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传闻

“是啊,大概在六天前,方鹏联络你,在聚会那一天,你有事来不了。”

姜碧烟点头,回忆说道。

“没有吧?之前方鹏是通过邮件联络到我,我给他发了我的手机号,但后来我就没接到任何通知了,我还以为聚会的日期还没定下来呢。”

陈兵疑惑地说道,说着他拿出手机,确认他是否有电话没接。

但这个可能应该不存在,他早已让手机和游戏仓连线,有电话未接的话,他从游戏返回家园,家园助手就会通知他。

另外陈兵每次回到现实,也会看是否有未接来电。

“我去,还真有电话没接。这电话号码是方鹏的吗?怎么被当成了骚扰电话被手机防护系统给拦截掉了?”

陈兵翻了翻未接的电话,没找到任何未接来电。

但他随后想到了一个可能,急忙翻到手机拦截防骚扰拦截那里,果然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而让陈兵奇怪的是,本来就算是骗子电话被拦截了,手机也会有提示才对,但不知怎么回事,手机拦截了电话,手机系统却没给他任何提醒。

“我看看。”姜碧烟凑了过来,低头看陈兵手机。

“这号码,的确是方鹏的。”姜碧烟点头。

而陈兵想不明白的事,姜碧烟却是第一时间知道原因所在。

华夏各大手机运营商正在针对日益泛滥的电话诈骗测试一套防骗安全系统,功能之一,就是骗子电话黑名单。

只要确定是骗子的电话,上了那黑名单,骗子的电话除非是加了好友的,不然将会被手机直接拦截,并且不会给出任何提示,免得有人还是不小心中招被骗。

方鹏的电话是骗子电话吗?

当然不是。

但眼下那套系统正在测试,有关系的话,以测试的名义,让某个电话号码暂时进入黑名单,再移出来,那将会很简单。

并且在方鹏电话的呼叫记录上,能证明他是给陈兵打过好几次电话,只是陈兵没接。

至于是因为进了黑名单,被系统拦截,那是看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姜碧烟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愠怒。

“方鹏那家伙的电话怎么回事?”陈兵头疼的看着,他本来对这次同学聚会还是满期待的,没想到会因为这样的原因,电话被拦截而错过了。

“可能是系统出了什么差错吧,错过了也没办法,不如咱们喝点东西,我给你说说那些同学的近况吧。”

不远处别墅入口出现一个托着酒盘的侍应,姜碧烟朝那侍应挥挥手,同时对陈兵说道。

至于方鹏电话的事,她没有细说。

“要喝什么?酒还是果汁?”侍应走了过来,酒托上放着几杯红酒、威士忌还有果汁饮料。

“谢谢,果汁就好。酒量不行,晚上还要开车,就不喝酒了。”

陈兵要了杯果汁。

他一向不怎么喝酒,酒量低得可以的,两三杯就头晕。

与此同时,一群青年男女也从别墅内走出,来到后花园。

“咦,那男的不是雪大美女带回来的男朋友吗?他身边那美女是谁?奇怪,怎么感到好像有点眼熟。”当中一人看到这边有人,望过来时一眼认出了陈兵。

但视线落在姜碧烟身上时,他忍不住奇怪的说。

“当然眼熟了,她可不是一般人,是那钻石王老五刘永年娶的老婆,姜碧烟。”

另一个年龄大些,大概二十七八的青年望了一眼,当即说道。

“是她?难怪眼熟了,新闻上有她的图片!”周围的青年男女都是一惊,想起了大概一年前,那一场上了海东市新闻的婚宴。

“这就是命啊,一步登天,走上人生巅峰。”一名小女生羡慕的望着姜碧烟。

刘永年是海东市长风集团的老总,年仅四十一岁,已是海东市的风云人物。

他坐拥数百亿身家,但父母死得早,没有太亲近的亲戚,只要能和他结婚,意味着能成为无数财富的主人。

海东市不知多少美女想着被刘永年青睐,幻想着一步登天。

但刘永年却从不乱搞男女关系,时间全放在事业上,让诸多美女无从下手,暗恨不已。

直到两年前,四十一岁的刘永年,不知为何喜欢上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美女,苦追一年有余,最后才把美女追到手,然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宴。

“林少,那场婚宴上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另一名小美女,则是忍不住问那二十七八的青年。

“当然是真的,婚宴我刚好去了,亲眼目睹。不过你们别到处乱说,尤其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然给我家带来麻烦,别怪我不客气。”林少点头,随之警告几人。

“不会不会,我们可是什么都没说。”几人连忙说道。

“那有关刘永年追姜碧烟,暗中用了些手段的事,也是真的了?”又有人忍不住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事情不会空穴来风,就算不全是真的,也假不到哪里去。”林少摇了摇头。

“嘿嘿,这样看来,莫非姜碧烟和这家伙准备发展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青年听到这里,忽然猥琐的笑了笑。

“白痴啊,这不是迟早的事吗,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不过这男的可是雪大美女的男朋友,到时说不定有好戏看。”

……

“陈兵你大学后,就一直在军队服役?”姜碧烟拿了一杯威士忌,喝了几口后,脸色有点嫣红的问道。

“是啊,五年就这样没了,心疼。”陈兵蛋疼的点头,被勒令退役,五年时间基本和打了水漂差不多。

“你在军队是生活是怎样的,说来听听,好奇。”姜碧烟眼眸泛着碧波的问。

“很单调,除了日常训练外,偶尔还会帮忙一些部门做苦力工作,再有就是出任务了。唯一能增长见识的,恐怕也就是见到的坏蛋比常人要多很多。”陈兵叹气。

“那你们是怎么出任务的呢?”姜碧烟来了兴趣,像个小女孩的追问陈兵。

任务有些要保密,有些则是没有要求。

陈兵挑了两个,大概给姜碧烟说了说。

“军队生活是有些单调,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社会是一个大染缸,同学聚会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这个大染缸之内,想不变都不行。来参加聚会的,基本都是过得还可以的,混得不如意的,已完全没了联络。这些过得还可以的同学,大部分也有了不少改变,不过总的来说,是人成熟了,变得更圆滑。而那些没来的同学中,有人情场职场双失意,路上失魂落魄,不小心被车撞到,几乎毁了容;有的染上了赌博恶习,欠下一身赌债,人间消失;有的股市大跌,倾家荡产,性情大变。”

姜碧烟感慨说道,手掌轻轻从花圃上的花朵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