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颜逢对手(二合一)(第2/3页)

那些遥远得恍如隔世的斑斓光影逝去,百合子最终是卸去了一身铅华,开始只为了自己而活的生活。

选定了继承人接任之后,退隐的百合子就从京都搬到了纽约,并且在此地开了自己的茶馆,招待名流,欣赏艺术。

同时,也在用她所能展示出的文字和光影,向全世界宣扬昔日的传统艺伎文化,去探寻那个终将会失落在时光里的世界的奥秘。

她这一生,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艰难、挣扎和努力,也曾将生命寄托根植在他人身上来成就她的活力和坚韧;但最后的最后,终归还是应和了水的寓言,以自我的姿态流向了广阔的海洋。

故事的最后,眉目依然的百合子静坐在茶馆里,等待着一位神秘的艺术家为其描绘肖像。

赶时间的客人匆忙而去,却在门口时,不慎撞到了前来的艺术家。

目光随之而至,那一本掉落地上的绘本被风吹得翻涌,每一页之上,都是昔日那位第一艺伎的模样。

镜头从画中人往上移到如画中人的笑颜上,再转移到对面已经改变了装束的艺术家高宫的脸上,一切故事的结局,就都落在了两人的相视一笑中……

比起《艺伎回忆录》的娓娓道来会心一笑,《灵异第六感》这一边,却是在结局的一个惊天反转里,催生了无数人的眼泪。

知道《灵异第六感》票房基本已经稳了的苏韵,在送走了先一步回家准备过年的苏阿婆和珍妮花之后,本想按照约定转飞东瀛时,却突然又被一个措手不及的奖项给拉住了脚步。

土星奖,旨在填补奥斯卡忽视科幻恐怖类项目的空缺,目标投放在相应年份电影及电视领域的科幻恐怖类佳作,或具有突破和创新意义的优秀作品。

今年是这个奖项的第2届,《人工智能》拿了最佳科幻电影和最佳特效。

值得一提的是,最佳特效那里,《人工智能》和《驱魔人》都有提名,但唯独是一个铁打的名字不变:因为无论是《人工智能》拿奖还是《驱魔人》拿奖,都是苏韵这个两部电影都参与了后期特效制作的魔鬼的荣誉……

所有人都不知道,也就是这一年,开始了苏韵往后多年的视觉特效技术奖项的霸主生涯。

当然,有得必有失,为了美国这边1月7日的土星奖颁奖,苏韵是没赶上东瀛那边《艺伎回忆录》的第一轮宣传活动了。

不过除了接下来的第二轮电影宣传活动之外,苏韵还是有需要飞往东瀛这边的任务,因此在10号的时候,她又一次搭上了前往东瀛的飞机。

认识的人基本都没空联系,在酒店里百无聊赖的苏韵,拿了那把准备带回香江送给王嘉遽的马丁D-35玩了一阵之后,就换了一身厚重的装扮,然后决定出门觅食。

虽然现在已经夜深,但东瀛的深夜时分从来不缺那些成为故事一般的“深夜食堂”,况且苏韵还是不太爱那些酒楼大店典型雕琢味道的人,于是仗着现在是冬天装扮得严实加上夜幕遮掩,就这么灵活地往那些街边风味小店里钻。

不作死不会死,吃得满嘴流香之际,竟然是被东瀛某眼尖又敬业的狗仔给瞄了个正着。

发现敌情的苏韵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座位上弹起,一边擦嘴,一边动作迅速地扑入旁边的迪厅里。

大概是这间迪厅今晚有着什么音乐对抗的活动,吵得连隔音墙都挡不住,在外已经是吵耳,进来就简直是震撼。

那些摇来晃去的彩灯洒落四周,配合着强劲猛烈的音乐节奏,更是让人感到仿佛是一不留神就进入了群魔乱舞的混乱世界。

苏韵这段时间靠着系统的支援,身高是直接窜到了将近一米五,这在后世都要比同龄女孩身高平均水平稍高的高度,放在现在大多数人都不怎么样的平均海拔里,努力点踮下脚都能冒充成年人了。

特别还是在流行娇小可爱型女性的东瀛。

靠着灵活的身形动作溜到后台那边,看到身边就是一排挂着的演出服饰和饰品,苏韵灵机一动,当即就摸了一套衣服和面具闪进了换衣间。

等一会换了衣服戴上面具,大摇大摆地跳着舞蹦着迪从追进来的狗仔身边蹦过去什么的……就很完美!

苏韵美滋滋地才换了衣服出来,几双手就扒住了她:“23号在这里!”

“你们干什么?!”苏韵正要动手挣扎,没想到迎面就是一个吉他怼了过来,瞬间打断了她的蓄力。

“快上台,你的对手已经在台上了!”那些匆忙的工作人员赶鸭子上架一般硬是把苏韵赶到了台上,“别害羞,大胆点!”

苏韵猝不及防地被推出来,往前是群情汹涌的荧光棒和唤来了更多同伴游荡其中寻寻觅觅的狗仔,往后是守在门口的安保和后台里挤成一团准备后续工作的工作人员——这个形势,那就是只能继续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苏韵抱着吉他,看向了舞台对面的那个对手。

对面的小哥同样也是戴着面具抱着吉他,而且还染了一头色泽超级漂亮的金色卷发,那吹得蓬松优雅的造型,乍一看还真的挺有这个时代流行的华丽风美型漫画人物的神韵。

至于那双没有被面具遮掩的眼眸,是亚洲人典型的棕黑色,不过眼睛的形状漂亮得很,瞳色看起来很深,观之颇有种深邃而高冷的感觉。

苏韵所站的地方逆着光,两人距离亦远,眸中紫意深隐,倒还真的让她蒙混过去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互相一动手试音,两人就都发现对手绝不是善茬的事实。

随着乐声渐起,苏韵就更深感对面的金发小哥实力强悍,顿时压力更大,只得加快了节奏,开口唱了起来。

都说东瀛人说英文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然而想不到的是,在苏韵能以为可以用她的英文发音碾压对方时,对方同样开了口,以完全不像东瀛人平均质素的流利程度,不甘示弱地与她缠斗。

“加入X吧!”两人正缠斗得激烈,一声异军突起般撕心裂肺的呼叫,硬是压下了场内的音乐声和呼喊声。

苏韵下意识地低头望去,一个染着金毛带着面具的瘦高少年正扒在舞台边,手舞足蹈,喊得起劲。

玩音乐的人多数另类独行,所以喜欢染各种颜色的头发彰显个性她能理解,只是这样另类独行到当面跑到舞台边到处挖墙角的,这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那个当面挖墙角的金毛杀马特没喊多久,就被对面小哥的队友联合场内的安保人员一起整个架走了。

略去这点小插曲,苏韵重新将心神放回舞台的比试上。

这么优秀的对手实在难得一遇,更何况音乐碰撞只会越来越激烈,每一次的碰撞,都是仿佛燃烧生命般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