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当我抢劫的?(第2/2页)

对方凡是被他击中的,直接就瘫地上爬不起来了。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对方人多,可是根本没机会实现围着他打的局面,一会功夫就倒了一地。

开始蹲着的那个白衣服的偷车贼,拿了武器后追过来帮忙,现如今一地躺着的人,就剩他还站着。

他手里拿的还是那把开山刀,看见陈逢时一脚踹躺了他最后一个同伴,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直接把开山刀扔了,然后举着双手,蹲了下去,嘴里忙说:“大哥,我没打,我没打,我没打……”

陈逢时指了全地上的人,还有刀刀滚滚,又指指网吧前面一栋楼的墙边,那白衣服的偷车贼立马会意,乖乖的动身去办了。

陈逢时喝着水,感觉特畅快。

这样的战果当然靠的是他如今肌体异常强韧,否则一群放倒一个并不容易实现,而且被砸和砍也不会若无其事,很可能早被废了胳膊的战斗力。就算没废,打完这场养伤十天半个月是少不了的。

正因为很危险,所以陈逢时过去不可能作死的去试,生命没有第二次,残废了也没办法复原,多少搏击的牛人终成残废?

现在不同,他异常坚韧的肌体,让他拥有特别的资本,根本不惧怕这种程度的拼斗。

白衣服的偷车贼很快把刀刀棍棍收拾好了,堆放在墙边,然后把被打晕的人都拿皮带或者脱了上衣当绳子,捆绑了双手,再弄醒了喊去墙边蹲成一排。又依次掏口袋,把钱都整齐的捋顺、叠好,双手捧着呈上。

“大哥,你看够么?”

陈逢时眉目一沉,白衣服的醒悟过来,连忙说:“是是是,大哥不是抢劫的。只是要合理的赔偿,大哥,你看赔多少合适?”

陈逢时看钱的厚度,估计有两千多块,他也知道这种混的,三更富五更穷,也很难榨出更多。再者他一个学生党,从来钱够花就行了,也真没多大野心,就打算见好就收,再折腾的话,后面就可能牵扯出麻烦的人了。

他还没开口,墙边蹲一排的人里,有个男的低着脸悄悄打量了陈逢时好一会,这时故作惊喜的、半试探性的喊了声:“是老沉吗?我阿蛙啊——以前我们喝过几次酒,跟摇姐很熟的那个啊!”

陈逢时看着那人,有点印象了,记得他年长点,但摇姐挺有人面,而且家里有钱,出手阔绰,所以不少年龄大点的也喊她摇姐,像绰号似得。

他想起来了,于是也想起来,这个阿蛙特别爱占人便宜,特会拍马屁哄人钱花,一度为了骗钱跟着混吃混合,甘当摇的跟班,而且——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为了讨好摇姐当年坑他好朋友多次。

陈逢时很高兴的笑了起来。“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们赔不起,既然你跟摇姐熟,问她借钱肯定能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