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互相折磨一辈子,亏他想得出来。

姜闻音听到他这话,终于忍不住,“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一点也不吉利。”

没有人会在表白时,对喜欢的姑娘说出这种话,除非想在脸上印个巴掌印。

“那你说该如何?”姜沉羽目光清凌,低头看着她的脸庞,难得声音轻缓温和,像是怕吓到了眼前的人。

“自然是……”姜闻音下意识地想接话,但却迎面撞入一双含笑的眸子里,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套路了。

瞪了姜沉羽一眼,她转身背对他,“你别高兴地太早,我可没说要跟你好。”

没吃到嘴的,永远是最好的。

刚才的话,他犹豫都不曾犹豫,肯定没有仔细思考,怎么能当真。

姜沉羽却不恼,从身后将人环抱住,勾着她鬓角的一缕发丝玩弄,慢悠悠地说:“不和我好,那你就亲不到我,抱不到我,岂不是可惜?”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悦耳,大掌搭在她肩上,像是调情般摩挲她圆润地肩头。

温热地鼻息喷洒在颈间,一阵战栗传来,姜闻音腿一软,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

看见她的反应,姜沉羽掀唇轻笑,眉眼间染上一丝愉悦。

轻轻将人转过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抓住她的手,带入松垮地衣襟里,“你不是一直想摸吗?若你与我在一起,不止是这里,再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垂眸看着自己,纤长的眼睫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鼻梁挺拔,五官俊美,一半隐在阴影里,简直就是只勾人的妖精!

加上手下温热的触感,本想义正言辞拒绝的姜闻音,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在他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真好摸,居然是软的。

她感觉有些惊奇,原来男人的胸肌手感是这样,和想象中似乎不大一样。

不知道腹肌摸起来感觉如何,他常年习武,应该也很好摸吧。

姜闻音脑子里开起了小火车,手也不安分,到处乱摸,并且跃跃欲试想继续往下。

然而,一只大掌摁住了她的手,她听到姜沉羽用着最悦耳地声音,残忍地拒绝了自己,“不行。”

“现在你还不可以摸。”

望着他那张好看地人神共愤的脸蛋,姜闻音仿佛听到他在说:

这是另外的价钱。

“若是与我好,就可以随意摸了。”姜沉羽衣襟半敞,乌黑柔顺地长发半披,静静地注视着她。

姜闻音:“……你勾引我。”

简直太过分了,明知道自己是颜狗,还故意色诱自己,这谁能扛得住!

姜沉羽没有否认,并且直白地指出:“你脸红了。”

换你被这样勾引不脸红,能不受勾引?

不受勾引的,那都是太监!

姜闻音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话题一转道:“林姑娘可还在外面等着你,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为时过早?”

他刚占据青州,少不了乡绅豪族巴结讨好,先等他过了这关再说吧。

姜沉羽眉梢轻挑,也不逼她,只是牵住她的手道:“你随我一起。”

“这是你的事,要我出去做什么?”

姜闻音果断拒绝,自己若是出去,不仅会让林若扶觉得难堪,还会觉得自己是在耀武扬威,看她笑话。

到时候,一不小心就把仇恨值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了。

姜沉羽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便不勉强她,捏捏她的手放开,抬起双臂道:“帮我系腰带。”

望见他这幅骄矜的模样,姜闻音转身一屁股坐到美人榻上,故作迟疑道:“这不合适,我们俩可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她在拿姜沉羽方才的话回敬。

姜沉羽似乎被噎住,定定地看着了她一小会儿,突然笑道:“小气包,这点仇都记。”

然后自食其力,抬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姜闻音瞅着他的动作,不可否认这男人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好看。

连整理衣服时,都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姜沉羽打开门出来时,门口的护卫立即行礼,低着头冷汗往下直流。

他真是昏了头,竟然帮那位林姑娘通传,不仅触了一鼻子灰,似乎还令小姜姑娘和公子发生了争执。

没等姜沉羽追究,护卫已经觉得自己屁股隐隐作痛,认命等着被罚。

但姜沉羽却像是没看见一般,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经过,往院子门口的方向走去。

蹲在墙角晒太阳的小肥啾看见,鸟眼一亮,立即屁颠屁颠地冲过去,蹭蹭姜沉羽的小腿,然后张着翅膀跟在他身后。

一如既往地舔狗。

姜沉羽嗤了一声,露出嫌弃的表情,但顾忌着它的主人,到底没有进行驱赶。

院门口的护卫早已听见动静,见他走过来,便低头拱手行礼:“公子。”

等在院子外面的林若扶,因为角度的原因没看到来人,但听到护卫的口中称呼,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连忙跟着行礼,“妾身林氏,见过公子。”

来鹤壁这么久,她终于见到公子了。

林若扶强忍住心中激动,揪着帕子,美眸微敛,微微侧首,露出白皙皎洁地脸庞,神态温柔。

她最清楚,自己最吸引人的模样。

肃阳民风大胆,曾有书生为她写诗写诗: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

方才护卫替她通传,却被公子怒斥,当着护卫的面,她心中只觉难堪与羞愤。

若不是理智告诉她,这里还有人,不能叫这群护卫看戏,坏了自己在人前的形象,她早已羞愧离去。

随后屋里传来争执声,更是叫她驻步。

虽然没听清楚内容,但并不重要。

她只知道,姜莹触怒了公子,自己的机会来了。

没有男人喜欢女人跟自己闹,她父亲那么多妾室,平日里再怎么勾心斗角,在父亲面前不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所以说,长得漂亮又怎样,没有脑子那也只是个草包。

察觉到姜沉羽停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若扶按捺住欣喜,面上依旧恬静温柔,维持着行礼的动作。

“你父亲是何人?”

一声清冷如玉的声音响起,林若扶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和自己说话。

虽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不像是青睐自己的样子,但她还是轻言细语地回答道:“回公子,家父是肃阳千户林奉云。”

姜沉羽没说什么,淡淡地收回目光,对旁边的护卫说:“去告诉徐平那个蠢东西,把人给林奉云送回去,然后回来领罚。”

蠢货,竟然什么都收。

护卫愣了愣,立即应下:“是。”

“公子!”

林若扶猛地抬头,看向姜沉羽,不可置信地问:“您要将我送回肃阳?”

姜沉羽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徐平闹的乌龙,只是漠然道:“告诉你父亲,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