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五回 误会重重

何娥华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尽是伤心的神色:“闹了半天,你还是把权势看得高于一切!耿少南,你嘴上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的实际行动,却证明了你说的全是谎言!”

耿少南厉声道:“不,我没有骗你,我说的也不是谎言!我追求的不是权势,仍然是你,但是现在我的身份已经暴露,太子和武当都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如果我无权无势,我怎么才能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

何娥华冷笑道:“难道你这样企图夺权篡位,就是保护我们的孩子和爱情了吗?你这才叫一条路走到黑!武当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太子也是正统,你以为就靠你跟锦衣卫合作,就能当上皇帝了?耿少南,你不要再做梦了好吗!”

耿少南哈哈一笑:“我学会了天狼刀法,有了天下无敌的武功,你是不是也觉得是做梦?什么事情不去试试就觉得不可能,那还混什么!我以前就是一直给武当洗脑,明明有着绝世的天赋,比徐林宗更强的武学天赋,却是只能去做教基本武功的工作,学些粗浅的本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强!师妹,你能想象到,我居然可以练成天狼刀法,比屈彩凤更厉害吗?!”

何娥华的眼波流转,闪出一丝疑虑:“我还正要问你呢,这天狼刀法乃是横行天下的神功,你又没有学巫山派的心法,怎么就给你这样练成了呢?”

耿少南笑道:“师妹,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力量,也不知道我的天赋,这天狼刀法我练起来,得心应手,甚至都不能控制自己练的速度,冥冥之中,我甚至能感觉到这是我本身练过多年的武功,就跟那武当的柔云剑法,连环夺命七十二剑一样,那是一种练了多年,几乎融入血液与骨髓的记忆呢。甚至我从小到大练武当的武功,都没有这么顺过。”

何娥华吃惊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你的内功心法都不对劲!”

耿少南的剑眉一挑:“我想,就是我对命运不公,想要抗争的那种动力,还有想要尽一切可能保护你的执念,才是我能速成天狼刀法的动力吧,我每天练功的时候,就会想到跟你在一起的事,就会想到我只有练成了这刀法,才能永远地保护你,给你这世上最好的幸福,你明白吗?”

何娥华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也知道,你练功很辛苦,别的不说,就是你白天与我一起练两仪剑法,晚上还要跑出去一个人练功,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背着我练别的功夫,但我实在没有料到,你练的居然是天狼刀法!怪不得你的两仪剑法能进步得这么快,原来是因为你偷练天狼刀法成功,而导致的内力大增,速度,力量都远远超过了偷练之前的你!”

耿少南的虎目微闭:“你可知道,练这武功到了后期,有多痛苦,那种真气在全身乱蹿,无法控制,几乎要爆体而亡的感觉,你是体会不到的!如果我不是心中有你,要保住你,保住我们的孩子,我又怎么会忍受这样的痛苦,强行撑下来!”

何娥华冷笑道:“你是为了我吗?我看你是为了要练成天下无敌的武功,好夺取武当,再夺取天下吧。我在武当好好的,有这么多师弟保护,为什么就非要你练天狼刀法了?”

耿少南厉声道:“你忘了屈彩凤吗?她几次三番地上山惹事!就是紫光师伯,也起码是伤在她的手上,她寻徐林宗不得,有可能就会迁怒于你,我那时的武功根本打不过她,也不可能保护你,不然我练什么天狼刀法!”

何娥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她喃喃地说道:“我不信,你如果真的爱我,真的想保护我,就不应该这样一次次地伤我,尤其是把我爹,把徐师兄害成那样,难道,难道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爱情,可以长久吗?”

耿少南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可能后悔,后悔了也没用,师妹,我对你的心,一直没有变过,你不要总以为我是想得到权势!如果我真的追逐权势,那我早就下山夺位了,这跟我武功高低有关系吗?”

何娥华恨恨地说道:“可是你练天狼刀法,为什么要杀师弟们灭口,他们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师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耿少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流下,说道:“不是我杀的他们,是我心中的那个魔鬼,师妹,你不知道吗?天狼刀法邪恶凶残,在让你武功暴增的同时,也会让你失去理智,失去人性,对所有接近你的人大开杀戒,就象屈彩凤那样,连自己的姐妹们都杀,那绝不是出于本心!”

“我之前练天狼刀法到第七,第八重的时候,就多次因为走火入魔而昏迷,几次都是凤舞救了我,把我放到了武当山门前,最后一次,是我天狼刀法大成的时候,那一下冲关破穴,让我彻底地晕了过去,当我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杀了师弟们,甚至就要下手杀凤舞了!”

何娥华幽幽地叹了口气:“这门邪功,你根本就不应该练,你看到屈彩凤那样子,你怎么还能这样练功,难道,难道你就不怕自己跟她一样,以后连我也伤了吗?”

耿少南激动地说道:“不,那是因为她没有练成天狼刀法,所以控制不了自己,我现在的天狼刀法大成,真气收控自如,是根本不会象她那样的。师妹,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伤到你的!”

何娥华冷冷地说道:“是么?那你打小师弟是怎么回事?你说你的武功大成,不会再控制不住自己,可是对小师弟却下了这么重的狠手,只怕这会儿,他早已经给你打死了,那这件事,是你有意为之,还是一时失控?!耿少南,今天你必须把这事给我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