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忘恩负义

暖和的屋子内,刘封在侍女们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穿戴了整齐后。

转身来到了内屋,大床上,蔡玉正在呼呼大睡。

傲人的胴体躲在了被子下边,只有一只玉臂调皮的露出了出来。成熟,丰腴的脸颊上犹自挂着昨晚欢好过后的余韵,微微翘起的红唇,似乎悄悄的勾勒出了一丝满足。

看着白皙脸颊上挂着疲惫与满足的成熟妇人,刘封的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了一股自得。

本就在二十岁的年纪,血气方刚。这段时间又因为事务繁忙,许久没碰过女人了。昨晚上又抱着满足她的目的。

刘封可以说是使出了全部的解数。恐怕今日都得赖在床上了。看着蔡玉疲惫与满足并存的脸颊,刘封带着一股自得,满是笑意的出了屋子。

出了内屋后,刘封坐在外屋内,在侍女的服侍下用了早膳。再坐了片刻,这才起身朝着旁边的院子走去。

那是小乔的院子。

自从那日后,刘封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小乔的院子了。不是不关心她,而是因为事务真的太繁重了。

这一趟,正可以去看看她。

当刘封踏入小乔所在的屋子内的时候,空气中清新的味道,让刘封有些惊讶。记得上次走的时候,小乔的屋子内充斥了浓烈的药味。

只是过了几天而已。难道小乔的身子已经好了?那可是吐血了的。或许是心病真的需要心药医治?

小乔引起刘封心中恻隐之心的原因,是因为甘氏也曾经受到过同样的痛楚,而导致呕血。现在小乔能好。

那不就代表着,当初他对甘氏承诺,数年后,领十万兵丁去接她回来。也能医治好甘氏?

有了这个想法,刘封的心情为之一振,要说这个世上刘封最重视的人,无疑就是甘氏了,没有之一。

在迷茫与无措的时候,是甘氏第一个站起来,让他接受了这个世界。在体察到这个世界冰冷无情的时候,又是甘氏她站了出来。让他知道,这个世上原来还有他能享受到的亲情。

母亲,这个称呼,刘封对糜氏也用过,但只是出于对糜氏的同情,以及感激罢了。在刘封心中唯一能配得上这个称呼的,就只有甘氏。

想起甘氏,刘封的面上不由出现了几分思念,以及痛恨。痛恨他自己啊。驻足了良久,刘封才硬气心肠,把脑中的甘氏藏在了脑海的深处。

没有强大的势力,是夺不回来的。没有强大的势力,就算是夺回甘氏,也是保不住的。

陆逊。刘封眼中猛的爆发出了一阵亮光,随即,迈出了鉴定的脚步,走了进去。

与蔡玉的屋子一样,小乔住着的屋子也分外屋与内屋。内屋住人,外屋就像是客厅一般的坐拥,摆着几张案,平常后院中的几个妇人走动走动用的。

此刻,外屋中站着几个侍女,她们见到刘封立刻齐齐福了福,娇声道:“大人。”

“嗯。”刘封轻嗯了一声,没有理会她们,直入内屋。

内屋。

小乔躺在床上,她身边站着一个随身侍女,时时伺候着。

这侍女与外边的侍女一样,想要给刘封行礼,却被刘封制止,下令道:“你先出去。”

“是。”侍女朝着刘封福了福,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乔,走了出去。

侍女走后,刘封上前一步,看着床上的小乔,此刻小乔正睁着眼睛,目光尽管还是很暗淡,但是已经没了死气。

脸色虽然苍白,但也已经恢复了几分琉璃国色。总体而言好了许多。

刘封看着小乔,小乔也在看着刘封。

看着这个年纪轻轻,有着英武容颜,体魄强健的男人。小乔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浮现了一抹嫣红。

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日,她躺在刘封怀中的感觉。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回事,就想躺在,赖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见小乔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刘封不由坐在了床沿上,轻声问道,说着,还伸出手探上了小乔光洁的额头,似乎有些热。

“是不是着凉了?”刘封并没有意识到小乔心中的羞涩,只以为是着凉,感冒了。不由有些担心。

上次医者就说了,气急攻心,造成身体虚弱。现在这情况,最忌讳的就是感染风寒。

“多谢大人关切,我无碍的。”小乔见刘封神色关切,心中的羞涩反而去了大半。

不管当初怎么回事,既然答应的事情,小乔就不会反悔的。既然从了他,为何心中放不下呢?

想着,小乔平和的看着刘封。

“没事就好。”刘封见小乔的脸色忽然变回来了,也没怎么在意,点了点头道。

随即,二人双目相对,却是都沉默了起来。小乔虽然心里接受了刘封,但作为女子毕竟皮薄。而刘封则想着,该怎么开口。

“我想问你一件事。”沉思了片刻,刘封还是决定直接相问了。

“大人且说,只要我知道,定会回答大人的。”小乔稍稍的点了点头,道。

“不知,你姐姐现在的情况如何?”刘封问道,要问陆逊,就必须先从大乔开始。而小乔也应该比较了解大乔。

小乔闻言却是微微色变,心里起了些许凄苦,本以为刘封那日在柴桑善待自己,并不是好色如命的登徒子。如今,却是惦记起了她的姐姐。

世人都称二乔,有琉璃国色。刘封现在问起大乔,也难怪小乔想歪了。

心中凄苦,小乔的脸色就苍白了一分,但她也是个很倔强的人。既然,选择从了刘封,谈谈姐姐也没什么。何况,姐姐过的也不好。

“自从孙策去世后,姐姐她不怎么好。”到底还是轻视了刘封,小乔也提不起什么热情,只是淡淡道。

刘封到是察觉出了小乔似乎突然间变得有些冷淡,但以为是她还没有接受现实,因此并不在意。现在他在意的是陆逊。而从小乔的口气上看,对孙策似乎比较怨恨,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过的不好?”刘封紧接着问道。双目直直的看着小乔,几乎一瞬不瞬。

见刘封神色凝重,微微含着一丝兴奋。颇为复杂,小乔心中倒是觉得自己可能是想歪了,这个男人似乎是在考虑别的事情。

心中释然,气色就要好看了许多。

“孙策死了这么多年了,我姐姐就守寡了这么多年,当然不会太好。”小乔虽然看着刘封,但是神色似乎是面对另一个人,很是怨恨。

“孙策辛辛苦苦打下这么庞大的基业,不传给儿子,却要传给弟弟。当年孙权也只是十余岁而已,我那外甥儿孙绍也有四五岁了。有什么不同。这本来也没什么,我姐姐并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她一辈子的愿望就是相夫教子。孙策死了,她就教导儿子。”

“但就是这份心善,让孙权更加变本加厉的遏制姐姐。当我那外甥儿孙绍七岁的时候,姐姐她请孙策,求名士阚泽为绍儿的启蒙老师。孙权不仅拒绝,而且还派遣了一个寻常官吏为绍儿启蒙。我姐姐知道孙权这是在忌惮侄儿长大后,能力出众,会造成动荡。威胁他的地位。只好含泪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