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蛊

时胥的脑子里不断的回荡着娄钰说得这句话。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来,猛地掐住了娄钰的脖子。

没错只要杀了娄钰,他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可以全力从时宴手中夺得皇位。

杀了他,时胥心底有个声音在对他说。

时胥手上的力气在不断的加大,仿佛下一刻娄钰的脖子就会被他拧断。

而整个过程中,娄钰依旧死死地盯着时胥,连半点儿要求饶的意思也没有。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娄钰自己都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时胥却突然松开了手。

空气再次回到肺里,娄钰无力的瘫坐在床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还没等他彻底的缓过来,时胥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向他连声道歉。“阿钰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动手,原谅我好吗?”

娄钰再次抬起头,看着和刚才截然相反的时胥。他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前一刻还想要他的命,下一刻却拼命的向他道歉。

而娄钰却并没有接受时胥的道歉,他将时胥的手挥幵,狐疑的道:“原谅?你认为还有这个可能吗?”

手中的温度消失,再加上娄钰冰冷的话语,让时胥心中微微的泛着酸涩。

就算天下人都厌恶他,他却唯独不想娄钰厌恶他。因为,他是真的喜欢他,从他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可是,娄钰眼睛里看到的却只有时宴,只有他。

凭什么,皇位是他的,就连娄钰喜欢的也是他?

时胥不甘心,他很不甘心。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比时宴更适合做北月的皇帝,他也要让娄钰知道,能配得上他的只有他一个人。

时胥的表情阴晴不定,但那双透着算计的眸子,却让娄钰感觉到一阵心凉。

这一次,时胥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直接站直了身体。他恢复到先前的平静,就仿佛刚才那个想要置娄钰于死地的人并不是他。“阿钰,你先好好休息吧,本王先走了,晚些再来看你。”

娄钰没有开口阻拦,只是目送时胥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时胥一走出门,娄钰的房间门就再次落了锁。

时胥迈开脚步,才刚往外走出两步,突然有一名侍卫从外面匆匆跑进来,他在时胥面前跪下身来,禀报道:“王爷,慕大人前来求见。”

“慕云清?”时胥默念了一遍慕云清的名字,随即问那名侍卫道:“他现在在何处?”

“属下将慕大人安排在厅里。”那名侍卫回道。

时胥沉默了一下,便对侍卫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而他自己则带着泠向前厅走去。

一跨进厅门,时胥果然看见了一身素衣的慕云清,他正端着一盏清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时胥顿下脚步,没有回头的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泠道:“在外面候着。”

泠抬将抬起的脚步收了回来,他道了声“是”,乖乖的退到门外站定。

吩咐完泠之后,时胥才继续向厅里走去。

脚步声惊动了慕云清,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时胥的眼睛。那一瞬间,他从时胥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凶狠。

接着,没等他明白时胥眼中的凶狠从何而来,他的手腕就已经被时胥抓住了。

手中的茶杯脱手而出,在地上摔得粉碎。

接着,不等慕云清动作,时胥就将他翻了个身,他一手按在慕云清的头上,另一只手则托起他的腰肢,而后他快速的解开自己与慕云清的裤子,将自己送进了慕云清的身体。

慕云清虽然早就跟时胥有来往,可是时胥却从来没有碰过他。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他忘记了,时胥本来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主。

被强行进入,身体仿佛要撕裂开来。慕云清想要逃幵,可是他刚有这个念头,就被时胥再次压了回来。

“胥王,啊......”慕云清疼得厉害,他偏过头去,似乎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他一张嘴,剩下的就只有痛呼和呻昤了。

时胥似乎不想听到慕云清的声音,他一边动作,一边发出警告的声音。“闭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慕云清很想去问时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时胥根本就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更加用力的侵占着他。

在时胥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从他嘴里溢出了一个名字。“阿钰。”

虽然时胥的声音不大,可还是被慕云清给捕捉到了。他也算是明白了,时胥竟然将他当成了娄钰的替身。

想到这里,慕云清用力的抓紧了椅子的扶手,直到自己的指尖嵌进木头里,也没有放轻力道。

娄钰,就是因为他,他才得不到时宴的青睐。也是因为他,他现在才会承受这样的侮辱。

为什么,他都已经死了,他还要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场掠夺结束,慕云清的双腿打颤,整个人都站不起来了。他伏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发泄过后的时胥,却逐渐恢复了冷静。他提起自己的裤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才走到高位上坐下,并对慕云清幵口道本王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本王,以免被时宴的人发现。”

慕云清艰难的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可是身体里粘稠感,让他极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努力端坐下来道:“下官只是想来问问王爷,为何时宴会完好无损的回宫?”

“你是在质问本王?”慕云清的语气让时胥很不错,他也跟着冷了语气。

“下官不敢。只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杀了时宴将会难上加难。”现在还不到和时胥撕破脸皮的时候,慕云清自然还是知道还如何服软的。

“本王手中有一枚重要的棋子,只要有他在,想杀时宴易如反掌。”时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是说君迁尧?”慕云清反问道。

之前,时胥并没有把娄钰没死的消息告诉慕云清。因此慕云清直到现在,还以为娄钰是君迁尧。

时胥摇了摇头,否决了慕云清的猜想。他纠正着道:“准确的说应该是,娄钰。”

在听到娄钰的名字时,慕云清的脸上就不受控制的露出了震惊之色。一种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蔓延,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向时胥问道:“王爷这话是什么?你是说,娄钰他没有死?君迁尧是他假扮的?”

时胥向慕云清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他点头道:“没错,娄钰并没有死。他不过是隐姓埋名换了个身份回来罢了。”

“怎么可能?”慕云清实在不敢相信,明明他是亲眼看到娄钰死的,他甚至还摸过他的尸体,那时的他,明明已经没有呼吸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

时胥没有去看慕云清脸上的复杂表情,他接着道本王已经证实了,君迁尧就是娄钰,只要有他在我手里,还怕时宴不乖乖就范?”时胥信心十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