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黑暗传:方浊的努力

方浊带着我们在工地上站了一会,然后对着我说:“徐大哥,这个工程,等了你五年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阵颤动。

方浊带着我朝着最靠近龙门吊的那个集装箱走去。我是工地出生,我知道那个集装箱一定是项目经理办公室。我看着这么大的工程,竟然和我有休戚相关,内心里的震赫,是无与伦比的。

当我走到了项目经理办公室门口,看到了门口上有一个小小的八卦,八卦是铁的,安放的很巧妙,如果不靠近,很难看见。

我写了一百多万字的道术小说了,一些道教的东西,早已在我心里潜移默化。

这个八卦十分的诡异,八卦本来应该是乾坤,震离,艮兑,坎巽的三爻八卦环绕在阴阳两仪。无论是先天八卦,还是后天八卦,只是排列的方式不同。而且只有这两种排列方式。

我站在门口,仔细的看着这个八卦,站了很久,我发现这个八卦的排列方式,跟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排列完全迥异,并且最奇怪的地方在于,这个八卦没有艮卦,而取代艮卦的位置,是一个大畜卦,大畜卦并非三爻八卦,而是六爻八卦卦象,这个八卦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我研究了一会,想不通道理。方浊倒是不着急,只是在旁边说:“这是崂山派的内家密门修炼八卦,用来做御鬼术的。当年王师兄能堪破,所以严师叔决定让王师兄做研究所的接班人。”

“这么说,”我问方浊,“你也做了所长,你应该也会?”

“我没王师兄那么聪明,”方浊笑笑,“我没这个本事。”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方浊是道清静派门人,而王鲲鹏什么都不是,要走到同等的高度,王鲲鹏必须要付出常人不能承受的压力,还有自身超强的毅力和领悟能力。

邓瞳着急了,“方姐,你们别老是说些陈谷子烂麻的事情好吗,都到这里来了,我们赶紧的做事啊。”

邓瞳还真是一个急性子。迫不及待的要进去看看集装箱办公室里到底是什么人。而我看了这个八卦,还有跟方浊之间的对话,我已经知道里面是谁了。

我和方浊走进集装箱,邓瞳和楚离跟在后面,张艾德最后。

我进去之后,看见了集装箱里的办公桌布局,的确是一个奇门布置,其中惊门的位置是一个大办公桌,办公桌后端端正正的坐着两个人,都年纪不小了,只是穿着道袍的那个更加老,穿对襟中式服装的那个看起来年轻一点。

不用介绍,我知道这两人是谁。

老严和张家岭。

因为这个八卦我在第一本书里面,讲述徐云风第一次见到老严,老严临时办公室上挂的八卦,就是这个排布。

方浊对着老严说:“严师叔,我把他找来了。”

老严和张家岭两人都看着我,看了很久。张家岭不断的摇头,而老严脸色平静了很久之后,才叹口气说:“这事还真的让你做成了。”

张家岭也说:“就是他了。”

我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开会吧。”张艾德提议。

“恩,开会。”老严应了一声,对着方浊说,“你把事情先跟这位小徐说说。”

然后我就知道了重启大青山工程的来龙去脉。

时间从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开始说起,但是徐云风和张天然进入了古道,千巧万巧,刚好就大地震动,把两人塌在了长江之下。导致张天然在必胜的情况下,突然隔断了道路。而徐云风本来是要跟张天然同归于尽,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天下的道门也知道王鲲鹏的目的达到了,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方浊一人惦记着徐云风在地下受苦,当即就恳求老严和张家岭,让他们帮助自己把徐云风捞出来。

结果没想到的是,张家岭和老严一口就答应了。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想了想,也是,老严一辈子的事情达到了目的,他也没必要再做一个机关算尽的恶人,他对王鲲鹏、徐云风和房租都是有良心上的愧疚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会帮助方浊。至于张家岭,他本来就坚持要用三铜来完结这个梵天轮回,方浊的恳求,正中他的下怀,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于是两个老狐狸都转了性,决定全力支持方浊。但是告诉方浊,要让三铜齐聚,必须要做两件事情。

第一件,找到散落在海外的张天师后人,因为三铜和龙虎张天师有休戚相关的联系,有些事情,必须要由张天师后人来完成。其时,海峡两岸的经济和文化交流到了最融洽节点。双方都有让张天师后人回国的想法。方浊立即赶赴美国,找到了张艾德,把事情的缘由给说了。张艾德请示了自己的长辈之后,得到肯定的答复。立即跟随方浊回国,参与大青山计划前期准备工作。也就是带着楚离和金仲进入大青山地下,确定铜鼎的方位,并且查清楚,当年矿难的原因。

第二件,找出王鲲鹏设定的最后一个暗星,而这个暗星,就是我了。完全没有悬念。找到我不难,难的是,要让我来相信他们的这个术士世界的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都是普通人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更何况,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方浊用了一个极端讨巧的方式。在暗中调查了我很久之后,知道我是一个爱好写作的工程师,于是在二零零九年,在双流机场等着我,交给我三本书。她知道我看到三本书里面的经历后,会忍不住把内容当做故事写出来。有什么办法比让我去写小说的方式更加让我认同呢。

方浊的两个事情都达到了。张艾德和我都义无反顾的参与到了二次大青山的工程里来。

但是这个计划,让金仲再也回不去了,这是方浊没有料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