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容兰的无耻

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严格说起来,容兰的五官长得并不算特别好看,只是在空间里出产那些东西的调理下,皮肤变得光滑白皙,宛如剥了壳的煮鸡蛋,气色不知道比普通村姑好多少倍,加上换了芯子,气质这一块也拿捏得死死的,哪怕穿着普通,看起来也艳压群芳,美得如花似玉。

“小女子姓容名兰,是死者嫡亲的侄女儿。”

迎着衙役和在场所有人的注视,容兰姿态优雅的屈膝行礼,吐气如兰,举手投足皆彰显着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的教养与气度,别说里正等村民看傻了眼,连任职官府,常年跟城中富商巨贾打交道的衙役都看得有点愣神。

【这个逼装得好,我给一百分。】

系统霸霸忍不住冒了出来,话里话外,尽显嘲讽。

【呵,逼的确是装得挺好,结果会不会好可就不一定了。】

垂眸靠着容彻,叶昭眼底快速滑过一抹诡异的笑意,容兰穿越的时间还不长,从她普普通通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她应该还没有借助空间的帮助累积人脉,最多也就是调理自己的身体,再卖出空间里的产物赚点银子,作为一个农家女,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展现她的与众不同,特别是在官差们的面前,不管咋看他都不觉得是啥好事儿。

要知道,清泉村隶属康兰州府,距离州府城池并不远,一旦她的美名传出去,打她主意的人绝对不少,可她又没有相应的底蕴保护自己,稍微文雅点儿的人,或许还会跟她周旋一二,要遇到那种高高在上,仗着权势金钱蛮横不讲理的人,估计就要强取豪夺了,而且,只可能是妾,没人会傻得许以一个村姑正妻之位,哪怕她心思玲珑,颇有手段,还”文采”出众。

前世她之所以能爬得那么高,主要还是因为她为了进宫,躲过容彻的眼线,直接改头换面,成了某个京官刚及笄的义女,虽然那时候她已经二十多岁了,但在空间产物的滋养下,身形柔美又白嫩,说是刚及笄,也没人会怀疑,之后再用手段迷住皇帝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她最终虽然成了太后,却从没有成为皇帝的正妻,说白了,在皇帝驾崩前,她都只是个妾,只是因为嫁入了帝王家,身份才显得更加尊贵罢了。

【混账宿主,你也学学人家,看你刚才的表演是个啥?本系统都觉得有点丢人。】

这是他们穿越的第四个世界了,前面三个世界混账宿主都是牛逼哄哄的,这次居然示人以弱,还哭唧唧的卖惨,他好意思表演,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看了。

【你不懂,跪安吧。】

叶昭莞尔一笑,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示弱并不代表就真的很弱,卖惨也不意味着他就真的很惨,有时候,适量的改变一下画风,往往能收获不一样的成果,比如说,衙役之前就一直站在他们这边,同时也更凸显了容家人的霸道凶恶不是?

【……跪个毛,混账东西,本系统懒得搭理你了。】

就没见过比他们家混账宿主还混账的东西,系统霸霸果断终结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以免自己真被气出啥毛病来。

“咳咳咳……”

与此同时,衙役也从短暂的怔愣中回过神来,不是很自然的虚握拳头清咳两声后才再次虎着脸说道:“你又有何事?没猜错的话,你跟他们一伙的吧?”

说话间,虎眸意有所指的扫一眼容家人,原本那点儿惊艳也随之慢慢消失,谁都不是傻子,那群人个个都畜生不如,教养出来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即便长相身段和气度都堪比大家闺秀,也有可能只是虚假的伪装,这种人他见多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妾不是如此?事实证明,她们全都是搅家精,没一个好货。

思及此,再看容兰,衙役眼底残留的那点儿惊艳就变成的不屑与轻浮,一个农家女被养成这样,可不就是为了成为富贵人家的玩物?

“差大哥,死者是我们嫡亲的亲人。”

没有察觉到他隐晦的转变,容兰很满意他们的惊艳,又优雅的躬了躬身后才抬首娇娇软软的说道:“死的人是我的三叔,虽然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分出去独立门户了,但他始终是奶的儿子,父亲的兄弟,我们怎么可能恶意害死他?之前……”

“怎么不可能?我听说当年本来该你爹去服兵役,再不济也该是你二叔,可容老太偏心他们,最后却将年仅十四的三哥推了出去,容我说句不好听的,战场上刀剑无眼,放眼整个康兰州府,有几个服兵役的农家子弟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他们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舍弃了三哥,根本没拿他当至亲,分家后的十来年,彼此之间也从不来往,关系比死敌还差,里正和村民们都可以作证。”

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叶昭故作气怒,红着眼急切的反驳,想借亲人关系模煳焦点,洗白容家人?做梦!

“这……”

里正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哪怕心里再恶心容家人,他们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想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容老三凭白惹一身骚。

“流言蜚语能有多大的可信度?三叔爹,你不过今日才嫁进来,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三叔交流过,又怎么知道他心里的怎么想的?”

强忍着心里泛起的不爽,容兰看似娇软,实则强硬的说完,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作势就要继续,可……

“杨昭不知道,作为父亲唯一的儿子,我总该知道吧?”

容不得她颠倒是非黑白,欺辱叶昭,容彻抬首看向她:“父亲常在我面前骂他们一家都是财狼虎豹,当年分家连个破碗都没给他,现在却总想在我们身上占便宜。”

“……”

明显没料到容彻会出声,容兰面上一僵,随即又温婉的笑道:“彻儿,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如果真不在乎,三叔又怎么可能总是念叨?而且,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今晚我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三叔邀请的,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送村民们回去后,他就跑到我们家哭诉起来了,最后又嚷嚷着今儿大婚没邀请我们,心里难受,非要奶和爹娘他们过来拿一些喜宴上剩下的酒菜回去,沾沾他的喜气,但喝醉酒的人大都想一茬是一茬,没啥理智,半路上他又后悔了,骂骂咧咧的指责,他们这才会吵起来。”

仗着夜深人静,除了他们没人知晓,容老三已经死无对证,容彻又年纪尚小,容兰信口胡诌,将一切都推到了死人身上。

“对,就是兰兰说的那样,老三自己非要拉我们过来,半路上又突然翻脸不认人,换谁心里能舒服?”

“不错,要不是看他醉酒,我们又怎么可能争吵几句就离去?肯定要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