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们的自我(第4/4页)

荒:怎样才能找到自我开掘的途径?

残:这是中国文坛现在的最大问题。

荒:也就是我们的自我问题,和怎么样用汉语言说自我的问题。当吴为绕不过去的时候,疯了并不可怕,愤懑与恶声也没什么不对,关键是这个疯子还应该再发出自我的声音,不是王蒙所期待的平和恬淡和宽恕,而是疯到自己看看自己经历疯狂的能耐,闯过疯狂的高山后是否看见理性的海,人性的地狱和天堂。

残:其实是重提人的解放话题,让个体的人从集体中剥离出来,从文化大酱缸中突围。作为写作者的武器是幻想力,出自生命的冲动,还有语言的革命。

荒:再用邓晓芒的话来解答,就是从个人的身份向整个民族、向五千年文明、向全人类一切人性生物敞开,去探索“人”是什么及可能是什么。