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4章 欢笑与难堪

“那还用说,大当家神功盖世,一炮到天明都不带喘气的。”罗立如成功勾起了众人兴趣,一群人猥琐地躲在墙角,一边听着里面的声音,一边议论着。

“我看未必,大当家虽然神功盖世,但身子骨却稍嫌单薄了点,未必在床上也能所向无敌。”

“切,你以为各个都要像你这样啊,空长一身蛮肉,大当家那是因为样貌过于英俊才会被人误以为身体单薄,你们是没看过他那结实的胸膛,衣服一脱,身上全是腱子肉。”

“咦,你看过大当家脱衣服?”

“那当然,你们还记得大当家那次呼风唤雨吧,因为浑身被雨水打湿又沾了鞑子的狗血,事后我给大当家送换洗衣服,有幸看过一眼,啧啧,大当家那可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嘿嘿,看来今晚曾家妹子要遭殃了。”

……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非常猥琐。这段时间宋青书和他们打成一片,平日里也没少开这些荤笑话,因此他们自然也不会担心真惹恼了宋青书。

突然房内传来一声高亢的娇啼,罗立如挤眉弄眼地看着旁边的人,兴奋地说道:“进去了,进去了~”

“老罗啊,我说你也真是的,我们这些光棍在这儿听听墙角也就算了,你家里面可是有娇妻的,这个时候不抱着她滚床单,跑来这里吹冷风,你不会是不行吧?”

听到同伴打趣,罗立如老脸一红:“去去去,我可是出了名的金枪不倒。”

“你就吹吧。”一群人哄堂大笑,显然是不信的,“看嫂子那娇娇弱弱的模样,你要真金枪不倒,她哪里还受得了。”

“老罗啊,你放着娇妻独守空床,不怕她给你来个红杏出墙?”一群人都是平日里玩得好的,这样的玩笑倒也不算过分。

罗立如老脸一红:“滚滚滚,我家宛儿外柔内刚,再加上身份超然,整个金蛇营谁入得了她的法眼。”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如今大当家来了,人又风流倜傥,同时还武功盖世,总入得了嫂子的法眼了吧。”

罗立如毫不在意地笑了几声:“大当家当让能入宛儿法眼,但宛儿却未必能入大当家法眼。”

旁边的人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也是,嫂子尽管已经是金蛇营远近驰名的美人儿了,但比起长平公主还有峨眉掌门,还是差了那么点。”

另一个人更是一巴掌拍到了罗立如肩上:“按我说啊,要是大当家真看上了嫂子,老罗你就偷着乐吧,能和大当家当上连襟,这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到时候大当家看在嫂子的面子上,你日后青云直上指日可待。”

“嘿,你就羡慕嫉妒恨吧,谁叫你家婆娘长得寒碜,别说大当家了,就是送给我也不要啊。”

听见周围人拿娇妻打趣,不知道为什么,罗立如不仅没有丝毫生气还分外得意,毕竟焦宛儿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自己受点嫉妒也是应当的嘛。

几个男人调笑一会儿,慢慢地就降低声音不说话了,全都专注着听房间里传出来的阵阵娇啼,一群男人本来就血气方刚,很快就听得面红耳赤。

“真是看不出来啊,曾姑娘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的,叫起来却这么撩人。”一个人吞了吞口水,两眼直冒绿光。

“这声音真他妈好听,山下的窑姐儿要是会这样叫,多给一倍的价钱也值啊。”

罗立如也是听地气血上涌,突然忍不住大喊一声:“大当家使劲干,大伙儿都听着呢!”

谁知他话一出口,房间里女人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一群人不由埋怨连连:“老罗你嚎个什么劲儿啊,这下好了,没得听了。”

“就是就是,曾姑娘那么脸皮儿薄的一个人,哪还敢再出声啊。”

罗立如也有些后悔,不过被同伴一同数落,他有些拉不下面子,嘴硬道:“大当家可是男人中的男人,到了现在这关头,哪是曾姑娘想不出声就不出声的,你们尽管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包管新娘子忍不住。”

仿佛验证一般,果然他话音刚落,房间里仙乐般的婉转声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似乎比刚才更放纵,更大胆。

“罗兄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屋里传来宋青书微醺的声音。

见宋青书不怪他们,罗立如不禁心花路放,连连点头:“不客气不客气,大当家尽管享用。”心中却是奇怪,大当家玩他自己的老婆,还用客气什么?

罗立如一开口,屋中女人的声音又顿了顿,不过这次很快又续上了,没过多久,窗外一群男人听得心中仿佛猫儿抓一般。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找个婆娘泻泻火。”一个人脸色古怪,显然忍得够呛,匆匆留下一句便走了。

“大当家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我也先走了。”另一个人一脸敬佩,弯着腰,捂着裤裆也走了。

这群人就这样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最后剩下了罗立如一人,一直听到云消雨霁,他再也受不了了,红着眼睛便往家里跑,心想宛儿这个时候应该睡着了,不过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新房之中,焦宛儿神色复杂地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若说那晚她是被强迫的,今晚却是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就从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止不住地颤栗起来,她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一种道德上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不过一想到罗立如刚才在窗外大呼小叫,焦宛儿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听到他声音时是多难堪,还一个劲地给宋青书打气!

焦宛儿眼泪簌簌而下,看了一眼熟睡的宋青书,犹豫片刻,将一旁的曾柔抱过来推倒他怀中。

“希望他事后以为是曾柔吧。”焦宛儿脸颊绯红,忍不住用手背抚着脸蛋,若是宋青书回忆起自己婉转逢迎的羞态,自己可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