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楚珩,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作了?”顾喻担心的摸到大白狮的颈毛,轻柔的顺着。

大白狮说不了话, 只伸头放在顾喻的膝盖, 大脑袋蹭着顾喻, 呼噜噜的声音在顾喻感知里似乎就是回答了。

顾喻听白楚珩说这几日还是很不舒服,看他突然兽化,猜测他可能是实在忍不了了,心疼的很,抱住这颗大白狮脑袋安抚的顺毛, 颈圈部的毛都给顺了一遍。

大白狮没像上次那样乱舔, 只是呼噜噜的似乎在表达难受。

顾喻没害怕了,就感觉可可怜怜,想给他揉舒服一些, 多释放一些信息素安抚他。

“白楚珩, 没事的, 你坚持住, 别失去意识, 记着绒绒和我, 你可以的……”顾喻口里还碎碎念着。

顾喻可不想白楚珩再次陷入到那种混乱中,压着他狂-舔啊。

充满雄性之美,威压自带的大白狮,和刚刚rua过的仙女猫是两个极端反差。

首先触感上,仙女猫非常细软,毛很长,身上的味道也是香甜的,大白狮的毛发颈圈部分很长, 后背是短毛,这些毛摸起来也柔软,但是相对来说更具韧性,更粗一些,给人一种rua不坏,可以使劲儿rua的感觉。

仙女猫整只能抱个满怀,大白狮是一颗脑袋都抱不起的感觉,压的腿有些重。

不过神态竟是让顾喻感觉有几分相似。

经过仙女猫的亲近,顾喻更深切的体会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对于可兽化成猫科动物的人,有多大的影响了。

被说的那么高冷难接近,还自闭的科学怪才,才那么一会儿就很黏糊自己了。

辰巍是这样,白楚珩也是这样。

顾喻自动自觉的将自己放在了工具人的角度。

顾喻不断安抚白楚珩,手也不停的给大白狮做按摩,努力让自己处在激动中,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充满整个车厢,环绕着大白狮。

根本没想到他敬重的“白老师”这会儿清醒的很。

白楚珩被顾喻这样抱着抓挠着,让他都不想变人了。

原来自家崽崽一直都这么享受啊。

被顾喻rua,什么其他的心思都没了,真舒服……

只是白楚珩不是崽崽,他还有事要做,而且现在在车厢里也伸展不开。

顾喻也在担心他。

快到公司的时候,白楚珩在顾喻的“安抚”下变成了人。

毫无防备的,顾喻怀里的大白狮脑袋变成了一颗男人的脑袋,宽厚的肩膀直接趴在了他的腿上,脑袋要是不撑着,要直接落下去到腿中间了。

顾喻看着什么也没遮挡,冷白肤色,肌肉纹理极为好看的背,面色通红。

这会儿顾不得难为情,撑起白楚珩的头看向他。

“你好点了吗?”顾喻担心的问。

“好点了,多谢……”白楚珩喘息道。

顾喻是真的担心他。

这让他有一点负罪感。

“抱歉。”白楚珩又说了句,把身体撑起来。

这会儿身上没衣服,也没那么多毛发,一起身,精悍流线型的胸肌腹肌都出现在顾喻眼前。

顾喻微怔了下,忙移开眼。

那是他没时间也无法锻炼出的优越肌肉。

毛绒绒好摸,不知道这个好不好摸……

顾喻微微感觉有些罪恶感,咬了下唇。

白楚珩看了眼顾喻,从一侧抽屉里找出了备用衣服。

顾喻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思路渐渐回归,拳头捏紧。

白楚珩这情况有些严重啊。

现在就控制不住兽化。

要是等不到药生产出来,就像上次那样怎么办?

说是一次比一次严重,那下次要几天才能清醒?

万一那个女人又来呢?

按照血缘关系,法律上也是那女人占优势。

真把白楚珩抢走了,就白楚珩那不清醒的样子,万一被关起来,打麻醉,不给他吃的,虐待他,怎么办?

顾喻在脑袋里想着,白楚珩已经穿好了衣服。

“顾喻,我好了。”白楚珩穿好一身正装,恢复了他高冷威严的形象,开口对顾喻说了句。

顾喻看向白楚珩,正常状态下的白楚珩又让他心生敬畏,刚升起的念头被压了压。

但是想到白楚珩可能被抢走,混乱状态下不知道被人怎么对待,顾喻就又捏紧了拳头,鼓起了勇气。

白楚珩的监护权,他也拿到才安心啊!

“白老师,您上次说的事,还作数吗?”顾喻看向白楚珩问。

“什么事?”白楚珩一顿问,看顾喻的神色又恢复到拘谨状态。

“这个……领证结婚的事。现在绒绒的监护权的确已经给我了,但是您呢?我怕又发生上次的事。您也需要给自己上一份保险。以防在药物研制出来之前,您再出现状况。所以,我想,之前说的领证,可不可以尽快办了?”顾喻硬着头皮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现在白楚珩不提结婚的事,可能是因为白绒绒的监护权已经不用结婚来接收了。

白楚珩听着顾喻说的话,从心底涌出浓烈的情愫。

瞧瞧他做了什么,在他面前耍心机,他却一心为自己着想。

“这,对你不公平……如果我没多少天,会影响你,还会拖累你……”白楚珩定定的看着顾喻慢慢说。

白楚珩原本是想确认自己彻底好了,再跟顾喻正式求婚的,没想到,顾喻先开口了。

“您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是领证,和感情无关,主要是避免上次白夫人上门的情形再发生。到时候如果温首席研制出来,您用了有用,摆脱了危机,我们随时可以离婚。”顾喻说道,用了当初白楚珩的说法。

看白楚珩为难的神色,总有种逼婚的感觉。

白楚珩看向顾喻,明明很紧张难为情却还在坚持的青年,一瞬间很想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白楚珩缓缓呼吸了会儿。

“好,多谢!”白楚珩看着顾喻说,声音微涩,没有泄露更多的情绪。

他还没彻底好,不过现在顾喻提的结婚,也不错。

起码他有名分了。

等要办婚礼再正式向顾喻求婚。

从顾喻提起,到两人去民政局领证,就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不用,父亲那边不用告诉他,省的他多想。这个证就是,一层保险,不用告诉其他人。”白楚珩还想去拜访下顾父,顾喻说。

原本就是秘密领证,是以防万一,要是到时候再离婚,知道了反而不好。

在顾喻看来,这个证,很悬浮,是他求来的。

白楚珩瞧着不太愿意的样子,他不想影响自己,拖累自己。

因为易感期,因为信息素的作用,被迫亲近一个人,的确挺为难的。

等药被研制出来,恐怕就离婚了。

顾喻定了定心,不胡思乱想了,离婚倒是好事,说明白楚珩应该会没事。

听顾喻这么说,白楚珩倒是觉得有些不得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