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厉鬼恪守男德

庄沉星是厉鬼,无亲无故,在人间伪装的身份因为为人冷淡,也没什么朋友,林月寒这个身份虽然有亲戚,但是都是些远亲,便宜弟弟关系也不好。

婚礼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两个人都没打算请人参加婚宴。

这是婚庆公司办过的最奢华的婚礼,这也是婚庆公司办过的最冷清的婚礼。

奢华是因为这一场婚礼的费用令人乍舌,冷清是因为这场婚礼只有两位新人。

绵延几千米的沙滩上全是厚厚的玫瑰花瓣,一眼望过去形成了一片红色花海,与蓝色的大海泾渭分明,红的热烈,蓝的清冷,像血与冰的交融,像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对林月寒悄悄脸红的庄沉星。

玫瑰花海的尽头,是一座漂亮梦幻的城堡。

林月寒牵着庄沉星的手走到城堡门口,城堡的门缓缓打开,迎来了它的主人。

星海一般的场景出现在庄沉星面前,头顶是深蓝色的,点缀着无数颗发光的星星,它们的光在整个大厅,像水波又似星光。

由无数朵白玫瑰搭建而起的立柱,从城堡门口,到最里面的高台。

高台的背景墙是整片浅蓝色花墙,中间用白玫瑰围出了两人姓氏的字母。

脚下是由特殊的光屏搭建,波光粼粼像是深处海中,随着脚步的移动,溅起一圈圈涟漪。

这里像是捕捉了一把星星,点缀在深海里,在海底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林月寒牵着庄沉星的手,一步一步向高台走去,漫天的花瓣洒下,落了一场绚烂而盛大的花雨。

直到在高台上站定,林月寒轻笑一声:“都要结婚了,我才想起来好像还没求婚。”

他拿出戒指,单膝跪在庄沉星面前,“庄沉星先生,请问你愿意和林月寒先生结婚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健康。”

林月寒没有问愿不愿意嫁,而是愿意结婚吗,庄沉星也是男人,他爱他,也尊重他。

有些害羞,脸也红了,但声音却很坚定:“我愿意。”

林月寒牵过他的手,神情专注的给他带上戒指,小小的一枚戒指穿过修长的手指,慢慢被推至底部。

他看着庄沉星的手,珍重的在戒指处落下一记亲吻。

温热的唇蜻蜓点水的吻过手指,却一路烫到了庄沉星心尖。

等林月寒站起来,庄沉星轻咳两声,掏出怀里的绒丝盒子,单膝跪了下去,“林月寒先生,你愿意和庄沉星先生结婚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健康。”

林月寒唇角上扬,“乐意之至。”

两人站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笑了出来,庄沉星眉眼弯弯,眼里尽是笑意,“有点傻。”

“是有一点,”林月寒也道,“现在应该由司仪说新郎该亲吻你的新娘了,我们没有司仪。”

“所以呢?”

“所以,”林月寒看着庄沉星,眼神温柔,声音低沉好听:“我可以亲吻我的新郎吗?”

没等庄沉星回答,林月寒就将人抱在怀里,微微低头,吻上了柔软的唇瓣,庄沉星耳垂泛着红,乖巧的仰着头迎合他的吻。

不远处,录像机勤勤恳恳的工作,记录下了这一幕,俊美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稍矮一些的清瘦漂亮的男人,两个人都闭着眼,唇齿相依。

良久唇分,林月寒额头抵着庄沉星额头,轻声道:“头顶是手工的星星,天上是遥远的星辰,人间的星星,”他低笑一声,“落进了我怀里。”

天上的太阳打了个盹,月亮和星星就偷偷跑了出来,它们的光洒在大地上,洒在海边,洒进海边的城堡里。

庄沉星羞耻得脸红透了,眼尾的红洇开成一片,长而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睫毛随着眨眼而震颤,似蝴蝶振翅,软软的睫毛承受不住泪珠的重量,晶莹的泪一滴一滴的滚落。

唇被亲得红肿水润,漂亮的脸色是白与红的交织,眼睛是红的,脸颊是红的,唇是红的,肌肤雪白,泪又晶莹似白。

林月寒咬上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软而弹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的咬,细细的磨,他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倾洒在通红的耳垂上,惹得身下人一阵阵战栗。

“耳垂好烫,脸也红透了,就这么害羞?”

庄沉星用手遮住眼睛,说话的声音哽咽,一开口就落下泪来,“你..太过分了。”

明明想要厉声指控,说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可思议,又软,又破碎,让人想更深的欺负。

“住在海边,当然要睡水床。”林月寒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声音沙哑透着滚烫的热度:“而且,我知道你也喜欢。”

“才没有!”

海上的风浪渐渐大了,暴风呼啸而至,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巨浪,一次高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船只在海面上摇晃,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狂风引来了暴雨,雨点急又密的打在船只上,惹得小船收缩船帆,努力保持平衡。

住在海边的城堡里,夜晚海浪的声音声声入耳,庄沉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在海里干渴的鱼,他在海里随着海水而摇晃,却干渴无比,他像是陷入了一汪沸腾的海,海水滚烫,他浑身干渴。

炙热的海水将他包裹,他在极热之中慢慢出了汗,汗水跌落进海水,混迹其中,寻不到踪迹。

鱼儿张大了嘴,似飞蛾扑火一般咬上了落进海里的鱼钩,它渴望被钓起,被带离这片沸腾的海,哪怕被钓起来以后面对粉身碎骨的命运,它也不想挣扎在这一片热海里。

它张着嘴,却不能发出一字一句的呼喊,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响起了一声哑过一声的破碎声音。

但是掌握鱼竿的男人恶劣至极,他钓中了鱼,却任由鱼儿在滚烫的海水里挣扎,他时不时的将鱼儿钓离海水,给予它希望,又重重的将它沉入海底,带它进入温度更高的热海中心。

钓鱼的男人会在鱼儿快承受不住时,将它钓起,恶劣的问它:“我行不行,嗯?”

他秉性太坏,明明钓中了鱼,还偏要鱼儿夸赞他的钓鱼技术。

男人只问,却不给鱼儿答的机会,每次在鱼儿想要回答时,就给它重重一击,让它跌落滚烫的热海里。

风吹拂着沙滩,满地的玫瑰花瓣被吹起,世界好像下起了一场红雨,花瓣又顺着风落入海里,它们太轻,只能飘浮于海面,遮挡住深蓝色的海。

深夜的海边响起谁破碎的哭声,夹杂着求饶,“你行...呜...我不行了...唔。”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林月寒眸色幽深的看着哭得一张脸湿漉漉的庄沉星,贴着他的唇一张一合的碾磨,说道:“星星,我相信你,嗯?”

庄沉星眼泪一串一串的落,心里崩溃的想着:我求你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