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给我往死里激励士气(第2/2页)

王朴之流的败类,弃军先逃!白广恩等辈也没好多少!最后带崩了整整十三万大军!前车之鉴呐!

何况如果要出城护粮,跟闯军野战,必然会用到车阵、要背水结阵摆却月阵,才能水陆协同!我军一旦跟三年前黄州之战时那样,有军官在苦战之中,想带头先逃、跳河跑到船上,会是什么结果,我想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很清楚!

卢大头,你来说说,当年率先跳河逃命、带崩了阵线,后来被军法斩首的那个把总,我记得就是你手下的吧!”

卢大头如今也已做到守备,在这大帐之中只能算级别最低的了,比他级别更低的根本没资格参加抚台大人亲自主持的军议。他听抚台大人当众揭短,也是羞赧不堪,连忙跪下痛哭流涕地表态:

“大人!那个啥不读书的吕蒙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咱这三年一直以此为耻,严于治军,已经改过了!请大人再给一次机会!

如果到时候我麾下还有军官敢因为背水之战时、背后有友军的船,就跳河逃船上去,我一定先杀了他全家、再自裁谢罪!”

沈树人冷哼一声,但说的话却完全不失礼,只是很冷静地说:“真出了这种事情,杀你又有何用,杀逃兵全家又有何用!你想担当这种责任,都担不起!这可是至少六七万甚至七八万大军的性命!”

见沈树人如此说,旁边其他一些头铁的将领,也纷纷要拔出佩刀刺臂出血,立军令状发誓,说自己麾下军官到时候有敢跳河逃船上的,他们一定杀了对方全家,引为全军耻辱,本人也任由军法处置。

还有一些比较持重的军官,倒是没凑这个热闹,可能也是觉得这样赌咒发誓太不像话了,未必就是比叫得凶的怯懦。

沈树人都看在眼里,这才一棒槌后补个枣地安抚:“你们这是何必,事情还没到这一步呢!今日之战,死伤了那么多水兵弟兄,是本官之过。

本官没想到以小船护航开道、探查暗礁,会被闯军这般不计代价以弓弩火器在两岸夹射阻击。本官已经想到了另一条策略,可以减少伤亡,又确保把粮运到,你们让本官先按计行事,如果最后实在不行,再全军出战不迟!”

众将面面相觑,既然抚台大人说还有别的后手计策,他们倒是没法立刻请战了。

而沈树人也不卖关子,很快一口气把新的计划说了:“下次,让张名振多准备几条大船开路,也别装载粮食了,就装载柴草引火之物和压舱的石头。把吃水做深一点。

闯军的暗桩、暗锥肯定是越立越密越立越坚固的。两岸戒备也只会越来越严密。所以用小船对射肯定会有水兵伤亡,咱就直接用大船撞!遇到暗锥就趟掉,扎在船底扫走了。遇到暗桩,如果撞不断,就直接放火烧过去。

具体你们再琢磨琢磨,怎么效果好——当年王濬、杜预破东吴的铁索横江、暗锥埋江,不也这么干过?无非就是多损失几条船罢了。

说句不怕惭愧的话,我沈家三代海商,别的不多,就是船多银子多。将士们性命要紧,船没了还能再造,就算每次运粮,砸上五条,甚至十条二百料、三百料的大沙船来趟雷,只要船上的将士们能撤走,不会伤亡,亏点银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