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人物现身(第2/4页)

一柳忠彦说到这儿,脸色变得十分黯淡。

“他学会一件坏事。”

“吸食海洛因吗?”

“是的,因此我帮他找的工作也没办法做了。就因为有这段过去,所以根津认识洋子。”

“昭和三十二年七月下旬,洋子夫人在须磨湾遇难失踪,这件事情根津知道吗?”

金田一耕助提出这个问题。

一柳忠彦看了金田一耕助一会儿,然后点头说:

“根津在那之前就来东京了,洋子遇难的事情发生在昭和三十二年七月下旬,那时他回乡扫墓,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就来我家吊唁。”

“根津先生和洋子夫人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就在船难事件发生前不久。昭和三十二年七月,根津在回乡之前去找我,当时他见过洋子,一个礼拜后,洋子就遇难了,这令根津觉得既惊讶又难过。”

“那么根津先生的确见过出事前的洋子夫人?”

“是的,当他一看到在‘日出社区’的片桐恒子,马上就认出是她。”

“你们夫妻没听说根津先生在帝都电影公司的摄影棚工作吗?”

“不知道,因为根津只说他住在东京……今年六月他到白金会馆找我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在昔日战友渡边的介绍下,进入帝都电影公司的摄影棚工作;但洋子知道这件事之后,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谢谢。警官,请你继续发问。”

等等力警官想了一下,接着说:

“那么……根津先生是不是拿这件事情来勒索你们?”

“不!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根津只是热心地提醒我,但对我来说,这却是一种‘致命的好心’!请你们想象一下我当时有多么震惊,虽然船难事件只是一场戏,可是我私底下想着:如果都没有洋子的消息,说不定她真的死了,到了今年七月二十五日,我就可以脱离洋子的丈夫这个身分,可是就在这时,我却听到洋子的消息……”

“你急着脱离洋子的丈夫这个身分,好跟握美俊政的女儿结婚吗?”

“是的。”

“你们之间已经发生关系了吗?”

志村刑警这个无礼的问题让一柳忠彦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

不过他果然是修养到家,马上就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冷静地说:

“我是基督徒,而且繁子也不是那种女人。我们事前就约定好,等经过法律规定的三年失踪期限一过、认定洋子已经死亡后,我们就结婚;而且我以这项约定为前提,接受繁子的父亲渥美俊政的政治援助,这些都是事实,也难怪别人会怀疑我,如今我只觉得很对不起繁子。”

“您现在的夫人知道须磨湾船难事件是你和前妻合演的一出戏吗?”

“当然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就不会有这桩亲事了。”

“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六月根津先生去你的宿舍,对你说你的前妻现在在‘日出社区’,然后呢?”

“根津马上从我的脸色看出其中必有内情……对了,他三十二年来我家时,好象已经戒掉海洛因,今年六月来找我的时候,似乎也没吸毒的念头;他是个聪明的人,一看到我的狼狈样,觉得很不好意思,掉头就想要走。

他的举动让我觉得很紧张,因为还有一个月我就可以取得跟繁子结婚的资格;最后我跟他一起来到‘日出社区’,偷偷观察‘蒲公英’的老板娘,结果确定这个自称‘片桐恒子’的女人确实是洋子。”

一柳忠彦说完用双手抱住头,他虽然没有发出呜咽声,却给人一种正在哭泣的感觉……

爆炸性的发现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悲痛的脸说:

“是我太自私了,我想她已经失踪三年了,完全没有消息,会不会已经死了……这些念头有如噩梦般纠缠着我,但我的确也抱着这份希望……但是在看到‘蒲公英’的老板娘时,不一会儿又被残酷的现实打碎了。”

一柳忠彦再度抱住头,不一会儿又抬起脸,一口气说下去:

“我的未来都赌在这桩婚姻上,最近我就要跟繁子结婚,因此根津的话让我大受打击。根津看到我如此震惊,便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他没有问原因,反而是我自己对他说出来……我之所以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是因为他让我感受到过去那个体贴部属的长官所具有的亲切与信赖感。根津说这个秘密对他而言,是一个相当沉重的负荷,不过他不会把这个秘密讲出去,叫我放心。”

“然后呢?”

“既然根津答应要保守秘密,我就放心了。为了报答他,我提出每个月供应他五万元的建议,我发誓这不是根津提出来的,他甚至对这项提议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呢!既然我得知洋子的消息,我希望能暗中保护她,万一出事的话,旁边也有个人可以帮助她。因此我就拜托根津,然后硬放下五万元转头就走,我作梦都没想到,那些钱会变成他吸毒的导火线。”

后来依据根津伍市的告白,他并没有要勒索一柳忠彦,可是结果却变成跟勒索没两样。

“你在九月结婚了?”

“是九月十六日。”

“你准备参加竞选,所以一定要先结婚吧?”

志村刑警讲话很不客气,一柳忠彦不是很高兴,不过口气还是没变。

“我承认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会因为某些利害关系而结合,可是不能因此就否定其中完全没有真心的成分。刚才这位刑警说的话,是因为他只在意利害关系,才会将事情想得这么卑鄙吧!”

志村刑警露出一脸悻然的表情。

“然后呢?”

等等力警官催促道。

“那是一场匆促的婚礼,婚礼完成后,我们展开为期三天的旅行。一直到十月一日的傍晚,我突然接到洋子打来的电话。说她急着要见我……我当时感到很惊讶,甚至有点害怕,因为这跟她以前的约定不同,再加上我才刚结婚,于是我回答她现在不方便见面,她却说:‘你跟谁结婚都与我无关,可是我现在有危险,而且这种危险可能会波及你或你的太太,如果你爱你太太的话,就跟我见一面。’”

“简直就是威胁嘛!”

山川警官苦笑着说。

“她平常都很温顺,只是一碰到事情比较容易激动。”

“因为她是金毛九尾狐狸吗?”

志村刑警的讪笑,再度让一柳忠彦皱起眉头问道:

“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志村,你闭嘴!一柳先生,接下来呢?”

等等力警官急忙转移话题。

“她要我决定见面的地点、时间,我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于是跟她约定明天再联络之后,便挂上电话。后来我向朋友打听消息,第二天早上她一打电话来,我就指定横滨的‘临海庄’旅馆,约好隔天中午一边吃饭一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