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浪荡的日子

山村中,远方鸟群在草丛中窜来窜去,闲暇中觅食。

而在树梢上,十岁的卫铿感应着阳光的照射,躯体上的内力在缓缓运转的中途,变为一股阳锐之气,汇聚在下丹田,也就是小腹的位置上。

相较于越来越健硕的体格,卫铿眼睛很明亮,对这天地的看法越来越多。

天空上那颗耀眼天日,与地球的太阳完全不一样,每天不彻底落下,而是在天空中东西偏振,偏振到大约地面三十度以下的时候,光谱变化,就变成了月亮。

卫铿是可以确定的,这太阳和月亮是同一个天体,只不过光源会随着角度发生变化。

卫铿通过简单测绘计算,如果说这个“太阳”是某一个天体,那么或许比自己那个世界,太阳和地球的差距还要大得多,而脚下的这片星球,亦或者说是大陆,并不是自转的,而是左右摇摆震荡。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负熵理论”,卫铿脑子中莫名其妙出现了这个定理,哦,二十一世纪自己完全不晓得自己在哪里看到了,但是无比清晰。

宇宙,天体的周期性,带来的负熵规律,是生命演化的必然条件,天体的负熵规律,就和人体的规律是对应的,中国古代的医学就略微地总结了体外环境体系和体内循环对应经验。但是由于工业革命落后,这个思路相关理论研究,数据积累,很长时间被“科学和非科学二极管思维”桎梏

所以万物的生命是可以吸收太阳、太阴转化过程中的负熵。于是乎,卫铿就晒了晒太阳,发现真的可以,但是这内息只能沾染一点,多了就不行了,显然就如同生物一样,一曝十寒是不行的,必须缓慢地增加。

卫铿抬起了手,随着掌中蕴含着气力,掌中相应升腾出夏日地面亦或是烤山芋炉子热力乱流,当然,温度也没那么高,但是气流会如同磁场一样形成劲力,这倒是让卫铿颇为好奇了,因为在地球那边人生阅历来看,空气怎么会产生如同实质性的力量呢?

好的,啪嗒一声,卫铿甩出了这股力量,打出了三丈,哦也就是十米左右距离,才溃散。卫铿跳下树木,走向地面上那一排由远到近树立的叶子,这是卫铿为了测试,搞的简易测量装置,卫铿来到那片被撕碎的叶子旁。

卫铿:“嗯,不错,第33片。”

在卫铿正前方,每隔一掌之处,排列一片叶子,上次能撕裂的叶子是32,现在显然是进步了。

卫铿:“一周进步一掌,十年,即可以神功大成”。

当然,这是卫老爷自己乐观鼓励。

卫铿内心保守声音确定:这种控制肌肉大动作收缩,迸射出的能量(真元)应该是有限的。而且,打得远呢只是一个指标,还需要打得快、打得准,一秒钟连发数次,且精准。

针对敌“双目”“下阴”“胳肢窝”,有时候比蓄力一掌锤在胸口,有效。

哦,对头,卫铿现在十岁了,不是七岁小孩了,已经不玩飞蝗石了。

而是从河道中挑选一些琉璃质石头,敲碎挑选锋锐薄片,藏于手腕处,然后随着劲道气流放射出来,其威力在三十丈,可以切断天空飞鸟翎羽,二十丈之内,打在山崖上可见火光迸射。

这种真气混着锐石的方式,卫铿在系统中备注:“水刀掺杂石英砂的原理。”

十岁孩子野性是最大的,卫铿对自己这股子天性,并没有克制,而是调整释放方向。

这三年,山里面的豺狼虎豹们都纷纷远离这里了。

不是卫铿能抗住它们咬,而是骚扰得太烦了。连续不断的游击战,几十天放风筝。

豺狼虎豹们追击呢,则是遭到了竹签、蛇头暗算,不追击,飞蝗石打得鼻青脸肿。

所以呢,这些豺狼虎豹们,基本上是惹不起,最后全部躲着走了,将这片山林让给了喂坑。

卫铿很骄傲宣称,这江山是老子打下来的。

在做完了今天演测后,卫铿再一次顺着树枝上挂着的蔓藤绳索,跳回去了。

请注意,不是如同长臂猿一样手臂挂住绳索,而是步伐踩着绳索,跳着回去了,定体术为卫铿带来了优秀的平衡感。

在返回村口后,卫铿将今天采集的野果挂在了村口的墙头之后,村里的大头、小丫这些小伙伴们也就翻墙顺回去。

说实在的,卫铿并不知道该如何和孩子们交往,并且,村里的婆姨娘们对卫铿闲话甚多。

由于卫铿出生时候就挂在树梢上,再者在山林里面乱跑,所以这些村口八卦传言中:“怕不是,山里的妖孩儿。”

当然卫老爷也知晓,舆论阵地是相当重要的。如果放任村口婆姨们碎嘴,保不准只过了几天,这些小孩子们见到自己就要丢石头。

所以呢,卫铿不断在孩子群中施以小恩惠。给他们摘果子,给他们螺壳。谁不找自己,就不给他们。所谓打一派,拉一派,让他们得围自己为中心。

所以今天刚来村口,就有吊着鼻涕的小孩子来和自己通风报信了。

“猴哥,猴哥,村里面要凑东西了!”一个膝盖上打满补丁的小屁孩,盯着卫铿手里用鹿角做的弹弓。抢先一步说出了,情报消息。

这一年,半大卫铿找到了自己的猎户卢老爹,要求去集市上看一看,卢老爹斜靠在床榻上看了卫铿好一会,半天后在卫铿眉心点了一下:“长大喽,翅膀硬了,路上小心。”

卫铿看着卢老爹答应兴奋地点头,但是好一会,抬起头看着老爹那充满皱纹的面庞,不知怎么的心田微微一梗,此刻,好像格外的不一般。

牛啃坳,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赶集时间。卫铿抱着自己打来的几张小动物皮,也迈着小腿,跟着车子上了路,半路啃着蒸熟了晒干的根片。

类似葛根的含淀粉类植物,剥皮,洗干净,蒸熟,晒干,这是卫铿和系统琢磨的吃法,但是山里面有的植物有毒,而且加工这么麻烦,这就导致村里面很少有人利用这个。

跟着赶集的倒是有几头毛驴拉车,但是穷乡僻壤中,这些牲口比家里孩子都金贵,怎么可能让给孩童耗费牲口力气。穿着草鞋的卫铿,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二十一世纪那些耐磨球鞋。

卫铿有些人来疯,思绪也是少年人的瞎想:“哦,最好再有个自行车,嗯,电动摩托最好,唉,想想还是大巴车不错,等等,为啥就不可能直接空间传送呢?是我脑子习惯了穷,不敢想了吗?”反正都是不可实现的东西,所以不妨碍卫铿瞎想。

至于村里的那些大人们,则是簇在一起,侃大山。当然他们谈论的东西,无外乎集市上某些寡妇足够风骚,铁匠铺中预定的东西。至于卫铿嘛,只是对他来了一句,“不要乱动货物”就放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