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仙尊067%

“……”

从筑珍楼回去, 曲瑶瑶就病倒了,准备来讲,她是被吓病的。

接连昏睡梦魇了三日, 她在梦中反复看到了筑珍楼的惨象, 残尸如山, 血水铺地,曲瑶瑶昏睡中不时抽噎打颤, 梦境的最后,是谢青洵掷出玉骨扇对准了她,冰冷冷的赤金瞳眸望着她毫无感情。

在她昏睡的期间,筑珍楼的灭门已被修仙界发现, 接二连三的灭门惨案让修仙界的脸面荡然无存, 引起数万修者对妖魔界的愤怒, 隐隐有攻打妖魔界的趋势,于是便对此届的仙剑大会更加重视,想要从其中选出优秀的年轻弟子。

在一众参试弟子中,目前排名最佳的便是曲瑶瑶的哥哥曲玉书, 不过很快,有一个名字引起众人的注意,那便是从末尾爬上来的莫玄霄。

这日, 又有一场莫玄霄的对决, 莫玄霄上场前发现, 来看他比试的修者比往常多了一倍。

黄瑛打着哈欠站在他身旁, 见他疑惑, 便好心解释道:“你已经十二连胜了,只要再赢两局,就能超过曲玉书的连胜记录, 现在有不少宗主掌门看好你,来看你比试的人自然越来越多。”

莫玄霄愣了下,“原来已经八连胜了么。”

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够连赢,要知道,比试越到最后遇到的对手就越强,很难能一直保持不败战绩。曲玉书修为高他五阶,到了十三连胜也开始有了败绩,他想要保持只会更难。

莫玄霄对此并无太强烈的胜负欲,只是道:“我要的不是打破谁的连胜纪录,而是赢得仙剑大会的魁首。”

“豁。”黄瑛挑了下眉,“年纪轻轻,口气不小。”

“你当魁首是你说拿就能拿的?”

按照以往的质量,能在仙剑大会三个月的磨练下取得魁首之人,从秘境试炼出来后,修为至少也得封上的‘仙君’,而眼下的莫玄霄,在谢青洵四名弟子中,不止是修为最低微的那个,甚至就连总宗的一些弟子也打不过。

对于黄瑛的轻视,莫玄霄不羞不恼情绪平平,只是有些后悔不该将自己的心里话随意说出。他是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曲瑶瑶,也不会有人能像她那般无条件鼓励支持他,告诉他他日后定成大器。

握紧手中的剑,莫玄霄看向看台处,这场比试来的宗主掌门很多,就连紫苍仙尊都到场了,然而他旁边的位置始终都是空的,自他参加第一场比试起,谢青洵不曾过来一次。

“瑶夫人……病还未好吗?”莫玄霄垂下面容。

谢青洵虽然不曾来过,但曲瑶瑶几乎观看了他的每一场比试,偶尔她有事不到场,事后也会在遇到他时夸赞道:“我听阿瑛说了,你又赢了比试。”

想着这些,莫玄霄的眉眼不自觉的柔化,黄瑛随着他将目光看向高台,赤金的瞳眸泛出深色,悠悠道:“已经三天了,寝宫的大门一直未曾打开。”

对外,谢青洵说的是曲瑶瑶修炼急于求成,不小心走了岔路重伤险些走火入魔,被他及时发现。这些天里,谢青洵闭门不出一直在帮自己的夫人疗伤,传出来还得了个护妻的好名声。

事实上,除了地沭没有任何人发现,曲瑶瑶几乎是被软.禁起来了。

第三日,曲瑶瑶从梦魇中醒来,浑身无力满头是汗,精神还有些恍惚。她醒来时,谢青洵就斜靠在榻旁,他心不在焉把玩着手中的玉骨扇,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见她醒来,他收起扇子脸上的表情很淡,用冰凉的指腹触了触她的眉眼道:“你还真能睡。”

曲瑶瑶呼吸还有些不稳,碎发沾黏在脸上让她很不舒服,在谢青洵手指触来时,她小扇子的睫毛一直颤动,看着有些可怜无助。

“梦里这么热闹,可有梦到我?”谢青洵语调悠悠,缓慢描绘着她的容颜。

一想起梦中的血色,曲瑶瑶脸色越加白了,喉咙干涩不由吞了下口水,她发不出话来,只能轻轻发出一声‘嗯’。

她确实梦到他了,或者说梦里全是他。

而谢青洵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做的都是噩梦,淡漠看了她三日的痉挛抽噎,这会儿听到她乖乖的承认,谢青洵不由嗤笑出声,俯身吻了吻她唇瓣道:“乖。”

看出了曲瑶瑶的不舒服,他站起身将人捞起,抱去浴房清洗。期间,曲瑶瑶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因缺失安全感无意识的紧抓吊坠,她并不知道,自己昏睡的这三天里,也是如现在这般一直紧抓着吊坠不放。

谢青洵将一切尽收眼底,面色淡淡一言未发。

浴室中热气缭绕,纱帐层层垂于地面。谢青洵抱着她直接迈入水中,在将她抱坐到水阶上脱衣时,见她还抓着吊坠,抬眸扫了她一眼道:“松手。”

曲瑶瑶的手心已经出汗,经他这么提醒,她才察觉自己大胆的举动,连忙放下吊坠垂落手臂,任由他帮自己褪衣。

水温舒适,在特意加了药草花瓣之后,可以帮曲瑶瑶缓解情绪放松心情。没入水中,曲瑶瑶却没觉得自己放松多少,因为她很快又被谢青洵捞入怀中,抵在池壁上高抬下巴,与她对视逼问:“怕我?”

曲瑶瑶下意识摇头,很快她又意识到不对,轻咬住唇瓣微微点了下头,诚实的过分。

谢青洵的面容被热气熏染的潮湿,看到她点头,扣着她下巴的手不由又用力了些,望着她的瞳眸幽暗发凉,情绪不明。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最先招架不住的人是曲瑶瑶,正当她要偏转面容,谢青洵忽然俯身朝她压低,他掰正她的面容与她额头相抵,用极冷发狠的语气道:“怕你也要受着。”

当初是她先招惹了他,说爱他是他的光的人是她,说陪着他与他不离不弃的人也是她,他信了她的话,为她花费了心思动了情根,怎可能因为她一句怕就将她放开。

这么想着,他覆唇将怀中人吻住,极致的深,吻伴随着四处游移,引得曲瑶瑶颤.栗阵阵。其实曲瑶瑶的话还没说完,她摇了头又点头,却并非是谢青洵想象的那般要将他推开,其中所代表的情绪并非三言两句就能说清。

可谢青洵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强势起来攻城略地,道侣间最亲昵的行为成了他宣誓主权的发泄,池水层层涌动涟漪不断,逼得曲瑶瑶招架不得哽咽抽泣,被他占有欺负的彻底。

当再次昏过去时,她唇瓣红.肿双腿打颤,僵硬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只能乖巧依附在谢青洵的怀中。谢青洵将人牢牢抱稳,平复呼吸时听到曲瑶瑶半睡半醒间的软声,她质问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

谢青洵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低哑回着:“我本就如此。”

曲瑶瑶看到的,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