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5页)

宋雁西不太喜欢蛋糕,自然给谢绝了,只喝了一杯牛奶,便上楼去休息。

不多会就听到陶陶送小塔上楼来休息的声音。

宋雁西躺在床上,觉得才迷迷糊糊睡了会儿,陶陶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来了。

原来已经晚上,二表哥陆知堂和三表哥陆若卿都回来了,正眼巴巴地等着想要见她这个小表妹呢。

宋雁西简单梳洗一番,下楼去便见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英俊少爷,两人显然也看到了宋雁西,没等她下完楼梯就起身迎过去,“雁西。”

然后便有着说不完的话,问她在北平怎样,又问来上海可否适应等。

只是可惜现在要忙三侠堂那边的事情,不然一定带她出去逛一逛,看一看这上海滩的繁华热闹,可不比北平差半分。

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去看过了一回陆相城,又在客厅喝茶说了会儿的话,才去休息。

宋雁西对这几位表哥,以及小舅舅和外祖父,都很喜欢。也正是因为喜欢,所以她有些开始动摇,其实在这里多留一阵子也不错。

毕竟好像这里,比自己的后世还要温暖一些。

夜里,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宋雁西忽然惊醒开,是小塔。

“姐姐,院子里有人。”宋雁西连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下着雨,路灯微黄的灯光在雨里显得模糊不清,但是宋雁西还是依稀能看到,白天拆了石雕的那个地方,有人。

“你去喊禀言哥,让他不要惊动别人,我在楼梯口等你们。”宋雁西说话间,已经开始换衣裳。

然后穿着布鞋小心翼翼走到楼梯口,没一会儿就见陆禀言和小塔来了。

陆禀言一见她,就立即小声劝道:“你回房去。”外面下着雨呢,淋坏了怎么办?

宋雁西当然不,已经率先下楼梯。小塔见了,连忙跟上脚步,偏陆禀言又不敢大声喊她,既怕惊动家里,也怕惊动那花园里的人,只能着急地追上去。

小塔速度很快,动作轻盈盈的,在那人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走到他的身前,然后抬起来抬手一巴掌将他劈晕。

如此彪悍的举动,到底将陆禀言给震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小塔,小塔她?”不是雁西捡回来的孤女么?

且不说自己刚才没怎么看清楚她怎么跑过去的,就她把人劈晕的这个举动,即便是一个成年人,也须得是个练家子才可行。

“咱们先过去看看。”宋雁西当然没有办法回答陆禀言的话,所以只能试图转开话题。

好在有用,陆禀言也好奇那人三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兄妹俩走过去,只见小塔一脸着急地站在银松下。

原来除了他劈晕的这人之外,现场还有一个人,但头上全是血,泥土已经埋到脖子上了。

陆禀言见此,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蹲下身检查,发现那人还有些气息,捡起旁边的铲子连忙挖。

宋雁西怕那人在这泥土里,支撑不了多久,朝小塔示意了一下。

小塔立即蹲下身,双手飞快地刨着泥土,很快便将这人给挖了出来。

举起铲子的陆禀言不过得挖了两铲子罢了。

但当务之急,也不是问小塔这手是怎么回事?而是先将这人抱回屋里救治。

至于这个埋人的,不是别人,是家里的一个园丁阿四。

陆禀言将人抱进房间去后,将陆若卿和陆知堂都给喊了起来,将家里这园丁给捆了。

反正下半夜,一直在忙。

不过没敢惊动前面楼里的陆尊等人,也没去请大夫,因为陆若卿本身就是学医的。

那个受伤的青年陆家三兄弟也认得,是洪门一位大佬在外面的私生子,但不知道怎么就被家里的园丁给打得半死,还试图埋在这花园里。

如果被查到了,那对于陆家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几个兄弟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样的仇恨,让这园丁才有如此举动?

于是将那园丁浇醒审问,可这园丁死活不说,任由陆知堂将皮带抽得他浑身的伤,也不为所动。

宋雁西见这样下去,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很是焦急,直接起身走过来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想想你的家人们,即便是现在有人承诺你,会保护他们,可是你死后,你怎样去保证?更何况你的孩子还需要大笔的钱治病呢,你确定你身后的人,真的愿意出这笔钱?你要晓得,人死了,有的承诺可能就随着一笔勾销了。”

这话一说出口,陆家三兄弟和这园丁阿四都疑惑地朝她看过来。

然还没等陆家三兄弟将心中的疑惑问出,那阿四就满脸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女儿病了?”

他有病,女儿也遗传了,自己这个是无药可医,但是女儿年纪小,还有的救,那些人答应,只要自己办成了,就给女儿找最好的洋大夫,一定会给女儿把病治好的。

宋雁西当然不可能说自己观他面相,发现他大限将近,而且子女宫又十分不好,不是缺儿少女,就是儿女多病多灾。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知道你本来就快死了,想趁着临死前,为孩子争取些东西,这无可非厚,可是我觉得你找错了雇主。”一个能狠心在别人家里设下此等霸道狠毒阵法的人,能是什么善良之辈?

人不善良,怎么可能相信他言而有信?

陆禀言虽然不知道宋雁西如何知道这些的,但现在看到阿四,明显是有些动摇了,“那苏公子还没死,三少爷已经将他救活,天亮就能醒来,到时候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从他口中问出来,那时候你就没什么价值了。而且你要想清楚,你雇主让你办的事情,你已经办砸了,你觉得他承诺的你的,还能继续履行么?”

阿四慌了,到底是女儿重要一些,“我,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傍晚的时候,有人给我消息,半夜给我送人来,我把他埋在这后花园里石雕搬走的地方就行了。”

别的他是一概不知道的。

陆知堂当然不信,甩着皮带还要上去,不过被宋雁西拦住了,“二哥,不用问了,我知道是谁。”

“你知道?”陆家三兄弟齐刷刷朝她看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宋雁西颔首,一面看朝陆禀言,“大哥白天我问你前院大厅的假山时,你说是高叔一个朋友指点摆放的。”

陆禀言颔首的,“你说挺好看的。”

是好看,这点不容否认,毕竟那假山也是下足了功夫,不远万里从西南搬运而来的。“好看的东西,通常都是致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禀言隐隐觉得,这位小表妹似乎不似自己所看到的那样单纯天真,她的身上有种当年姑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