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救驾

一行人有说有笑,十分放松,唯有时砚,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也明白只能依靠自己打开这个局面,因而时刻在警惕。

突然,从暗中飞来一支利箭,目标直冲皇帝而来。

周围几个大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时砚和潜藏在暗中的皇宫内卫一起动了。

然而时砚到底比远处的内卫快了一步,紧紧将皇帝护在身后,利用随手从旁边摊子上捡起的一根木棍将利箭打偏了几分。

箭头“哆”的一声插、进旁边摊子的木板上,时砚手里的木棍也应声而裂。

皇帝身边的大臣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到底是素质过高,经历丰富的老臣,惊慌了一瞬,就苍白着脸将皇帝团团护在中间往安全地方转移。

时砚警惕周围动静的同时,将手中四分五裂的木棍扔到地上,顺便打量周围有没有趁手的工具。

皇帝适时出声,也没问这个自小走一步喘三喘的小外甥何时有了这么灵敏的身手,将自身带的一把刀扔给时砚:“接着。”

时砚拔刀出鞘的瞬间,刀背反射的幽光一闪而逝,时砚趁机发现了潜藏在暗中准备动手的敌人,又一次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将刀扔出去。

直到看见不远处一个人发出闷哼声,捂着胸口狼狈的逃跑。

皇帝身边的统领深深看了时砚一眼,挥手让手下人去追。

一行人边防备边往安全地方撤离,时砚紧紧挡在皇帝身前,神色严肃而又认真,眼眸里全是冷光。

身后的皇帝发现这个小外甥今晚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了,现下看这孩子认真保护自己的神色,心不由软了一下,再也不想知道时砚这一身功夫是在哪儿学来的了。

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个秘密呢?况且当年就有人曾断言,这小外甥将来可是文武奇才。

皇帝这么对自己说。

时砚却是明白今晚最大的麻烦还没出现,一路小心警惕,终于在一行人和赶来救驾的禁卫军碰上头前,迎来了一大波的攻击。

对方攻势密集,打了这边一个措手不及,应对起来有些手忙脚乱,但己方胜在人数优势上,对方一招没有得手,转头就撤。

皇帝被打出了火气,在皇城根儿下,竟然遭遇了敌袭,还被打的这般狼狈,简直是奇耻大辱,当即命令大统领去追。

大统领有些犹豫:“臣的本职是保护陛下您的安危。”

皇帝沉着脸道:“敌人都打到朕脸上来了,朕哪儿还有安危可言?去!”

大统领领命走了。

没想到敌方实行的竟然是调虎离山策略,大统领带人刚一离开,竟然来了一拨比刚才更加迅猛的攻击,人数虽不比上一波多,但明显比上一波能打,一个顶十个。

这边见状,立马将皇帝团团保护在人群中央。

皇帝瞧着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咬牙切齿,脸色发黑,这时候还没忘了带上小外甥,让外甥也跟在自己身边,免得受伤。

时砚刚想开口说不必了,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时砚当即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提剑朝一个方向砍去。

等皇帝反应过来时,已经听到两道利剑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明阳公主家那个据说十分柔弱,风一吹就倒的小公子,正提剑和一群黑衣人的首领战成一团。

招式凌厉,身姿轻盈,忽略一举一动间都是杀机的话,简直比舞蹈更好看,更吸引人。

时砚将人往远离皇帝的方向带,而黑衣人显然并不想连皇帝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么离开,因为拼命往皇帝这边杀。

两人的意图都十分明显,就是不懂功夫的几个大臣也看的清清楚楚,显然,最终是时砚技高一筹,成功将黑衣人首领带入了禁卫军的包围圈。

皇帝看时砚明显占据了上风,远远地冲时砚大喊:“抓活的!”

刚好时砚也是这么想的,今晚的目的达到了,不需要出更多的风头,时砚速战速决,掌握在十几招内,将黑衣人的剑挑飞。

带着一身伤匆匆赶回来的统领大人迅速接手,让人将黑衣人首领五花大绑起来,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一遍,确保没藏匿什么东西,就连嘴巴,头发,发簪都没放过,挨个检查,果然找出不好东西。

时砚在黑衣人首领要杀人的目光中,淡定的回到皇帝身边,将剑交还给皇帝陛下。

皇帝心情大好,摆手道:“这东西放在朕身边,就是一把装饰用的玩意儿,在阿砚你手里,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末了,皇帝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希望阿砚以后能好好使用他!”

皇帝连夜回宫处理事情,并当场下了封口令。

跟着时砚的小厮在禁卫军撤离后,哆哆嗦嗦的找到时砚,带着哭腔道:“公子,您可吓死奴才了!”

时砚这一出手,不仅跟着时砚出来的奴才,暗中保护时砚的公主府侍卫受到了惊吓,就连听说此事的明阳公主和江大将军都震惊不已。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们两的儿子什么样,没人比他们这做父母的更清楚。

然而,现下,这般多的人众口一词,说他们儿子是堪比皇宫禁卫军统领的高手,这让公主和大将军如何接受?

然而两人在不可置信也无法,因为第二天,从皇宫中出来一道旨意,直接让京中众人惊掉了眼珠。

着令江大将军与明阳公主幼子,江时砚,即日起,担任禁卫军统领,担守卫皇宫,保护天子安危之则。

外面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公主府内,明阳公主到现在都不能相信她听到的事实,指着手里的两本道经:“阿砚,你是说,你就是照着这个练的?练了几个月,就能和前禁卫军统领打个平手?”

时砚纠正她:“阿娘,不是平手,准确的说,儿子现在还不是大统领的对手。”

公主非常骄傲道:“那成为你的手下败将,不是迟早的吗?”

公主到现在也忘不侍卫们比手画脚给她形容小儿子当时的英姿时,眼睛里那种崇拜的光。

时砚也没反驳明阳公主的说法,因为,公主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