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以人饲妖,品味妖怪

小青自然知道世间有一种穿墙术,但是,她可以确定,方才的无天,所用的绝对不是穿墙术,方才她穿墙而过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与墙壁所处的时空,根本不在同一时空。

这样的法术,远远比传说中的穿墙术要可怕。

“一点不值一题的小手段,哪有什么名号。”

无天很随意地说道。

“本座只是带着你们离开了物质世界,进入了另外的世界。”

“另外的世界?”

小青和白素贞的脸上,都露出一个疑惑之色。

这另外的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她们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正在这个时候,何府的下人出现,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但是,下人对于他们三人却恍若未闻,似乎根本看不到他们三人。

“我们去后院看看。”

无天招呼了一声。

尔后,他逢屋过屋,遇墙穿墙,物质世界的一切阻碍,对于他而言,都好似不存在一般,甚至,他们在那些大活人的面前说话聊天,都不会被发现。

白素贞和小青有心想参悟无天的神通,可是,任由她们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你们的境界不够,是无法理解我这种神通的,别多想了。”

无天注意到白素贞和小青琢磨他使用的神通,马上提点了她们一声。

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是说多看多想,就可以创造奇迹。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奇迹。

就像只掌握了小学知识的人,看不懂高中试卷一样。

白素贞和小青听到无天这话后,才算是停止了自己那没有意义的行为。

何府里面的下人没有多少,反倒是有很多孩子。

何府后院是一个很大的训练场。

都是给那些孩子们准备的,无天带着小青和白素贞走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些孩子正在艰苦练武。

如果仅看这些,何员外确实是一个大善人,但是,无天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座大宅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无天的法眼可以看到,死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孩子。

死于训练,死于自相残杀。

何员外不像是在训练武者,倒像是在训练最强大的刺客。

而且,还是为黑暗组织服务的刺客,才会在这么险恶的环境下长大。

何府年岁大一点的孩子身上,都有很强烈的杀气,像是已经成为了杀人工具。

“好奇怪!”

小青和白素贞,都对于何府的状况,感觉到奇怪。

“大师,这个何员外,难道是为一些大人物训练死士的人?”

白素贞若有所思地说道。

如今这个时代,妖魔鬼怪为祸世间,人心之毒,却更甚于妖魔,人鬼难分。

皇权虽然处于统治地位,但是,还会有很多大人物,会训练一些死士,增加自己手里的力量。

“不是,死士不是这样的。”

无天别有深意地说道。

“他们只训练这些孩子的武艺,还有让他们掌握杀人技能,但是,对于他们的忠诚心,基本上没有什么要求。”

“你没有注意到吗,那些大一些的孩子的眼神,可不像是会安分的。”

“他们是要训练一些杀人工具出来,但是,他们并不打算,用他们来杀人。”

“不杀人,为什么?”

小青有些莫名其妙。

训练一位杀手,要付出的资源,绝对不会少,但是,训练出一位成功的杀手后,却不是用其杀人,这是什么意思?

别说是小青的脑瓜子想不明白,就连白素贞都想不明白。

人类的想法,实在是太复杂了。

“可能是为了练功,也可能,是为了培养特殊食材吧!”

无天语气平静,轻声说道。

练功。

白素贞和小青都可以理解。

一些特殊的功法,会需要用怨气来修行,用杀气来修行的功法,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但是,培养特殊食材,这就让白素贞和小青,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了。

“大师,你的意思是,何员外身上会有那么重的妖气,而那个妖怪却不伤害他,是因为他特意送一些人类给妖怪吃?”

“他也是人族,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小青的心里,虽然是兽性为重,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仍旧有些无法接受。

凡间的坏人肯定不少,可坏人和把同为人族的同类送给妖怪吃,这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真的这么做了,完全不是坏人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你们永远不要高估人性。”

无天道,“资本的积累都是血腥的,你以为何员外这么大的家业,是从哪里来的。”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

“和妖怪合作,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无天这话说的是理所当然。

小青和白素贞却是愕然无比。

她们出世都没有多久,看上去懂的东西不少,但是有些东西,她们又是真的不懂。

她们一直都以为,人类和妖怪是死对头,但是,人类和妖怪合作,坑害别的人类,这样的事情居然真的存在,实在让她们无法想象。

“大师,妖怪吃人,需要耗费这么大的周折吗?”

小青对于无天那培养食材的说法,有些质疑。

在她的认知里,妖怪害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像剪径强人一样,沿途害命,那也是经常会发生的。

有一个妖怪,和人类合作,把人类的孩子养大,还教其武道,令其不凡,就是为了吃一口,怎么想都感觉太奇怪了。

真有妖怪会做这么多余的事情吗?

“妖怪也能讲究格调啊!”

无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在许多人眼里,奶牛挤出来的牛奶,都是一样的,但是,有人专门在万里之外,建立了一个大牧场,让一群奶牛幸福的生活在那里,还有专门的仆人,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那些奶牛。”

“那些仆人每天都要给奶牛洗澡,清理房间,为了让奶牛们都健康生产出最好的牛奶,还有专门的大夫,定期检查它们的身体。”

“喝牛奶都能这么讲究,吃主食讲究一点,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