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咬了(第2/3页)

但是一听魏瑄在桓帝那里,赶紧作罢了。

他现在身心俱疲,实在不想去看桓帝那张奥斯卡影帝的脸,也没精力陪着他演戏。

于是道,“陛下那里,麻烦兄长解释一下罢。”

*** *** ***

回到营帐,随便吃了点东西,他就吩咐云越去烧热水。

今天被阿迦罗拽着在泥地里滚了一圈,身上还有土星子味,非但如此,还残留着某种一言难尽的气味啊,尤其是脖颈上!

就是那种胡人身上浓郁的气味,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被人压在下面的狼狈处境。

必须洗干净,就算刷掉一层皮也要把那味儿彻底去掉,不然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好不好!

可惜这是古代,没有沐浴露这种高级装备,难不成他要自己动手再发明一个?

“云越啊,再去弄点皂角,草木灰之类的。”

“皂角?”云越一抬眉,立即勤快地道,“主公有要洗的衣服?交给我。”

“哦,不是。”萧暥发现好像有点难以启齿,“那个……我待会儿沐浴用的。”

云越皱了皱眉,表示不理解。

萧暥干咳了声:“额,身上有些不大舒服,配点皂角水,洗洗干净。”

闻言云越的脸色刹那间惨白了一下,然后脚步飘忽地走出去了。

片刻后他把萧暥要的皂角和草木灰都拿来了。

然后站在一边,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

这孩子怎么了?

萧暥也没多想,就开始忙活起来。

踟躇了一会儿,云越忽然靠近了一点,“主公……”

“嗯?”萧暥往草木灰里兑水。

云越贴近他耳边,幽幽问道:“莫非,他……进去了?”

萧暥正在考虑草木灰和皂角的配比问题,没留神,“什么?”

云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皱着眉道:“刚才在林子里,我看到主公被那蛮子压着……”

萧暥顿时被一道雷劈到了!

手一抖,草木灰洒了一桌。

真闹心!我就想干干净净洗个澡,这孩子想到哪里去了?

怎么古人的思想都这么不健康!?

还野地里,还被一个猛汉,霸王硬上弓?

太特么重口了!

这真是云渊大名士教育出来的孩子吗?他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萧暥脸色霎时黑成锅底。

云越见他这幅表情,整个人如遭重锉,扭头就走。

“你去哪里?”萧暥问。

云越手按在剑上,头也不回闷闷道,“去杀了他。”

停停停!

我特么好不容易把人活着带回来,你去一刀结果了!

萧暥挡在他面前:“不许去。”

云越此时的眼睛都要渗出血来,看得萧暥是惊心动魄啊,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清俊的孩子露出这么狰狞的神色!

萧暥赶紧拉着他解释:“我没有事,他什么都没做。”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雪白的脖子上一点红痕,欲盖弥彰昭然若揭啊!

云越的脸比魏西陵还要冻上三分,阴森森道:“人是我杀的,不过死一个蛮子,宛陵云氏担得起!”

意思就是,连累不到你萧暥!云家会摆平这事儿!

萧暥怒了,你小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主公我这段时间确实威信有所下降,我也确实没原主那么彪悍,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被上了还忍气吞声那么窝囊吧?

阿迦罗若真敢做那事,当场我就把他那玩意儿人道毁灭了信不信?

“你给我回来!”萧暥呵斥道。

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急的,胸口顿时一阵钝痛,身形晃了晃,没站稳歪倒了下去。

云越这才慌了神,赶紧回身环住他。

“主公,我……”

你什么你啊,“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他今天本来就摔得浑身骨头疼,没什么力气,仅有的这一点精力也被云越气得耗去了七八分,手攀着云越肩头虚喘着气。

云越也被他这样子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揽住他的腰,伸手还要去抄他的膝弯。

等等等……不,不是这样!

“你…你搀着我就行。”

这孩子最近怎么了,是被自己带歪了吗?怎么一上来就要抱。

云越搀着他到榻边,又拿来软垫让他靠着,

“行了,你去准备热水罢。”萧暥摆摆手。

真糟心,他现在不想面对云越疑虑重重的眼神,就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云越哦了声,勤快地就要出去,

“等……等等,……剑留下。”萧暥道,

云越乖乖取下佩剑交给他,尽心尽力去做事了。

不过云越不愧是贴心小秘书,水温适中,木桶周围还支起了帷幔,防止热气外散。

氤氲的白汽里,萧暥觉得整个人渐渐舒缓过来了。沐浴露已经没心情做了,想着随便泡泡澡算了。

云越很自然地就要上来给他宽衣。

喂喂,这又是做什么?

萧暥赶紧道:“别,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

云越微微一愣,已经抬起的手停在空中,然后皱了皱眉,目光复杂地看向他脖颈上的红痕。

萧暥瞬时又被雷到了!

这……怎么搞得他好像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啊!

见云越的脸色渐渐开始发白,眼神中又浮现阴鸷。

算了,老脸不要就不要,都是男人,爱看不看的!

他心一横,展开手臂:“行了,你来吧。”

云越立即上前,悉心周到地替他拾掇起来。

看到他除了背上被撞得青青紫紫,再没有其他可疑的痕迹后,云越的脸色才松缓下来。

萧暥心里苦啊。

他才是主公对吧?

为什么他这个主公要在属下面前……自证清白?

这是什么神剧情?

但是如果他今天拒绝云越的要求的话,那么今后云越每天看他的眼神,大概就会像看着……一个受吧。

萧暥扶额。作为主公的威望呢?

如果他还存在威望的话……

算了,事情搞清楚了就好。省得那孩子瞎想。

其实林子里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啊。

那蛮人估计是恨自己恨透了,咬一口出出气罢了。所以也没往死里咬。

可为什么他明明是救人,还这么招人恨呢?原主果然是宇宙无敌的招黑体质啊!

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萧暥浑身的筋骨终于舒缓下来。

云越站在后面,轻手轻脚地替他散开发髻,然后取来梳子,细心地梳理起他一头顺滑的长发。

真像个小媳妇,萧暥心里又开始不着调地想。

他打算在温水里眯一会儿,朦朦胧胧中就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酥麻酸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