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外甥女的春天来了

面对岳斓灼灼的目光, 白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没事,没出汗,你出去吧。”

岳斓还想再说, 但白钥已经撑不住脸上的温柔表情了, 磨着牙的样子像极了要吃人的大灰狼, 嘴里说的也不是快出去吧,而是——小朋友, 快来坏阿姨的肚子里来玩呀。

岳斓见她真的要生气了, 也没继续咄咄逼人, 而是听话地应了声,转身就走了。

“哎——”白钥叫道, 岳斓转身,白钥扯出一抹笑脸,“帮我关下门, 我要睡了,谢谢。”

“好。”岳斓面带微笑地答应下来,她右手抓着把手, 纤长灵活的手指弹了一下门锁, 发出吧嗒的一声脆响。

白钥长长呼出一口气, 赶忙掀开被子。

怎么可能不热, 衣服都要拧出水了, 白钥手做扇子使劲扇了扇,总感觉鼻尖还是萦绕着一股海带的腥味。

她索性直接把被子翻过来, 让味道散的更快些,自己则是去卫生间简单擦洗了下,出来的时候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

温度下去了,再加上刚才岳斓无意间的挑.逗, 白钥肚子有些饿了。

她瞥了一眼床头,正好看到前几天放在床头柜的钢笔,悄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鬼使神差地捏住了笔。

系统都要给她跪了:“你真是——不要命了?还想再发烧一次啊?”

白钥瘪嘴:“你知道什么!发烧就是要把身体里的热量散发出去,运动运动,发一身汗,明早起来我能上山打死一头牛,你信不信。”

系统:“……”打不打得死牛我不知道,但你能累死无数头老黄牛。

这支笔虽然有点短,但握起来有手感啊。

只不过白钥大病初愈,手上没劲,玩了一会就气喘吁吁,累的不想动了。

她突然想了个办法,视线挪到之前带上来的那个靠枕上。

白钥夹着靠枕。

这样一来,双.腿有了力量支撑点,靠枕软绵绵的还舒服,同时还解放了双手,简直是一举两得。

系统:“……”这点小聪明劲要是用在其他的地方,别的不说,要是用在学习上,哪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不是手到擒来?

白钥脖子抻得笔直,比天鹅颈还要纤细柔韧,她咬着牙微微使劲,鬓角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了,沙哑的嗓音说道:“小时候没玩过旋转木马,后来我就一直有一个愿望,我想要一个专属的木马。”

这愿望,听起来挺正常的,不太符合白钥的人设啊。

果然,白钥紧接着说道:“木马上有一个硕大的犄角,打开开关就能自动上下左右~”

终于,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瘫了半晌,这才一脚把抱枕踹在了地上。

“哦哦哦,卧槽,出事了。”白钥猛地坐直了身子,“嘶——”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

系统:“?你怎么了?”

白钥艰涩说道:“啊啊啊,怎么办,进、进去了。”

系统:“?”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白钥一把掀开被子,脑袋几乎都要埋进去,还是拿不出来。

她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怎么办,要是真拿不出来怎么办?不会要去医院吧,不要吧,我不想上社会头条啊。”

系统:“……你先冷静点,不可能拿不出来的,你别着急。”

白钥不顾手上的粘液,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吸着鼻子:“我怎么能不着急,我不想去医院啊,这要是被……我还怎么见人了。”

主要是坐着不大好,如果探着头去看的话,床势必挤着自己,疼。

系统分析了受力点后,命令道:“别哭了,听我说,别乱动。”

白钥被它吼了一嗓子,有点懵,五官还在抽抽呢,人下意识就不敢动了。

系统见她终于镇定下来了,放缓了声音,说道:“慢慢平躺下去,双脚撑着床坐起身,让整个胯骨悬空。”

白钥吸着凉气:“你,你能看见吗?”

系统:“……”我是想瞎吗?它没好气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四维空间想象力?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嘶,好疼啊。”白钥压根没听见它说什么,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活该。”系统说。

白钥哭着说:“下次我换个方向,绝对不把笔盖那头放在里面。”

系统:“……”一点记性不长!

白钥好不容易勾出笔,发现盖子上沾了点血丝:“艹,真伤到了。”

她起身又想起医药箱还在外面,只好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下,回来的时候顺便捡起地上的抱枕——非常浓重的海浪味。

刚洗干净的手又蹭上了滑腻腻的触感,白钥反手又蹭到了靠枕上,还摸到了干涸的触感。

这要是被看见了,一猜一个准,白钥把枕套摘了下来,和刚才的脏衣服都放进了脏衣篓里。

系统简直不忍直视:“这——你还要?”

白钥:“干嘛不要啊?”

系统:“这可是要被抱在怀里的,你不觉得别扭?”

白钥瘪嘴:“我自己抱的,我又不嫌脏,再说,以后还有用呢。”

系统:“……”它一点不想知道是什么用处。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白钥确实也累了,她进了被窝,翻了个身直接睡着了。

就在她呼吸绵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岳斓站在门口,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缓缓眯起,意味深长地看着床上酣眠的白钥。

那眼神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成熟和深沉,她看了好半晌,轻手轻脚上前,口袋里套出来一只小瓶,打开盖子放在白钥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白钥眉心微微蹙了蹙,很快又舒展了,睡得更深沉了。

岳斓先掀开被子,检查了下她的伤口,轻轻戳了戳,仰起脸看着白钥,无奈说道:“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不过是女人的正常生理需求罢了,每个人都会有的,犯得着这么厌恶自己吗?”

家里没有专门的药膏,但消炎药都是通用的,岳斓专门选择了一款药效温和不刺激的,小心翼翼替她上了药。

上完药,她立刻给白钥拉上了被子,但仅仅只是盖上了上半身。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里面赫然是刚才白钥房间的画面。

画面高清优质不摇晃,而且也不是门口偏门的角度,而是正对着白钥的床,还好几个机位,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了。

系统简直看呆了,这骚操作她是绝对没想到的。

它这次是真的愧疚了,每次都被白钥的没节操和浪气到,懒得多关注她,没想到有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如此光明正大地装了好几个摄像头。

这要是被白钥知道——怕是要激动死了。

年下小狼狗,外甥女喜欢的人觊觎她的肉.体,还是个变.态!

每一点都完美地戳在了白钥的萌点上,系统想象不到白钥要是知道的话,一个忍不住,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空虚寂寞了几十年的饿狼似的寡.妇勾.引了饿狼——要是不小心被任务对象发现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初恋被小姨抢走了,怕是要提前跳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