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校霸和他的小跟班 文人,果然都油尖嘴滑

井元化带两个小弟去了他最喜欢的一家串店,他其实想带顾诗去法式餐厅,或者去日料店。但是想到女扮男装进男校的女主,一般都贫穷却不懦弱,不慕权贵自尊心极强。

虽然他在顾诗身上只看到了娇气贪财爱撒娇,可万一这是他故作软弱的伪装呢。

这是井元化十几年间,第一次遇到女扮男装的女孩子。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参考影视剧,至少不会出错。

串店所在的地方,是一条繁华热闹的夜市。店家在外面放了几个桌子,现在的五柳市还很闷热,在外面吃比在店里舒服些。顾诗一边撸串,一边探头到处看。

在察觉到顾诗和井元化的关系后,小吴就自觉的低下头,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只知道吃饭的背景板。

井元化喝了瓶冰雪碧,按住顾诗脑袋,“别转了,有那么好玩吗。”

顾诗之前一直住在精神病院,根本没见过夜市,他好奇的四处张望,“好玩,第一次见。”

井元化当他是在开玩笑,嗤笑一声不再问,抬手给他擦擦嘴角。

顾诗在看人声鼎沸的街道,井元化在看顾诗。小吴看着他们两个,只觉得嘴里的鸡翅膀都不香了。

顾诗对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夜市,微微张开手,对系统道:‘看,这繁华的夜景,不愧是朕的江山。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系统看见他的动作,本来想像过去一样笑话他脑袋不好。听了他的话,反而笑不出来了。

它看了会顾诗,试探的问道:【小皇帝,你羡慕了?】

顾诗茫然的嗯了一声,系统没吭声,抱着顾大皇出去玩了。

顾诗看着远处的灯火,眼睛格外的明亮。

原本井元化的打算是吃完串,直接带着他们回去,明天早上还有课。顾诗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非要再四处逛逛。他也不买东西,就走在夜市道路中央,背着手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巡视领地。

井元化跟在他身后,走了一会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每当他和顾诗并肩时,顾诗都会快走两步,把他跟小吴甩到身后,却不会距离太远。

井元化看看旁边傻呵呵的小吴,又看看前面仰首挺胸的小室友,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是被小室友当成保镖了。

他正在思索,小室友忽然回过头像是要确定他们有没有落下。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顾诗歪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路边理发店蓝白色的霓虹灯正缓慢旋转,灯光照在顾诗的脸上,照亮那双干净的眼睛。井元化只觉得这一瞬间,心跳变得格外的快。街道喧闹的声音,这时仿佛都消失不见。就连身边的小吴的说话声,都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在顾诗疑惑的目光中,井元化缓缓俯身捧住他脸颊。

顾诗感觉情况不太对,他只是随便看了健身房里的人几眼,那些武将虽然强壮,但一看就不是井将军的对手。

他刚刚看完那几个人后,特意回头跟井将军对比了一下。井元化比那些人厉害多了,一想到这种勇士是自己的大将军,顾诗没忍住笑了一下。

所以井元化为什么突然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他,这眼神顾诗从来没看到过,凶狠的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难道偷看真的被他发现了,果然皇帝要沉稳冷静,不该随便笑的。

眼看着井元化眼神越发的晦暗不明,顾诗一把抱住井元化的腰,使劲蹭蹭他的胸肌努力撒娇:“井哥哥,诗诗逛街逛的好累,我们回寝室吧好不好。”

井元化俯身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捂住顾诗的嘴,试图通过物理手段,让刚刚旖旎的气氛回来。

等了一会,他低头看看顾诗。他的小室友正仰头对他眨眼睛。井元化叹口气,忽然感到些许失望。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想做什么,更搞不懂这种失望的感觉是从哪冒出来的。他问小室友为什么撒娇,顾诗哼哼唧唧的也不说话,就是往他怀里钻。

井元化索性去路边买了一个巧克力味冰淇淋,让他安安静静舔着玩。

一旁的小吴原本正吃瓜子看热闹,看到这里他吧唧吧唧嘴,总觉得这焦糖瓜子里好像带着一点淡淡的茶香。今晚他不该出来的,不仅烧烤吃的没滋没味,之后吃的小吃都像是添加了抹茶粉。

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回去,三人翻墙进校回了各自的寝室。

井元化拉着顾诗从寝室楼后面一楼公共厕所的小窗户钻进去,等他们爬上楼,隔着半个走廊,看到他们寝室门前蹲了一个人。

见到他们回来,方嘉言噌的一下站起来。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顾诗抢过来拉到自己身后。拉完他猛地意识到这两人都是男的,不确定到底谁才是不安定分子。他略微犹豫,又伸手想去拉井元化。

他手刚伸到一半,井元化黑着脸,抓住他手腕反剪到身后,直接将他按在墙上。

顾诗抱住井元化胳膊试图拉架,百官凋零朝中就这么一个文官。井元化一拳下去,状元以后就要用盒装了。

方嘉言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和血光之灾中间只隔了一个顾诗。他脸贴着墙,低声对井元化道:“我有事跟你说,进寝室说话,事关顾诗我必须现在说。”

听到和顾诗有关,井元化手上力度一松。

等回到寝室方嘉言反锁上寝室门,他抱着手站在两人面前,审视的目光在顾诗和井元化身上游移。他深吸口气侧侧头道:“现在十点,我们聊聊,最晚十一点结束。”

井元化沉着脸色,“不就是记个过么,本拿来,我自己写。”

方嘉言摇摇头,把顾诗推进浴室,让他先去洗澡。

在寝室只剩他和井元化两人后,方嘉言推推眼镜:“我没带本过来,给你们记过对我又没好处。我只是听说过学校的一些传闻,有些寝室室友之间产生感情,情难自制发生了一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事情。我反对早恋不是说早恋多么不好,只是我们这里是住宿类学校,你们又恰好住在一个寝室。”

他顿了顿,轻声道:“顾诗才16岁,你也只有16岁。你们之间产生感情,我担心你们长期住在一起会一时冲动。我知道你会说你愿意负责,可你还是学生,你自己都养不起自己。如果你家里人反对同性恋,你又怎么对顾诗负责?”

他指着紧闭的浴室门,“睡过他以后,再告诉他‘对不起,我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上一个越界的学长就是这么说的。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在合适的时间做适合的事情,才是对他负责。”

井元化没再反驳,他沉默半晌,“你说的有道理,你有什么计划。”

方嘉言欣慰一笑:“你听劝就好,我是一个人住寝室,我觉得顾诗可以搬到我的寝室。这样你们白天见面,晚上他在我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