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穿成阴鸷大佬的金丝雀24(完)

“纪先生, 其实我也很……”

很喜欢你。

江昭喉结动了动,即使是在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也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最早的时候, 他只是郁宅的佣人,和纪乔真身份悬殊;后来去到宋氏, 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他无比感恩, 可是宋砚也喜欢他。

比起出身显赫,能力卓越的他们,江昭自知他配不上纪乔真,也觉得自己这份心思拙劣,如果不慎被纪乔真知道,他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江昭因着隐忍愈发难受, 药物侵入四肢百骸, 心心念念之人近在咫尺,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燃烧。

理智的溃散之下, 他允了自己一次放纵,把脑袋埋在了纪乔真的颈间。少年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绕在鼻翼, 让他心跳加剧如擂鼓。

江昭没有停留太久,然而因撤离微一抬头,映入眼帘却是少年柔软的唇, 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恰到好处。他心尖发痒,有如千万只蚂蚁在爬, 愣怔地盯了片刻。

当迈巴赫在宋氏大楼下驶停,郁斯年恰好看到这一幕。但他的角度看到的不是江昭的隐忍克制,而是一个男人把纪乔真抵在墙上亲吻,身上的冷戾之气瞬间爆裂开来, 荡出强大的气场。

郁斯年向他们的方位走去,拽过江昭,把他从纪乔真身上拉扯下来。

看着这张并不陌生的脸孔,又看到江昭胸口的宋氏工作牌,郁斯年眸色冰冷而幽深,那些冲破牢笼的猜疑张牙舞爪,密布他的心间,冷声质问:“你怎么会去宋氏?”

江昭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清醒几分:“是您……您让我离开郁氏的。”

郁斯年下颚紧紧绷着,昭示着他的耐心已到达极限,他没有耐心听江昭的解释,直接动了手,眉眼阴戾骇人,按着江昭的头往墙上砸。

场面堪称惊心动魄,纪乔真慌了神:“郁斯年你快停手!”

他上去拉郁斯年,郁斯年却完全失控,眸中肆虐着狂怒的恨意。直到江昭额角全是鲜血,身体沿着墙角滑落,这才告一段落。

纪乔真来不及查看

江昭的伤势,就感到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郁斯年抄过他的膝弯,把他打横抱起。

郁斯年的手上还沾着鲜血,声线更是冰冷得如同淬了冰:“我喊人了,他死不了。”

不多时,纪乔真被重重摔在迈巴赫后座上。

郁斯年眉眼间压着暴戾和疯狂,他连洁癖都不顾了,就着沾满血迹的手,掰过他的脸颊,生硬而用力地吻了下去。

掌骨分明的大手如钢铸般锁着他的后颈,不留给他任何一丝逃逸的余地。

这个吻霸道而深长,当郁斯年的手掌往不该去的地方移动,纪乔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开始失控,不停地反抗阻止,却没有任何用处。

他一早被1551告知,这个世界的法律可能对其他人有用,但对郁斯年彻头彻尾地无效。1551给出的原因也义正辞严,说是如果有用,男主就无须由他来改造了。对此,他无法反驳。

纪乔真眼圈通红,嗓音轻轻发颤:“这就是你说的,你会改?”

郁斯年深沉的黑眸注视着他,缓声说:“如果你永远无法原谅我,我的坚持将毫无意义。”

郁斯年在陆辰逸的游说下,愈发坚信了这一点。衣衫褪去,他用领带把纪乔真的手腕缚住,又用手扣着他的足踝,迫使他膝弯屈起,俯身:“我可以失去郁氏,但永远不会允许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说罢,用比刚刚汹涌热烈无数倍的吻,强势堵住了他的反抗。

郁斯年一向是不知节制的凌厉作派,纪乔真在郁宅的时候就有所体悟。如今郁斯年被极端情绪掌控,更加狠戾得让人发指。不管他如何在他肩膀上留下血印,郁斯年始终没有停下。

纪乔真最后是昏睡过去的,唇瓣被咬出血痕,眼角一道长长的泪痕,鸦羽般的睫毛上沾满水汽。直到醒来,脸色依旧惨白如纸,身上遍布着青紫印记,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纪乔真恍惚记得他已经被带回郁宅,郁斯年中途抱过他去浴室清理,此时此刻,却仍然感到一片黏腻。

这只能指向一个答案,在他昏睡的时候,郁

斯年再次狠狠折腾了他。仿佛他不是人,只是一具没有灵魂,不知疼痛的布偶。

1551一开机就看见纪乔真惨白虚弱的模样,意识到他这回被折磨惨了,很是担心:“宿主,宿主你还好吗?”

“不好了,彻底不好了。”纪乔真有气无力地回答。

他信了郁斯年的邪才以为他会变好,不仅没变好,还变本加厉。无论是纪子瑜说的改过自新,还是郁斯年说的改过自新……到底是他太天真。

纪乔真沉重地叹了口气。

郁斯年正躺在他身侧,一次次突破生理极限,让他腿伤加剧到无可逆转的地步,带来的痛楚也超越了他能承受的范围,睡梦中眉都蹙得很深。

他很好奇郁斯年是如何在腿疼的情况下依旧保持充沛的精力,就算他不怕疼,他也快被疼死了。

医院病房,宋浔提着果篮来看江昭:“你还好吗?”

江昭伤得很重,额角缠着厚实的纱布,沁出殷红的血迹,还好他晕得及时,郁斯年收了手,这才局限于皮肉伤,没出什么大事。

江昭苦涩地笑:“没事,如果郁少没拦着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宋浔叹了口气:“蒋齐去应聘了附近咖啡厅的服务生,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害了你。是我的问题,和他说了太多和纪乔真有关的事。他知道宋砚喜欢纪乔真,可能想借此机会除掉你。不过你放心,我哥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我也会去处理蒋齐,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有些人真的不能给他留任何后路,纪子瑜是,蒋齐也是。江昭,委屈你了。”

江昭:“没关系宋总,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纪先生他还好吗?”

宋浔微微一顿:“纪乔真的情况……目前还不知道。”

江昭忐忑问:“郁斯年把他带走了?”

宋浔点了点头。

江昭脸色骤然失血,掀开被褥就要起身,宋浔拦住了他:“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

江昭语气很急:“您能不能帮忙把纪先生带出来?他不能待在郁宅,不能再

待在那里……”

郁斯年肯定会折磨死他的。

宋浔微微一怔,因着江昭着急的神色,也感到阵阵心慌。他不清楚纪乔真在郁宅的经历,但郁斯年从来不是好惹的人物,就算最近有所收敛,也好景不长,再到现在,直接露出爪牙。

“你别着急,我哥已经去接他了。”宋浔安慰江昭的同时,也在安抚自己,“会平安的,纪乔真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