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白灿灿在剑山里面整整呆了一日, 这等奇景就这么保持了一日。中间还搞了一个宝剑比拼,当然,天阶以下的剑是参加不了的。

但就算天阶以上,剑生来就是需要主人驭使的, 虽然有些剑自己能够动手,但实力嘛……

“发挥不出本身实力的一成。”

外面,剑宗宗主道。

在场的都是剑宗内部修为最高的一批人,自然对这些很是了解。知道一把剑能发挥出来的威力, 很大程度上是看使剑的人。

所以剑宗弟子练剑,练心, 战时大多一往无前, 抛却生死, 绝不后退。

因为你怕了, 你的剑就怕了,自然就更没了胜的可能。

但纵然是他们, 也没有见过这种单纯只有剑的对战。倒是白灿灿不是第一次见了,还在那里点评!

“那天魔灭似乎很强。”晏煜突然说道。

白灿灿知道他指的是对付那个魔族的时候,于是解释道:“他那时差一步就是仙器,正值紧要关头,自然不一般。”

而且魔灭剑本就是杀魔族出身,凶性十足, 杀伤力本就比其他的剑要强。

他们这边提起魔灭,外面的人也注意到了,“怎么不见魔灭剑。”

一个知情者道:“听说被奚语涵带下山去历练了, 现在人和剑都在秘境里,还没出来呢。”

有位长老忍不住道:“我发现我越是知道的多,越是猜不出来这位白道友以前是谁。”

众人:“……”

“他还有什么特色么?”

“喜欢吃算不算?”有人说:“而且还很懒,据说正在研究,让骆谷主练可以增涨修为的丹药。”

众人:“……”

剑宗的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的,靠的是坚持不懈的努力,听到这话纷纷有些适应。

白灿灿在里面玩耍够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也不好多呆,于是就跟晏煜又出来了。

虽然中途他们吃了不少灵果,但白灿灿还是饿了。

他就压根没辟股。

剑宗的人早就知道他这习惯,于是倒也给他准备了些吃的。一群已经几百年没吃过饭的人,围着一张大桌子,面面相觑。

白灿灿从妖兽袋中取出玉盒,轻轻拍了拍里面的蛋,说道:“妖蛋,我们要吃饭啦,你先看着,等你破壳出来之后就能参与了。”

晏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昨天不说好了要叫毛蛋的么?

话唠长老插话道:“这是……”

“昨天买的一颗妖族的蛋。”白灿灿解释道:“我想着得给他起个名字,就叫妖蛋吧,比昨天那个好听点儿。”

晏煜:“……”

众人:“……”

这名字起得众人都没关注一下这竟然是一颗妖族的蛋而不是妖兽蛋。

话唠长老干笑道:“是该起个名。”瞬间又想起来,“最近怎么不见你那盆含羞草了,以前不是可宝贝的么,它有名字么,叫羞草?”

晏煜浑身一僵。

白灿灿顿时大笑,险些笑倒到桌子下面去。

羞草,怎么不是含草呢。

话唠长老也跟着笑了,“我这不是看你的起名方式,猜了一下,怎么,不叫这个?”

白灿灿笑着说:“我还没来得及起呢。”顿了顿他又看向晏煜,“唔”他挑了挑眉,有些轻挑的说:“我总觉得叫羞草也不错,当时怎么就没想着起个名呢,也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唉,晏楼主,你觉得他喜欢么?”

晏煜:“……”

白灿灿又是一阵大笑。

剑宗众人敏锐的觉得这其中应该有点儿事情,但偏偏不知内情,无从猜起。也只好在他们中间的人大多没什么好奇心,不然非得纠结死不可。

新改名为妖蛋的妖族蛋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

坐在白灿灿身边的剑宗长老看了一眼,“这妖族的蛋怎么没动静?”

“估计是前段时间吓着了。”白灿灿说着就想起那个摊主干的事情,十分的不满,“竟然为了五十颗下品灵石,就把好好一颗蛋给染了,我最初还没发现,要是早知道才不会好心想要留给他呢。”

“他要知道这是妖族的蛋,肯定舍不得瞎染色。”

话唠长老道。

但奈何妖族的蛋在外看起来也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伪装个鸡蛋鸭蛋的因为太大了成功不了,但妖兽蛋却是很容易的。除了妖族本身,以及一些亲和力比较好又同时见多识广的人,旁人根本认不出来。

白灿灿怜爱的摸了一下妖蛋,“可怜巴巴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流落在外了。”

“这倒确实。”话唠长老道:“分明妖族很少出来与人修交流,族中幼崽新蛋也是看得很严的。”

白灿灿又摸了一下妖蛋。

“真是个小可怜。”

纵然好奇,但先前的神奇景像倒是也没人提。一顿饭吃完,话唠长老问他们要不要留下多住几天,被晏煜拒绝了。

“甄道友还在银月楼里等着,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先前是剑宗这边也是提前约好的,那肯定要先到这边。如今剑山也已经去了,便是时候告辞了。

剑宗的人本也不是个怎么爱客套的性子,闻言便不多说什么,送他们离开了。

临走前话唠长老将晏煜拉到一边,小声道:“你……那个,先前他跟剑是怎么介绍你的,你不会真信他是实话实说了吧!”

“我跟你说那肯定不是,中间肯定有事儿。”

“我知道。”晏煜说。

话唠长老:“那你不问清楚?”

晏煜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师叔,您是不是该找个道侣了。”

话唠长老:“……”

等晏煜走了,他才伸手随便拉了一个人,问:“他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自个儿有了道侣就瞧不起单身的了?”

被他抓了的这个也是个一心只有剑的,“我怎么知道。”

话唠长老:“……”

回去之后,他扒拉了一翻,在众弟子中间挑出一个比较有经验的。对方听了久久无语,好半晌才说:“长老,那个……我不是晏楼主,不保证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觉得,晏楼主和白前辈是道侣,是在谈情,不是谈事,自然不需要凡事清清楚楚,有一是一……晏楼主未必不知道白前辈没说实话,但难道还能逼着他硬说么?”

“而且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要害人,也不是要损他的利益,有时候,这种时候要装糊涂的。”

“最关键的是纵然好奇,忍一忍,以后总会有更合适的机会的。晏楼主又不是小姑娘,还能撒娇闹一闹,非要知道。”

话唠长老:“……”

你们找个道侣都这么多弯弯饶饶的么?

所以我不找道侣,还是我的剑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