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5页)

经过家入硝子的治疗,伏黑甚尔已经快好了,虽然还是多处骨折的程度,但只要再静养一个月、不,按照他的恢复能力最多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他完全治好……

——这个男人可是将夏油杰达成重伤!将黑井美里打伤!还差点伤害小朋友们!

五条稚进去的时候,伏黑甚尔正在睡觉,家入硝子不是正经医生,这里也只是临时弄出来的病房,伏黑甚尔也就不需要像普通病人一样做检查打麻药开刀动手术。

五条稚抱了一个椅子放在床旁边,然后坐上去。

“你有名字吗?”五条稚问,“总不能一直喊你喂吧?老师说这样很不礼貌的。”

伏黑甚尔像是睡得熟极了,睫毛都不带颤一下的。

五条稚就将身子往前倾,去扒拉他的眼皮想看看他睡着了没有。

家入硝子是个不拘小节的奶妈,带来的那点绷带都给重伤的夏油杰用上了,伏黑甚尔连个绷带的包装袋都没蹭上。只不过出于某种奇怪的仪式感,家入硝子还是用传单撕成条给他随意地包扎了一下。

只不过因为撕成窄窄的细条太费功夫,没多少耐心的家入硝子直接选择了最狂暴的撕法,所以躺着的伏黑甚尔看上去像是穿了件古希腊风格的乞丐装。

“胸很大性格很不好脸上还有疤而且对惠惠还很坏的叔叔,你醒了吗?”

“起床了,太阳已经要晒屁。股了哦~”五条稚选择用夏油杰平时喊他的语气。

伏黑甚尔没反应,于是五条稚就用了夏油杰平时喊五条悟起床的语气。

“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快点起来了!”

伏黑甚尔像是伤得很重一般,就连呼吸也是若有若无的。

五条稚的个子矮身体小四肢断,只能爬到床上去喊人。

五条稚坐在伏黑甚尔的胸口,趴下身子去扒他的眼皮。

短短的手肉乎乎的,软绵绵地戳在眼皮上,十分烦人,诠释了熊孩子是如何让人生气的!

伏黑甚尔果不其然地火大了起来,但他并不想理会这个烦人的小鬼,于是还是那副随时会死掉的模样。

五条稚能感觉到伏黑甚尔对自己的不喜,但因为他也不怎么喜欢伏黑甚尔,所以并没有把他的不喜欢当一回事。

见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五条稚很无奈地鼓起了脸。

但他也不愿意就这样离开,只能坐在他的大-胸上发呆。

“好软哦~”五条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像是玩蹦蹦床一样地用弹了弹身体。

然后对这样的弹性十分惊奇。

肌肉是只有在用力状态下才会变得坚硬起来的神奇存在,因为体术对咒术师来说也十分重要,所以锻炼得十分完美的五条悟身上也有很多的肌肉。

但五条悟的肌肉显然不像伏黑甚尔怎么夸张。五条悟的肌肉是流畅的,虽然充满了爆发力,但一套衣服就能遮住,外表看起来十分匀称,只有亲自挨了他的拳头,才能知道他的力量是多么的富有爆发力。

但伏黑甚尔不一样,饱满的肌肉将衣服撑得大大的,他还喜欢穿略贴身的衣服。且由于小白脸的职业素养,将饱满的肌肉控制在一个不夸张到让人失去欲。望的程度。只觉得有满满的荷尔蒙化为实质一般的扑面而来。

虽然是一个小白脸,但比起那张脸,他的身体才是第一眼就能人富婆们趋之若鹜的存在。

毕竟这年头小白脸不好混,总要有一些自己的风格才能在众多小白脸之中脱颖而出。

五条稚是欣赏不来成熟大人的魅力的,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垫子坐着十分好玩。

五条悟和夏油杰虽然都有胸肌,但两个加起来也比不过伏黑甚尔一个的。

“好大哦!”捏着柔软富有弹性的大-胸,五条稚十分惊奇。

“搞不好惠惠的亲生爸爸不是真的爸爸,而是妈妈一样的存在。”五条稚到底是年纪小,对男人和女人的分辨还不是那么清楚。

五条稚突然有些心虚,弹簧一样地跳起来,还做贼心虚地将手藏到身后。

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他好像对惠惠的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QAQ。

虽然因为年纪小,性别教育还没提上日程。虽然还没有男女之别的意识,但五条稚也是知道女孩子的一些身体部位是不能乱碰的。

“因为是女扮男装生下了孩子,所以才会对惠惠冷言冷语,因为——”

“闭嘴!”伏黑甚尔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五条稚,“你还敢进来?不要我把你杀掉吗?”

五条稚老实地说:“尼酱会保护我的。”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虽然很不甘心,但事实就是这样,五条悟在门外就代表了他无法对这个烦人的小鬼下手。

“惠惠的亲生妈——”

五条稚的话才刚开了一个头,就被伏黑甚尔暴躁地打断了:“我是他爸爸!”

伏黑甚尔以为他还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一会,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五条稚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幽幽地说:“哦,你还知道你是他爸爸啊。”

伏黑甚尔:“……”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可怕了吗?!还会套话了!

伏黑甚尔十分爽快地选择了摆烂:“有什么事情快点说!”他已经能猜到会听到那些废话了。

真是的,为什么他都已经全身骨折地躺在床上了,还是不让他清净啊!

五条稚却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而是睁着眼睛好奇地问:“我应该要叫你什么?”

伏黑甚尔本来想说“你随便怎么叫都行”,然而一想起刚才那句把他雷得头皮发麻头发竖起的“惠惠的妈妈”,他立刻就放弃了高冷路线。

“伏黑,你叫我伏黑就好了。”

五条稚是个有礼貌的孩子,他喊:“伏黑阿姨。”虽然伏黑甚尔还是伏黑甚尔,但女性的伏黑甚尔和男性的伏黑甚尔在五条稚这里差别很大。

怀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十个月的生理疼痛,一辈子的后遗症,和各种各样的其他问题。五条稚能多少谅解“妈妈”的辛苦。

但也只是谅解。

“虽然你生下惠惠很辛苦,但是——”

伏黑甚尔的五官都快扭曲了:“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五条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事情。

“是啊,是男人,但是有什么事情吗?”

伏黑甚尔不该对他的年纪抱有太大的期待的。是啊,是十六岁,但又怎么样呢?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只是一个被时间抛弃停留在六岁的小鬼罢了!

“我没有女扮男装,是货真价实的男人!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伏黑甚尔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你是在歧视男人吗?!男人为什么不能生孩子!”“男人就该生孩子”的这一套理论是加茂家大长老的女儿告诉他的,虽然没被对方洗脑,但因为对方在自己的耳边念叨得次数太多,五条稚对这套说辞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