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群奸授首(第2/10页)

任风萍道:“但是战兄此举却太使兄弟难堪了!”

战东来笑道:“在下只是好心要为她治病,怎么?任兄竟然不识抬举!”言辞之间,盛气凌人,目无余子。

任风萍知道今夜势难善了,终于按捺不下,脸色一变,怒声道:“不识抬举的是战兄,你!”

战东来大笑道:“不论是谁不识抬举,反正这张被单非揭开不可!”

突地——

躺在床上的梅吟雪挪动了一下身躯,口中再度发出那如梦呓般的呻吟之声:“小平……小平……”

两人同时神色大变!战东来蓦地欺近一步。

任风萍暗中蓄势戒备。战东来大喝道:“她口中所呼的小平是谁?”

任风萍哂然笑道:“她所称呼的人是谁,兄弟怎会知道?”

战东来目泛凶光,厉声道:“是不是南宫平?”

任风萍未开口,战东来又紧接着喝道:“如果是南宫平的话,那么她必然就是梅吟雪无疑了!”

任风萍听战东来指出梅吟雪来,不由冷笑道:“怎么会是梅吟雪?”说着身躯微转,闪至一旁。

战东来冷哼一声,右手伸出,就要将被单揭开!任风萍一声不响,双掌同时急劈而出,掌势迅捷无比却丝毫不带风声,一击头颅,一击“腹结”!

战东来暴喝一声,左足微旋,右足“唰”地踢出,猛向任风萍左手关节踢去,左掌一翻,五指如钩,“斜取龙骐”,疾扣任风萍右腕脉门。

任风萍连忙撤招换式,沉肘挫腕,身形微闪,双掌一穿而出,“二龙取水”,分点对方左右肩井。

战东来探步旋身,左掌轻带,右掌微沉,身躯在一晃之间,神妙地躲过这一招,双掌却同时攻出,招演“乱堆彩云”,猛逼过去。

双方对拆了一二十招,任风萍已是额角见汗,苦苦支撑,喘息之声,清晰可闻。

战东来冷笑连连,出手更狠,攻势更猛!

陡见任风萍右腕一抖,手上已多出一把描金折骨扇。

战东来冷冷一哼,不屑地道:“你亮出兵刃,就想胜我么?”

任风萍缄默不语,右腕一抖,折骨扇开合之间,“唰”地拍出一股扇风,直逼过去!

他这一招出手,却激起战东来满腔豪气,朗朗一笑,叫道:“战某仅以一双肉掌要你在二十招内丢扇!”

叫声未歇,右足后撤,左足却蓦地踢出,左右双掌同时劈向任风萍胸前“玄机”“期门”两大死穴。

三招出手,迅猛兼具,任风萍夷然不惧,右腕微抖,留香扇合而复开,拍出一股扇风,全力封挡而出。

左掌一沉,闪电般向战东来踢出左腿的关节“阳关”穴击去。

战东来大喝一声,左足蓦然点地,右足却又猛地一脚踢出!

双掌一错,迅捷无伦地分向他双腕脉门扣去!

战东来非但变招奇快,而出手招式又精奥无比,双掌一腿攻出,竟如千双百只般,令人有无从躲闪之感。

任风萍微微心惊,招式一撤,竟然被逼退一步!

战东来冷冷一笑,正想跟踪进击——

陡闻一声断然大喝道:“住手!”房门开处,三人大步走进。

两人同时望去,战东来神情不变,这三人他全不认识。但任风萍脸色大变,暗呼糟糕!

原来这三人赫然正是群魔岛少岛主孙仲玉,以及十大常侍仅存的古萨和伟岸老者!

孙仲玉口噙冷笑,走至任风萍身旁,用冰冷的口音说道:“这回你还逃得了么?”

战东来心高气傲,看不惯孙仲玉那种狂妄的作风,怒声喝道:“尊驾冒冒失失地闯进此屋,而且出言不逊,喝令吾等住手,是何居心?”

言辞之间神态倨傲无比,俨然是责备、教训的口吻!

孙仲玉何尝不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之辈,闻言不禁傲然笑道:“怎么,你想插手管这件闲事么?”

战东来勃然大怒,叫道:“明明是你闯进此屋,蹚这浑水,还敢强词夺理!”

突听任风萍高声道:“两位先别抬杠,反正这件事,大家都有份。”

战东来不禁眉头微皱,茫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风萍阴鸷一笑,道:“你也要梅吟雪,他也要梅吟雪,我更是想要梅吟雪,这岂不是大家都有份么?”

战东来勃然大怒,右掌扬起,就要向任风萍劈去!

孙仲玉却横身一拦,道:“且慢!我的十大常侍大半死在他手中,这笔血债我要亲自索还,岂能容你轻易将他杀掉!”

战东来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命令战某!”

蓦闻伟岸老者大喝道:“你还想逃么!”右掌就向任风萍劈去。

原来任风萍在两人争论之时,想乘机逸去,不料却被伟岸老者识破,扬掌劈了过来,只得退回原处。

孙仲玉转眼向躺在床上的梅吟雪望去,虽然她有被单盖住,但依然可看出她胸腹间起伏甚微,仿佛已一息奄奄,气若游丝。

孙仲玉大感焦灼,情不自禁地就要向床边走近。

却突见战东来双手一拦,阻住去路。

孙仲玉微微愕然,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战东来道:“床上既然躺着梅吟雪,就不许任何人走近她。”

孙仲玉道:“笑话!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战东来不禁一怔,立时为之语寒,他究竟无法说出他和梅吟雪有何关系。

孙仲玉已感不耐,喝道:“识相的,闪开一边!”

说着,左足一抬,跨前一步。

战东来怒哼一声,锵然龙吟,已翻腕拔下背后的长剑,横在胸前,依然挡在床前。

孙仲玉冷笑道:“你想动手较量一番么?”

战东来傲然道:“你若再跨前一步,战某长剑可不留情!”

孙仲玉不屑地道:“凭你也能拦得住我?”

战东来道:“不信你就试试!”

孙仲玉不愿耽搁时间,只得忍气吞声地道:“你可知道梅吟雪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一语甫出,顿时使战东来想起任风萍掮着梅吟雪投店时的情景来。

他原是深爱着梅吟雪的,一想起梅吟雪身负重伤,不由立感怔忡不安,但一股年轻人的傲气,却使得他丝毫不肯退让,反问道:“她身负重伤,与你何干?”

孙仲玉道:“我曾许诺过南宫平要将她伤势治愈,而且还要将她亲手交还给南宫平。”

他不说犹可,话声未了,战东来已勃然大怒,道:“原来你竟为了南宫平!哼!你休想碰她!”

孙仲玉道:“她伤势很重,若不及早施救,恐怕有生命之忧。”

战东来冷笑道:“她伤势再重,也用不着你操心!”

孙仲玉已忍无可忍,要知他原也是心高气傲之人,适才一再忍气吞声,只是为梅吟雪着想,此刻见他竟然浑不讲理,不由也勃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