明白这个故事,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好在秦陆永远是infinite9的一剂强心针。

他们有条不紊的先将《无冕之王》的数个现有版本都认真看过琢磨,随后在其基础上进行调整,改编。

内容要缩减,同时要更明确!

团队合作在彼此默契的前提下会将问题解决的更顺利。

训练时间很快过半,各团的训练都已经开始走上正轨,包括前几天一直处在低气压暴躁状态的花林。

那段时间裴姜生经常去花林面前晃悠,实际上是担心,但裴姜生永远不能好好说话:“喂阿林,你竟然有黑眼圈了,是不是见不到我太难受?”

花林正从冰箱里拿罐装咖啡,一手烦躁的抬起将垂下来的半长发往后掠起,一手用了半秒“啪”的打开,阴森森的掀起眼皮盯着裴姜生,将咖啡当着他的面喝完之后,面无表情的捏爆。

他眼都不眨:“对。我很难受。”

裴姜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回去了,祝你心情愉快。”

秦陆从厨房里端着茶走出来,他刚刚在裴姜生的视线盲区,因此对方没注意到他也在。

花林面无表情的扭头盯着秦陆。

秦陆抿了口茶,镇定的安抚:“……会好的。”

花林眉心抽动了一下,“嗯”了一声,转身上楼了。

当晚。

秦陆自从花林“提醒”过后就不再背书了,他为了音乐剧,这几天除了睡觉都在练习左手。

音乐剧不可能只站着不动,他需要经过练习,将原本惯用的右手转到左手。

这段时间原本不能做题,正好练习需要,所以路西下楼的时候正看到秦陆在认真低头用左手写字。

两人已经形成了习惯,这段时间到了晚上,训练结束后都会在客厅待一会。时间不长,有时候各做各的事甚至也不怎么说话,但气氛很放松安心。

秦陆用了平时两倍的时间,认真缓慢的写完一道几何体,字体不像平时那样工整漂亮,显得有些歪歪扭扭。

他无声叹了口气,正打算继续练习时,眼前多了一只耳机。

路西将一边的蓝牙耳机递给他,笑着点了点戴着的另一侧,“帮我听一下?刚刚编好的。”

4seven的编曲一贯是由路西负责,或许是这首歌他很喜欢的缘故,前面几天路西改了无数个版本,始终敲定不下来,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什么。

秦陆接过来,在戴上的那一刻,音乐自动开始播放。

编曲是一首歌的灵魂。明明是同样的旋律,却跟原曲有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路西是天生爱豆,不仅体现在舞台表现力上。

秦陆并不直接开口,他听着音乐低头继续做题,练习后依然不够灵活的左手随着音符变得顺畅起来。

听完后路西没有问秦陆的想法,就轻松的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背,决定采用了。

因为听歌的时候秦陆嘴角在上扬。

另一边。

秦怡涵再次收到了亲哥寄来的现场票。

上次她是空着手去的,这次秦怡涵觉得自己多少要做些准备。她在网上定制了秦陆和路西的应援灯牌,在卖家跟她确认要分别做两张灯牌、而不是一张上面写两个名字的时候,黑着脸再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