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热血连击

眨眼之间,移形换位。

单田原本是在病房外的,却忽然之间进入了病房内,而梁哲则跑到了病房外面。

梁哲走了,临走之前,跟单田说了一句:谢谢你。

单田用力拍打着铁门,大吼大叫,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他从心底认定这绝对不是真的,这完全不符合科学的逻辑。

可是,头上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出血的部位和刚才自己打自己脸颊那一次都在隐隐作痛。

他的手掌发红肿胀,上面是因为刚才用力过猛,不停拍打铁门留下的印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可是,没办法解释啊!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用脚踢着铁门,大声喊叫着。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娘娘腔。

即使在喊救命的时候,他都很厌恶自己。

可是,他不得不喊。

“救命啊!救命啊!”

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他,连梁哲似乎也不见了。

“砰!”地一声,他一脚踢在了门边上。

铁门竟然晃动了一下。

他吃惊地张大嘴巴,盯着铁门,他发现,铁门上竟然有条缝隙。

他再次踢了一脚,铁门又晃动了一下,缝隙变大了许多。

“砰砰砰!”他连着踢了好几脚,铁门受击之后反弹,缝隙越来越大。

单田伸出手,把住了铁门,缓缓拉动了起来。

铁门很重,足足有三百斤,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铁门掰开了一个半米长的缝隙,他来不及休息,将身子紧靠在墙壁边上,想要钻出去——

他一边挤压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双手掰着铁门。

终于,他挤出去了。

“噗通!”

因为用力过猛,挤出去之后,他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忽然间,一只脚凭空出现,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鞋尖在旋转——

单田痛得撕心裂肺。

那只脚还在旋转。

单田艰难地抬起头来,他看见了一张脸,左脸颊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这张脸单田很熟悉,是他的队友,这个人在中午的时候还训斥过他。

旁边还站着两名院警,都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

“砰!”地一声响,红色胎记院警一脚踢在了单田的脖子上。

单田的身子滑了出去,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踢断了。

“你搞砸了!”那名胎记院警狰狞着嘴脸道,“单田,你把一切事情都搞砸了!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单田捂着自己的脖子,他在为自己辩解,他的眼眶中有委屈的泪花在晃动。

这真的不是他的错,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跟梁哲聊了几句……鬼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狗杂种!”另外一个院警走上前去,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孬种!”第三个院警低头盯着单田,嘿嘿笑了两声,“你瞧你的样子,真像个娘们!”

“噗!”地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单田的嘴巴边上。

胎记院警冲上前来,一把将单田从地上拽起,恶狠狠地道:“说吧,你究竟把病人怎么放走的?!”

单田:“我真的不知道……我……”

这时,单田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就在走廊的尽头,似乎正是梁哲。

单田指向那边,大声道:“他就在那里!他就在那里!”

第一个院警道:“别骗我们了!我们已经将他抓起来了,关进了另外的病房!现在,是惩罚你的时间!”

单田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错——

果然,是他搞砸了一切——

他低下了头去,轻叹了一口气。

“噗通!”一声响。

院警手掌一松,单田掉在了地上。

另外两名院警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一边打着,还一边不停地骂。

三个人将单田围在了中间。

鲜血从单田的额头上,鼻子里,嘴巴中,不停地往外流着。

“咔嚓!”一声脆响!

胎记院警一脚踢在了单田的裆部,他的睾丸受到了一记重创!

单田尖叫了一声!

他尖叫的声音像是公鸡打鸣一样!

三名院警都吓了一跳。

那名有胎记的院警咧嘴道:“他妈的怎么跟个娘们下蛋一样!果然是性别有问题!咱们队伍里不能混进个娘们来!给我狠狠打!”

说完,胎记院警又是一脚踢在了单田的蛋上。

单田再次高声尖叫了起来!

这一次,叫声不像是公鸡了,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土狗!

蛋蛋连受两下重击,让他的叫声从公鸡变成了土狗!

“咔咔咔!”

胎记院警似乎就喜欢踢人的蛋蛋,他不停地踢着单田的蛋蛋,一下比一下用力。

单田的蛋碎了,蛋碎了一地。

蛋碎了之后,他或许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一个娘娘腔了。

可是——

他的内心,其实是不想成为娘娘腔的。

他长得五大三粗,他的心底有着逆反的种子,藏着想要报复的欲望,只不过,他一直活在自己声音造成的阴影中,久而久之,他便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咔咔咔!”

另外两名院警也开始踢着单田的蛋蛋。

三个人,你一脚,我一脚,对准了单田的裤裆中间,不停地踢着,踩着,揉搓着……

单田不停地尖叫。

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裤裆,可是被蛮横地拽开,他夹紧自己的双腿,可是被分开,他像个女人保护自己的贞操一样,保护着自己的蛋蛋——

他痛声尖叫着。

他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一流出来之后,就再也忍不住。

不管再苦再累,不管内心多么孤独多么痛苦,他从未流泪,可是,今天,被三个人轮番踩蛋之后,他还是流下了眼泪。

这是屈辱的泪水。

疼痛,根本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感受。

他的心死了——

他知道自己无力反抗——

他永远都不敢——

他就是个娘们,蛋被踢爆了就踢爆了吧,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一个小太监了——

他这样想着,忽然间,心有些疼。

他以为自己的心死了,然而却没死——

心疼起来,比别的任何地方疼都难受。

心疼,无药可治。

忽然,他被一个大屁股坐在了脖子上,他要窒息了。

他的双手被拽到了头顶,用手铐拷在了一起。

他的双腿被分开,裤子被拖了下来。

他只穿着一条花裤衩,花裤衩上鲜血淋淋。

如果蛋碎了也有颜色的话,肯定也是血红色的。

单田瞪大了眼睛,他眼前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