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不负此行的辽国之旅

二人一直聊到了夜近子时,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策马缓行,高璋的内心相当的愉悦,没想到来到辽国出使这一趟。

不但暗戳戳地给那完颜部上了眼药,满怀喜悦地收到了来自完颜部大佬死翘翘的好消息。

更是又跟这些在辽国政坛过得相当不如意的汉人臣属勾搭到了一起,有了进一步谋划的可能性。

再加上现如今深入辽国各重要城镇的皇城司干探们的辛劳工作。

再过上数载,等老子平了西夏,再挥师东进,幽燕十六州,当可光复。

不过在那之前,舆论宣传工作十分重要,还有就是提高大宋军队战斗素养十分重要。

先讨平西夏,既可以提振大宋的军心士气,同时还能够让大宋君臣,利于举国臣民提升自信自强与自尊。

更何况,西夏下好与那幽燕十六州接壤,如此一来,大宋也就形成了一个对幽燕十六州的钳型攻击势态。

高璋在沉吟了,身边的两个人则是心乱如麻,赵押班恨不得朝着南方一个飞吻,这个吻,自然是给那个娘炮的上司杨都知的。

幸好对方没来,不然,自己又怎么能有机会,跟随着这位神童状元经历如此之多的美妙奇遇。

给那女直完颜部上眼药,又让皇城司的得力干探借机渗透进那女直诸部。

日后,倘若女直诸部真要造反与辽国相攻,那对于皇城司情报体系,绝对是大功一件。

而现如今,又见到了高璋与那位辽国的马光禄勾勾搭搭,合谋那大宋百余年来,苦思而不可得的土地:幽燕十六州。

这位神童状元公,当真乃是有大气运的不世才俊啊。

就在这个时候,赵押班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了状元公的低唤。

“赵押班……”

“末将在,不知状元公有何吩咐?”

“动用皇城司的渠道,务必要给我彻查清楚,今日这位马光禄,还有马光禄所提及的那十余名汉人的身份,地位,性格……”

“总而言之,他们的一切,你们都最好掌握。”

“再有,涿州、燕京、平州、大同府,命皇城司再增调得力干探,渗透进更多的行业。”

“……还有,所有幽燕十六州的汉人官吏的名字,身份,以及各种情况你们也都务必要掌握。”

一开始还听得甚是兴奋的赵押班当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幽燕十六州的汉人官吏,不敢说多,但是三五千人绝对会有。

这要是全部掌握,怕是皇城司一个人变两个甚至变五个来外加996都不办不到啊。

“你放心吧,回了东京,我会请奏官家,扩张皇城司的情报机构规模。”

说到了这,高璋伸出了手,赵押班赶紧主动俯身。

高璋拍了拍赵押班的肩膀言道。

“你放心,辽国境内的段氏商社诸地分部、开封金属工坊诸地分部、樊楼诸分部,都会给予你们便利与帮助。”

听得此言,赵押班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当即言道。

“多谢状元公,下官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再有,这一次北来之时,使节团那边绘制的辽国布防图务必在回程之时,再仔细检查……”

解决完了赵押班之后,高璋的目光落在了那姚平仲的身上。

姚平仲主动地策马凑到了近前。“状元公有何吩咐,敬请示下。”

这些日子,刘锜负责与那辽国的汉将结交,而姚平仲则一直留在高璋左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刘锜这位历史上留名的名将,可谓是典型的足智多谋,而且擅长与人交道。

至于姚平仲的性格,倒是与那刘法相似,都不是懂得怎么去拉关系套交情之人。

更多是沉醉于军事指挥作战艺术当中,就像这些日子,姚平仲所关注的,就是辽国的军事将领以及士卒的训练等各个方面。

可以说,这一趟辽国之行,不论是高璋,还是这些人等,都是收获满满,不虚此行。

所以,高璋跟姚平仲聊得最多的也就是这些日子以来所见的辽国将士,以及女直诸部将士,评价考察其优劣。

而原本对于高璋所言,女直诸部会在数年之内,成为大宋劲敌辽国崩分瓦解的主力而一直怀着半信半疑态度。

可是现如今,姚平仲除了朝着高璋佩服得五体投地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话可以说。

且不说辽国军事力量的腐朽堕落,单说那些女直诸部落将士,在那一场持续数日的围猎中。

一个二个悍不畏死,搏命相争的态度,就足以让姚平仲警惕。

而且刘锜这些日子与那些辽国汉将的交道之中,亦收集到了许多关于女直部落是辽国镇压各地叛乱最喜欢用的仆从兵。

首先就是能打敢拼,悍不畏死,极富有冒险精神,相比起来,辽国士卒,上层腐败,下层毫无士气,都快养成了老爷兵。

两边莫说同等兵力,就算是相差数倍,怕是辽国士卒也绝非女直兵马的对手。

三人边走边聊,回到了驿馆之后,高璋又径直去见了那位正使郑居中。

二人一直嘀咕到了天色大亮,这才各自回屋。

……

高璋顶着一双黑眼圈,这才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自己的屋前,就听到了身后边传来了叽叽歪歪的声音,一扭头。

就看到了三个黑眼睛的痨病鬼模样的高胖瘦组合,正晃晃悠悠地朝着这边行来。

“哎哟,我说三位,你们这是遭遇什么了?”

而这三位也同样看到了顶着一双黑眼圈面容枯槁的高璋。

“没事,就是这两日,洒家都没捞着多少睡觉的时间,唉……”

体壮如牛的童智胜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摇头叹息道。

周邦彦这个老邦菜,看到了高璋面带诡色,只能腼腆一笑,似乎有些羞涩。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日子,自己肩负着三陪重任,一直都很好地完成了本职工作,绝不拉稀摆带。

“见过状元公,我等与那萧嗣先等几位辽国权贵子弟一同……”

“不必再说了,我知道,辛苦你们三位了,为了拉近与辽国权贵的关系,想必这些日子,已经付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