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秦汉大战(加更一章)(第2/5页)

可惜已经打草惊蛇,对面的秦朝坏老头狡诈如虎狼,已经躲了起来,似乎也在寻找自己。

见过俩狙击手对垒么?

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唯一的区别是双方距离不到二百米。

嬴政和刘彻都躲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仔细观察对方,弩机上已经上好了箭,对面弓弦虽然是松的,却也搭好了箭,只要对面一冒头,那就看谁更快了。

刘盈在另一个窗口,发现刘恒刘启俩举着盾牌从一堆陪葬品后面绕出来,已经来到侧面。他抓起另一把弩,瞄了瞄准,却又下不去手。

这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性格也很柔和,那些事也不能怪他。现在开战又是始皇帝率先开战,对面又有什么错呢?总不能说,因为汉朝得到了天下,就是他们的错吧?

嬴政眼睁睁的看着豪猪刘邦抖搂掉十几只箭,艰难但逐渐康复的爬了起来,气的他叫:“刘盈,你过来,帮我找找刘彻在哪里,躲着点别被他看见。”

“是。”刘盈小心翼翼的靠在柱子上,伸着脖子往那边看,仔细寻找。

五颜六色的、明晃晃的陪葬品堆成杂乱的小山丘,很影响视线,一旦东西太乱太多,想要找到其中一个大件儿就很难。

窦漪房和薄姬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头,不知道现在战争进行到什么地步去了。看到弗陵这个宝宝痛苦的趴在地上,背上竖着一支箭,他在低低的抽泣。

两位皇后一时急切,忘了鬼不会被打死,大为心疼,不打算帮着刘邦打仗,但是孙子得捡回来啊。

这孩子乖巧老实,软弱无辜,就应该和许平君一样别参与战争。现在又不抢天下,打什么呀。

俩人虽然被刘邦抓着训练长矛短剑,但并不想用,也不会用,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拿了兵器也没有用。“把弗陵抬回来把呜呜呜”

“好呜呜呜,怎么抬?”

“我抱住他的肩膀,你抓住他的脚。”

至于对面的秦始皇会不会攻击自己?

他应该不至于攻击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吧?

赤手空拳的跑了出去,两人一起把刘弗陵抬起来。

刘彻趁此机会,赌了一把,从一个他不确定对面能不能看见自己的地方悄悄往前跑了二十多米,跑到宅地的边缘,一扇立起来的屏风后面,在这里会更准。

嬴政眯着眼睛看,仔细考虑要不要给她倆来一箭,会不会被刘彻发现?

刘盈也看着呢,他不想牵连到这两个女人身上,又不敢劝,急中猛然间看到了刘彻:“我看见刘彻了!你看。就在那个大漆屏风的堆里。”

嬴政依然没找到:???

刘盈也知道他没找到,更加明确了目的:“屏风前面有几十个马蹄金,屏风上画了孔子问道图,屏风旁边还撒着一串谷纹玉和一匹孔雀锦。”

嬴政看到了孔雀锦,这种绿油油、闪烁着艳丽光芒的布料很好找:“我看到了,刘彻呢?”

刘盈道:“他就在屏风后面,您瞧,缝隙里能看见他的眼睛。”

嬴政眯起眼睛,这屏风是三扇,中间有两条缝,他看了又看,总算看到一个一眨一眨的黑亮亮的小东西,不由得心中大惊:“你竟能看到这么小的东西?”

“啊,刚刚屏风晃了一下,是他碰的。”

刘邦已经趁此机会连滚带爬的躲了起来,开始伺机反攻。正要骂这些不孝儿孙眼瞧着老子屁股中箭也不来救,又疼的骂不出声来。

斜对面看到刘彻拉弓搭箭正在瞄准,这才有点高兴。

薄姬和窦漪房已经把刘弗陵抬到他自己的宅地去了,那地方也没有正经房子,只是用屏风和柜子围了一圈,权当墙壁。许平君就躲在更远的地方,胆战心惊的看着这边,小心翼翼的问:“太后,我”

薄姬呵道:“你躲起来不要乱动,这是男人们的事。”

“是。”

两个女人胡乱把他搁在席子上,抱着他的胳膊哭:“弗陵,疼不疼啊,天哪”

“活着的时候为了天下打仗,现在又为了什么呢?”

刘弗陵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疼的微微发抖,红着眼圈问:“嬴政他为什么突然打我们!咱们又不是要跟他打仗。”

窦漪房虽然心疼,也能冲出去把他带走,但还不至于方寸大乱,叹气道:“嬴政不知道啊。高祖要打出去,可他没通知嬴政。对面瞧着咱们这里日日练兵,反复操练,换做是你,你心里头怎么想?”

(阎君们:“他居然哭了?”

“哎?想申请来当个马前卒的就是他吧?”

“是喔,虽然咱们就是想让皇帝们留在地府,不要离开这里,但还没想过让他当差。”

“他能老实吗?”

“他怎么会宁愿俯首称臣呢。”

“可能是刘彻太烦人。”)

薄姬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无限悲哀:“我们私下里劝过高祖,要他和秦皇说清楚,高祖非是不愿意。高祖不想让秦皇占便宜,高祖还想让。”

窦漪房目光如炬,把这没头没脑的袭击的前因后果看的清清楚楚:“看来现在是秦皇想要先下手为强,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是高祖惹出来的事,我们又何必牵连在内。”

“可是我,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刘弗陵也想有点担当,甚至愿意战死沙场。他心里太憋屈了,虽然大部分人都在骂父亲武帝,可是武帝的内心非常坚强,甚至能对祖先们反击回去,他却把所有的情绪都积压在心里,积压的沉甸甸的,甚至恐惧的想要一死了之。

一个敏感的人,即便看别人遭受痛苦或侮辱,也会感同身受,甚至比当事人更难过。

窦漪房有些无奈,瞬间想出来一个注意:“你去保护许平君,护着你侄儿媳妇。别让她被人欺负了。高祖和刘彻都很强,不需要你去帮忙,那边多你一个不多,平君这儿却只有我们这些女眷。”

她的确很了解人的心思。

刘弗陵立刻答应:“好。”也不知道鬼的身体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后心上的羽箭渐渐被鬼体自己挤压出去了,疼痛也递减直到消失,他拎着剑蹲在路口——两堆陪葬品之间。

依然和窦漪房预料的一样,没有人来打他们。在兵力不足的时候,不会分兵去偷袭妇女和小孩。

在正面交锋的战场上,三人形成了严肃对峙。

嬴政看刘盈紧张的发抖,不由得叹了口气,心说这要是朕的士兵,早就扔出去种地了。现在真是没得选。“你对刘邦和女人下不去手?”

“是,是啊。”

“对刘彻呢?”

刘盈想了想:“陛下,打刘彻我下得去手。”不论是辈分、关系还是还是投缘的程度,打他不留情。

嬴政示意他:“好。”他一抬手,当、当就是两只箭,都打在屏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