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实验

形象经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掌握大权,站在台前的上位者。

大部分时候,大丸是不在乎别人对自己是怎么看的,可一个比较受欢迎的形象,在某些时候,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

以前大丸的实力还没这么强,也会有对“晓”组织,对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焦虑,并时不时地表露出来。

外人不清楚,手鞠和勘九郎怎么会察觉不到?

只是因为负面情绪对现状毫无益处,反而有所损害,大丸才在外面表露出一副强势并信心满满的模样。

“信心与气场,哪怕再有天赋,再聪明的人,也不是天生就有的。一次次的成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功绩,再加上运筹帷幄,技巧算计的定策之能,才造就了现在的‘赤之沙尘’,人心呐……”

手鞠轻笑着说道,

“以前我还想着找个世间绝无仅有的、拥有改变时代的英雄豪杰作为终身伴侣,实在是太天真了。不说这样的人有没有,哪怕站在我面前,也不一定能分辨得出来。受时代眷顾的天选之人,也未必是为我准备的……”

勘九郎嗤笑道:

“天命?我们砂忍就没有服气的,否则也不会在风之国那种地方折腾得风生水起了……”

冷哼两声,体型微胖的年轻傀儡师继续说道:

“实实在在的本事,才更让人放心……”

“嗯……”

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手鞠继续说道,

“寄希望于天眷,还不如自己行动起来!大丸似乎早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真正准备将心中的狂想实施,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因为实力变强了,成功给了他胆气……”

勘九郎也是心知肚明。

这么久,年轻的小舅子也是看明白了,大丸早就有一整套想法,梳理这两年多的行动脉络,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一条主线——明哲保身,拱木叶村出头,并趁机捞好处。

而且,大丸十分不看好木叶村对“晓”组织的战争,至少也是存了削弱木叶村的想法。

宁愿委屈风影五代目,也要让一尾守鹤丢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好不容易抓住了四尾人柱力老紫,还将他给“贱卖”了;甚至还借着中忍考试的机会,将七尾人柱力——芙送到了木叶村;三尾和六尾人柱力羽高齐聚木叶村,也是差不多的手法。

如果分开来看,每一件事都没问题,可这么多巧合集中在一起,就十分不一般了。

看似吃了很大的亏,其实已经让砂忍处在了隔岸观火的位置,大部分压力都在木叶忍者身上。

算计木叶村,以及一次次成功,让大丸有了更多的底气。

“手鞠,你知道吗?遍数整个忍界有记载的历史,没有一个人提升实力的速度比他快,不仅是砂忍,木叶忍者也没有,至少现在是不存在的……”

不仅是能打,还有那无穷的心理学、管理学和社会学才能,绝不是一个出身普通的平民忍者能掌握的;还有那神奇的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知识,多级闪蒸制备淡水的联合发电厂,等等。

那可都是一整套经过千锤百炼的学科理论,这已经不是天才能解释的,因为那些东西,在砂隐村,乃至于整个忍界都找不到前置理论和实验应用的基础。

一个个看似简单,实则能改变整个世界的发明创造,就这么出现了。

外行人看个热闹,内行人瑟瑟发抖。

大丸没主动说,也没人问。

“以前的他,就像个守着一身本事,等着施展契机的投机客,现在,已经渐渐有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气魄了……”

手鞠叹道,

“希望是好事吧,惟愿砂忍能够跟得上他的步伐,否则就要被‘玩坏了’……”

“有这么夸张?”

“我们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太阳!”

有了享受更好生活的希望,一旦梦想破灭的时候,才更觉得悲哀啊。

“改变世界的火花就在眼前,我很高兴,又有点忐忑……”

手鞠有些患得患失的模样,被勘九郎看在眼里后,出言提醒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应该庆幸没看走眼!与其考虑这些,不如更加努力一点,否则,下一次行动,依然帮不上忙。好好振作吧,我的愚姐哟……”

“我知道!”

手鞠鼻音深重地应道,

“你以为我是谁?这点小挫折,才不会打击我。”

顿了顿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侧过脸的手鞠,突然凑过来问道:

“勘九郎,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没什么?”

用报纸遮住脸庞的勘九郎,被一把扯住,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里傻气的姐姐吗?看来平时对你的管教太过松懈,以至于让你如此失礼……”

“我可没这么说,你听错了……”

“算你识相……”

维护了长姐威严的手鞠,压制了叛逆期的愚蠢弟弟后,略得意地笑道,

“最近几天,朝颜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明明傀儡剧组都休高温假了,也没见着她的面,是不是被大丸派出去干活了?”

因为要参与中忍考试,手鞠已经丢下砂隐村中的事情好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乱子,尤其是鸣门村,远在大陆东南角,传递消息不太方便,处理紧急事务也有些迟钝。

……

此时此刻,被惦记着的朝颜,在将罗砂和叶仓带到“工位”开始干活后,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灯火通明的海底实验室中。

和木叶村中宇智波家族地底差不多的布置,两者甚至还能通过地月通道紧急中转。

另一个秽土体日向日差,就被运到此地。

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纹路正在微微散发着荧光,日向日差的秽土体微微颤抖着,几条漆黑的锁链将其束缚,不至于动作太激烈。

“很奇怪啊!”

说着的朝颜挥了挥手,试验台前方的观察镜头突然射出一抹银亮光线,将日向日差的秽土体额头上的“笼中鸟”连同脑袋击穿,然后等着其复活。

“秽土体应该没有痛觉,主动反抗实验,‘笼中鸟’居然能带来痛苦,第一步就遇到难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