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孤岛魔术团(6)

舞台上静谧的可怕,慧洁大张着嘴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她。

钱珞珞本以为人没了,就是一切的结束,却没想到,慧洁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你……你骗我。”钱珞珞紧咬下唇,愤怒的吼道:“你根本就没有受伤!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的!”

“你、还、没、死、我、怎、么……”慧洁用一种十分怪异的话音,一字一顿的艰难的说着话,楚以淅看着都觉得慧洁有一种可能会在下一秒就断气的感觉,但是慧洁还是坚持的把话说完:“你、总、要、死、在、我、前、面!”

“不!慧洁你不能这么对我!”钱珞珞慌张的爬起来朝台下跑去,却在走到楼梯时‘砰’的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被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钱珞珞跌倒在地,“啊!”

就在此时,慧洁骤然上前,骑在了钱珞珞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慧洁轻而易举的压下钱珞珞的奋力挣扎,神色狰狞,语气淡然:“去、死、吧!”

“啊啊啊!”钱珞珞猛的扬起脖子,凄惨的吼道。

赛文斯却在这时,先一步将慧洁拉了起来,轻声说:“够了!”

慧洁扭头瞪他:“不!”

赛文斯根本不理会慧洁,只是扭头对台下的观众俯身鞠了一躬,带上帽子,说:“本次表演,到此结束。”

小丑也在跳了出来,笑嘻嘻的说:“感谢大家的观看!嘿嘿嘿~”

小丑和赛文斯消失在舞台上,下方的观众也像是解开了禁锢的封印一样,卢柏池尤为迅速。

卢柏池冲上舞台,将钱珞珞抱在怀里,十分紧张的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珞珞!珞珞你怎么样?”

钱珞珞惨白着一张小脸,摇了摇头,哽咽出声,“呜呜……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这不是安全了吗。”

钱珞珞哭的鼻涕眼泪横流:“呜呜,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咳咳……吓死我了。”

看着钱珞珞把鼻涕和眼泪蹭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不免有些嫌弃,但是却强忍着恶心没有把怀里的人推出去,随口道:“刚才那种情况谁都没办法,乖一点,别哭了,咱们先回去,继续留在这多危险。”

钱珞珞那点小性子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呜,我不要!”

楚以淅:“走?”

“嗯。”周砚点了点头,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瘦弱的身影,直到慧洁走出房间,消失不见,“走!追上去。”

慧洁走的很慢,屋内很多人都在关注钱珞珞那边,反倒是慧洁出来没什么人看见。

也就周砚会注意到这些。

楚以淅出门就看见慧洁踉跄的往前走,速度虽然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是稳稳地站住了脚才往前走,或许是因为太虚弱,导致她连走路都走不稳,晃晃悠悠的。

楚以淅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他也怕太过用力会直接把人给拍散架,毕竟刚才那个魔术是真正的魔术还是游戏特有的性质,谁都说不准。

楚以淅:“慧洁?你还好吗?”

慧洁愣了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应了好半天这才意识到是身后有人在叫自己,扭头也用了很长的时间,一举一动都像是影像开了负六倍,十分缓慢。

慧洁:“叫、我?”

把人叫住,楚以淅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抬头看了看周砚。

周砚当即上前问道:“你还活着吗?”

楚以淅:“???”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一上来问人家女孩子这种问题,你怕不是寿星公上吊,活腻歪了吧!

慧洁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周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半晌,她咧开嘴角笑了:“不。”

“我、是、天、使、呀~”僵硬的语调加上停顿的声音,听起来搞笑又滑稽。

周砚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十分温柔,“嗯,很漂亮。”

“谢、谢。”说完,慧洁又是十分缓慢的速度扭头走了,这次,周砚没有追上去。

楚以淅挑了挑眉,怼了他一下,“喜欢?”

“啊?”周砚一愣,旋即看见楚以淅表情有些许不对,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这么正直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女人感兴趣。”

楚以淅:“呃……嗯?”

你就没觉得你这话哪里不太对劲吗?

周砚用纸巾擦擦手说:“她死了。”

“什么?”楚以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刚才她不还在走路吗?而且还……”

还跟我说话了。

后面这句楚以淅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僵硬的动作,简直就像是移动的布娃娃一样,完全没有人类的思维。

而且,在刚才那个魔术里,楚以淅也很清楚的看见钱珞珞有好几刀都是扎在了要害上,还有那些血也不像作假,还是这个魔术有问题。

“刚才我摸到她头顶有一节断刀的尖。”周砚说:“在最后一刀的时候,钱珞珞直接举刀刺入了她的头顶,拔出来的时候刀就少了那个尖,有那个东西存在脑袋里,慧洁不但没有拿出来,反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样,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那个钱珞珞也挺狠的。”

“女人嘛,对自己总要狠一点。”

楚以淅斜睨了他一眼,眼中夹杂着笑意,“那你呢?”

“啊?我什么?”周砚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楚以淅已经绕过他走远了,“喂!小美人你皮痒了是不是?说谁是女人?!”

周砚追上去把楚以淅往后一拽,旋即按在了树上,眯了眯眼睛,“嗯?”

“什么?”楚以淅完全都被周砚笼罩在阴影之下,缓缓抬头,脸上的表情分外无辜,“我没说啊。”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周砚也对楚以淅的这种表情免疫了,讲道理,看起来乖巧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乖巧好吧!

周砚捏了捏他的脸,“你那是没明着说。”

楚以淅:“那是你脑补的不对。”

周砚的手缓缓向下,放在了楚以淅腰间,“嘿,怪我喽?”

腰上最怕痒的地方就这么被周砚握在手里,楚以淅顿了顿,往后努力站直了身体,笑着说:“不怪你,怪我没说清楚。”

周砚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追问道:“那说清楚了是怎样的?”

“说白了就是……”楚以淅故意拉长了语音,快速说道:“你是个比女人还狠的女人。”

说完,推开周砚转身就想跑,却被周砚早有防备,一把拽了回来。

“等……等一下!哈哈……别,都是男人,有本事……哈哈你,有本事打一架啊!”楚以淅的双手被周砚一只手牢牢禁锢,另一只手流连在他腰间蹂躏着脆弱的痒痒肉,“周砚!放开我!我拿刀……哈哈,我拿刀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