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娈童

“在……办事。”

招子面色古怪地说完, 在场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大白天啊……”李泉心中的李天维还是那个带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的形象,闻言有些转不过劲。

“你没听过有个骂人的词叫白日宣淫吗?”谢颜倒是接受良好,闻言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

毕竟他上辈子好歹算是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案子里见过的变态少说也有十来个, 早已见怪不怪。

温珩不动声色地看了谢颜一眼,不知得出了什么结论,继续问招子,“另一个人呢?有看清楚大概模样吗?”

“另一个……”招子面色愈发古怪, “在床上的那个脸没看太清, 白白瘦瘦的,应该是十五六岁的小子。”

“在床上的那个?”谢颜注意到招子的用词, “难不成还有一个?”

“是啊。”招子终于能说出口,连连点头,“我在上面看的清楚, 这间屋子里一共三个人,李天维和床上那个在办事,还有一个没穿衣服跪在边上,比床上那个还小一些, 脸也看的更清楚一点。”

“……会玩。”谢颜无语一阵,用两个字评价。

“都是男的?”温珩问。

“都是。”招子搓了搓脸,“李天维不是老婆孩子都有吗?这是搞什么呢。”

“你把跪着的那个脸看的有多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再见到能认出来吗?”温珩没有说什么,继续问。

“应该能认出来,长得还怪好看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

招子说到这里, 尾音越来越弱, 犹豫地看着谢颜,不知该不该讲。

“长得像我?”谢颜替他补全了这句话。

“……是有点像。”招子张了张嘴,其他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招子下来时,脸色会那么古怪了。

“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我那天没让李天维得手,他的性格一定会耿耿于怀,找一个和我长得像的人在情理之中。”在场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谢颜依旧面色如常地尝试用李天维的心理解释,“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个少年会跪在——”

“啪!”温珩面无表情地拍了谢颜一把。

“怎么了?”肩膀受力的谢大律师终于停止分析。

“你为什么要理解他?”温珩压低声音问。

“啊?只是一个口头禅罢了。”谢颜不明所以,“我遇到新事时比较习惯用对立方的思维分析一遍他的逻辑线,有问题吗?”

“没有。”温珩摇头,直接拉过谢颜的手腕往外走去。

“去哪?”谢颜尝试几下没有挣脱。

“先去跑马场临江逛逛吧,等李天维走了我们再去,不能打草惊蛇。”

温珩的语气很正常,逻辑也没有问题,可谢颜总是觉得,死死捏着自己手腕的人此时心情非常不妙。

“招子,阿文,阿武,你们三个在这附近蹲好点,记住所有发生的事,等李天维离开再来告诉我们。”

“是!”三个伙计都意识到二少心情不好,赶紧点头。

三个伙计依次散开,各自寻找蹲点,温珩不再说话,拉着谢颜朝外走去,李泉左看右看,最后跟在两个人身后。

“温珩,温珩?”谢颜试着理论,“你到底要去哪?走这么快干什么?”

“……”

“好吧,就算你不说,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了?”温珩突然停步。

谢颜脚没刹住,一下子撞上他的后背,坚实有力的感觉令他一怔,下一秒赶紧后退半步。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敢说你没有生气?”谢颜无语。

“因为有些人毫不生气,我只好替他生一下,免得日后越来越被人蹬鼻子上脸罢了。”温珩板着脸道。

“原来你真是因为我不高兴。”谢颜有些惊讶,点了两下头,“我不生气又不是我没脾气,只是懒得为这种人动气罢了,日后时机到了,我肯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何必急在一时反而错过良机呢?”

“真的吗?”

“你不信?”

“我要是你,会在那天晚上直接一枪杀了他,就没有今天的糟心事了。”温珩眼中跳动着光火。

“你也说了那是你。”谢颜还是搞不懂温珩为什么非要和他纠结这个,无奈一笑,“温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行为习惯,你擅长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

“……”

温珩沉默了,气氛一时凝固下来,就在谢颜思考温珩好歹是在关心自己,自己方才的话是不是有些过时,穿着长大衣的青年终于再次动作。

在李泉惊诧的视线中,温珩双手搭在谢颜的双肩,突然拉进两人的距离,缓缓弯腰低头,在谢颜耳边轻声开口。

“无论你喜欢什么,都不能拿自己不当回事。”

“你——”谢颜被耳边的气声弄得有些痒,下意识转头,温珩近在咫尺的侧颜霎地撞入眼中。

深邃的眼睛,浓密的睫毛,还有挺巧地恰到好处的鼻梁,青年人的眼神炽热认真,无一处不彰显着完美。

谢颜想一定是他们离的太近太近了,不然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突然漏掉一拍?

“……我知道了,你快起来。”谢颜撇过头去,用一种旁人听了定会惊掉下巴的语气答应。

“好。”

温珩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僵硬程度的变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放开谢颜,又虚按了一下他的发梢。

“我们走吧,你和安小姐不是要办剧社吗?先在跑马场了解一下竞争对手的行情吧。”

“……嗯。”谢颜甩了甩头,跟了上去。

“李泉,你还愣着干什么,一起走啊。”

“哦,哦!”

……

午后的跑马场虽然没有夜晚繁华,但也十分热闹,位于中央占地面积极大的赛马场中正在举行比赛,半开放式的西式场馆建筑里不时传出震耳的欢呼声,听起来十分激烈。

可惜谢颜与温珩都不是喜欢看赛马的人,李泉更是不知道赛马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份乐趣注定与三人无缘。

温珩刚才煞有其事地说来陪谢颜了解剧社行情,到了地方却随意起来,似乎目的只是闲逛。

三人因为不同原因中午都还未吃饭,索性找了跑马场一家有名的本邦菜馆,进去一饱口福。

浓油赤酱的锅烧河鳗,干脆可口的油爆河虾,清淡素雅的糟鸡糟猪,还有最经典的肥厚相加大块油亮的红烧肉……坐在临江小楼的窗边,佐以果酒饮料,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你们富人的生活真是奢靡啊。”谢颜咽下口中外焦里嫩的新鲜河虾,吃饱喝足心情也好了不少,对温珩调侃。

“你难道很穷吗?”温珩挑眉,“我听三妹说你的小说卖了一笔不小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