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倾国之力!

谁能想象得到,这种高原上非常常见的,就像野草一样的红色小花,居然能够帮助武者提高肺活量,提高细胞的活性以及适应力,让他们能够像乌斯藏人一样在高原生活。

不过这种方法现在除了王冲之外,现在还没有其他人得知。

如果乌斯藏人知道,一定会想尽办法除去这种红景天,这种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也是王冲想尽办法隐藏秘密,甚至让杨洪昌借用大食人的名义来大量收购的原因。

有利润就会有驱动,虽然现在还没有人买卖红景天,但是一旦杨洪昌大量收购之后,市场上就会出现大量的这种东西。

而且还一定是乌斯藏人自己大量的去采集,出售,恐怕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王冲买了这些东西之后,却是用来对付他们。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该进行下一阶段的计划了!”

王冲放下茶杯,右手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张雀!”

王冲对着门外叫了一声。

“侯爷,小的在!”

很快,一道瘦小的身影,肩膀上站着一只岩鹰,大步走了进来,他似乎已经在大厅外面等了很久了。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计划吗?现在带上你的鹰鹫小队,出去查探吧。我要随时知道那里的动静,特别是如果乌斯藏人出现在那里的话。”

王冲道。

“明白!侯爷放心,小的一定不辱使命。”

张雀跃跃欲试,一脸的兴奋。躬身行了一礼,张雀迫不及待,很快离开了。现在,王冲对他是越来越重视,士为知己者死,所以,王冲交代下来的任务,张雀比任何人都积极。

……

时间慢慢过去,整个钢铁之城再次陷入了平静。碛西和乌斯藏的边界,在发生了几次短暂的交锋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在西北地带,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乌斯藏,碛西,以及乌伤这三个地方的时候,就在乌斯藏北境的西南角,从高原下来,通往乌伤最近的地方,几道细小的黑影出现在那里,默默的观察打量着。

“队正,这里就是侯爷让我们侦查的地方吗?”

高原下,一名鹰鹫小队的成员仰头看着对面道。老实说,这里除了险峻之外,其他他们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特点,甚至连一个乌斯藏骑兵都没有。

“嗯。”

张雀点了点头。

“可这里看不出有什么特殊啊?而且连一个乌斯藏骑兵都没有,难道就让我们在这里干看着吗?”

另一名鹰鹫小队的成员道。

“嘿。”

听到这句话,张雀终于转过头来,瞧了一眼身后的同伴:

“整个天下,敢这么质疑侯爷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上一个是火树归藏和大钦若赞,他们最后的结局你们也看到了,而不久之前还有一个达延芒波杰,结果他的堂兄弟达延悉勃野被侯爷杀了,还端掉了一个象雄训练营地。”

“现在整个帝国西北,哪怕是侯爷放个屁,恐怕帝国的那些大都护、大将军们,还有高原上的那些乌斯藏大将们都要钻研半天。侯爷的思维,可没人跟得上,至少我可不敢去质疑侯爷的决定。”

听到张雀的话,身后鹰鹫小队的成员神色尴尬,立即不敢说话了。

“队正,你和侯爷最近,你就给兄弟透透底,大家到这里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名机灵点的鹰鹫小队成员碰了碰张雀的胳膊,一脸讨好道。

不管是在大唐京师,还是在帝国西北,那位大唐少年侯的机智聪明和深谋远虑,都是所有人所共知的。

很多时候,他的很多行动看起来普普通通,寻寻常常,但是事后都会证明,那些都是目的明确,意有所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以至于现在在钢铁之城内,闲暇之时,很多人都会猜测侯爷接下来的行动会是什么。

“这……”

张雀顿时犹豫了。

“队正,你就告诉我们吧。”

“对呀,快告诉我们吧。”

……

其他鹰鹫小队的成员见状纷纷起哄。

“这,算了,这也就是我推测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张雀犹豫了很久,但还是架不住众人的起哄,说了出来:

“你们仔细看看这一块,像不像一个很大的三角形。侯爷行军打仗,从来都不会做无缘无故的决定。这种三角形,只要在上面派几个人,就易守而难攻。乌斯藏人随时都可以从这里进攻我们,打不过就撤回去,但我们却很难攻上去,也就是你们嘴里的地形险峻。”

张雀毕竟不是雏儿,在老鹰身边多年,听多了王冲的事迹,也了解了很多战场上面的事情,特别是还跟王冲出征了一次,对军事上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

王冲如果听到张雀的话,必然会对他刮目相看,因为他真的确确实实猜到了一些。

“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用啊,就算侯爷占领这里也把守不住,难道侯爷还准备在这里建一座城堡不成?”

一名鹰鹫小队的成员道。

“就是,我们占领了也没有用,而且前面都是平原,正好利于乌斯藏战马冲锋,背靠悬崖,那不是死地吗?”

另一名鹰鹫小队的成员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侯爷这么做,肯定有其原因,又哪里是我们能够猜测的?”

张雀道。

“我们还是赶紧侦查清楚向侯爷汇报,要是耽误了侯爷的计划,我们可是谁也承担不起。”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紧,收起了那种玩笑的心思。

唳!

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一只只鹰雀从众人的肩膀上,手臂上冲天而起。

……

轰!

一锤又一锤猛烈地砸下,落在通红的烙铁上,火星四射,浓烟滚滚。视野扩大,前后左右,一名名铁匠赤裸着胳膊,汗流浃背,一下又一下猛烈的锤击着。

“快点!”

“大家使劲!京师的人已经催过三次了。”

“这可是大主顾,天子门生,要是弄砸了,京师的许姑娘那里可饶不了咱们!以后可就不会找咱们了。”

……

大唐江南西道,洪州,张家的剑铺里,一名主管手里缠着鞭子,在一座座打铁的炉灶间穿行,一边走一边训话。

“哗啦啦!”

正在说话间,突然一只鸽子飞下,主管目光一闪,伸手接着鸽子,拆开竹筒里的信封看了一眼,脸色迅速一变:

“都给我快点!许姑娘已经第四次来信催了,今天不炼出二十块钢板,谁也别睡觉!”

那主管松开手中的鞭子,刺啦啦,在空中狠狠的抽了一下,在剑铺里巡视了几圈,很快大步离开。

从剑铺里出来,跨过门槛,到了大门口,只见门口两尊石狮子杵着,石狮子前面,一排排的马车停着,正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